這片山坡是向陽的地方,陽光輕柔的撒向這裡,位置十分偏僻,明明地方不隱蔽,但是周圍沒有一個人,坐下抬頭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蔚藍大海。
隱約還能聽到海浪聲,躺在這裡肯定能舒服的睡著,看著太宰熟練的舉止,顯然他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裡,說不定這裡是他的秘密基地,一個人的基地。
吹向這裡的海風帶著涼意,顯得十分舒服,如果這股海風再往裡面去,會變的溼熱,就會讓人顯得有些煩心了。
太宰嫌棄的把黑色風衣脫了下來,攤開鋪在了地上,把它當作地毯,拉著我坐下來,我趕緊阻止,“我直接坐在地上就行了。”泥土又不是很髒,走的時候直接拍打一下,回頭洗一下就行了。
太宰的風衣上面有血跡,本來就不好清洗,現在又在地上沾滿泥土,交織混合在一起,我都能想到洗衣店的工作人員看見這些汙漬頭疼的樣子了。
“不用,反正是森先生給的東西,回頭直接扔了就行。”太宰說的一點也不客氣,森先生設計他的這事肯定沒完。
我直接坐下了,沒有多說甚麼,特別訂製的風衣,質量當然沒的說,太宰穿著也很有氣勢,布料十分厚實,坐在上面感覺像是薄毯子。
我也沒有問他今天為甚麼在那裡刑訊審人,太宰雖然不負責這個部門,但是彼此之間肯定都有合作,再說了,既然這個部門存在,那肯定有人負責,不是太宰動手,也會是其他人。
“我都準備走了,聽見了腳步聲,還以為會是甚麼人,我覺得肯定是個和石頭一樣強壯的光頭大漢,身上應該還有特別猙獰的傷疤才對,沒想到是你。”我嘆了一口氣,“和我想象的型別完全不同!”
“失望了嗎?我也會做這種事。”
“沒有,如果是其他人,我也許會害怕,會厭惡,但是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感覺你整個人好像要碎掉了,我就想抱抱你,但是又不敢用太大力氣,生怕你碎掉,結果你又想把我推開,害的我不得不用力抱著你,還要擔心你會不會碎掉。”我有些埋怨的說道,不過我不得不承認,我確實是雙標了,太宰是太宰,其他人是其他人。
太宰整個人好像沒有骨頭似的,直接趴在了我身上,頓時給我帶來了甜蜜的負擔,說來也奇怪,太宰不喜歡運動,食慾一直都不是很好,經常做的都是費腦子的工作,看起來很單薄,其實他比我想象中的要重很多。
重量都壓在了我的身上,讓我忍不住矮了幾分,還好他也撐住了我,要不然我肯定要躺下來。
他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笑著問道,“如果今天出現在那裡的是中也呢。”他離我太近了,撥出的熱氣都打在了我的耳朵上,讓我感覺癢癢的,忍不住想要撓一下耳朵。
“如果是中也的話,我更不會失望了,感覺他好像很擅長做這些事。”用暴力逼供甚麼的,我之前在羊的時候,其實沒少見中也打人,有的時候因為太焦急太生氣,他甚至控制不好力道,直接把人打死的時候也有,練習的多了,整個人下手才開始有分寸。
“他經常打人啊,每次都把人打的鼻青臉腫的,看著都很慘,我都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但是我一點都不害怕,因為中也沒有錯,他從來不會仗著自己強大的異能力去欺負別人,他是在保護人。”之前是保護羊裡面所有人,現在是按照森先生的命令做任務揍人。
森先生下手其實也挺狠的,但他也不是甚麼性情殘暴的人,有著自己的底線,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殺甚麼人,按照他命令做事的中也,自然也不狠毒。
“切!”太宰聽到這個評價一點也不開心,要是小葵認為小矮子也是個殘暴沒人性的傢伙就好了,他十分不滿意,“和我在一起就別聊小矮子的事情了,一點都不行。”
我轉頭看著他,“是你主動提起的!”
“就算是我提起的也不行,可惡的小矮子,你直接說他的壞話就行了。”
我鼓起了臉頰,這就是我忍不住把織田作之助看做情敵的原因,太宰對很多事情看的都很淡,他如果愛上一個人,就愛上了,也許不管對方是男是女,他很會隱藏自己的想法,滿心思都是他的我,很多事情也會猜半天。
太宰對中也的舉動,真的好像男孩子欺負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啊,也許是喜歡他,這才欺負他。
還會偷偷拍中也的照片,故意氣的他跳腳,雖然他把這些東西全部編輯起來,當成中也的黑料發到港黑內部論壇上了,但是花在中也身上這麼多精力,已經證明了中也在他心中的特殊。
我當然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是嘴上不說,其實內心早已經建立起來默契的摯友了,是彼此信任的同伴,有著誰也斬不斷的羈絆,但是每次看到這樣的場景,我總是忍不住幻視嘛。
中也很優秀,他身上有吸引太宰的地方,太宰才會把他當朋友,中也吸引人的地方,我都清楚,甚至想像他學習,織田作之助身上肯定也有吸引太宰的地方,我應該也該看看他的優點,好好學習一下。
“我如果說中也的壞話,說不定你還要維護他。”我忍不住吐槽。
“誰說的,肯定不會!”
“肯定會。”
“不會。”
鬥了幾句嘴之後,我有些好奇的問,“紅葉姐忙嗎?她管的審訊部裡面經常有犯人嗎?裡面都是甚麼人?”犯人應該很多吧,自己去的兩次都有被審訊的人。
“不是太忙,值得被挖出來秘密的人,比你想象中少很多,如果我們要擊潰哪個組織的話,肯定會抓人審訊,要不然就是被找到的臥底。”太宰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興趣缺缺。
“臥底?”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感覺臥底都是很優秀的人啊,多嗎?是敵對組織派來的,還是警方?”說到最後的時候,我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