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山村試圖辯解,直接被太宰給打斷了:“我們現在正在約會,打斷別人約會是不道德的啊,沒有她,你們就不會做事了嗎?看來我得對森先生說一下,得把你換了才行啊。”
“對不起,打攪你們了!”對方火速掛了電話。
我看著太宰,看他瞬間轉移了責任,明明是我提前走了,結果變成了對方沒有能力,真羨慕我甚麼時候能有他這樣的腦子啊。
我確實沒有了馬上要離開的意思了,但還是忍不住:“說的有點太過分了吧,他們也只是普通人……”
“所以我沒有真的對森先生說甚麼啊。對待下屬也是需要技巧的,要不然整天盯著他們不是要累死了?你看我的部下甚麼時候心急火火的過來找我?”太宰沉思了一下:“森先生命令他們來的不算。”
這麼一說也是,太宰確實很少接電話,倒是中也經常在休息的時候接電話,然後就火速離開了。
中也好像不管在哪兒都在幫人收拾爛攤子,不過比起在羊的時候,他現在要快樂很多,也交到了不少朋友,還參加了一個叫旗會的小組織,感覺更像是港黑裡面的一個派系吧。
裡面好像都是年輕又有前途的港黑人士,一群人經常聚會,中也現在到了合法喝酒的年紀了,喝的酩酊大醉,還要唱跑調到不知道甚麼地方的歌,讓太宰拍了不少照片,還發到了港黑內部的論壇裡面。
還取名:一週不服輸的中也,目前還在不停的更新。
“我可不會訓練人。”想到十分符合自己心意的人,還得自己慢慢教,我就一陣頭大,感覺我自己還需要別人教導呢,根本就沒有能力教導別人。
“交給我吧。”太宰大方的包攬了這件事,“正好最近我從貧民窟帶回來一個人,正在訓練他,兩個人一塊!”
剛準備答應,我又有些警惕:“我還是看看你是怎麼訓練人再說吧。”
“訓人和訓狗都是一樣的啦,很簡單的。”
“可是你一直不喜歡狗。”
“哎嘿,被你發現了。”
“你一直都沒有隱瞞好不好。”我沒好氣的說道,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自己又不瞎。
太宰握住了戀人的手,自己是沒有隱瞞,但是在大部分人眼中,自己嘴裡根本就沒有真話,隨便說上一句,都得琢磨再三,可沒有人看透自己。
第二天一上班就要寫任務報告,不管是怎麼輸的還是怎麼贏的,森先生都得看,我都一陣頭大,太宰的意見一貫是交給中也,可他們是搭檔啊,兩人做的是同一件事,我的任務和他們的任務一點都沒有聯絡啊。
還好木村是這方面的好手,他寫報告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昨天重傷的兩個人,有一個沒有醒過來,已經去世了。”
“那我去他家看望一下。”我的心一下子沉重了,如果昨天我沒有翹班……
“港黑有專門負責這方面的人員,福利方面不用擔心。”
“那還挺好的,他結婚了嗎?有孩子嗎?家人怎麼辦?”
“放心吧,都是有例可循的,別說這些事情了,就算是孩子逃學,夫妻吵架,也會有人去處理的。”
“不會吧?”我有些懷疑這是他為了讓我開心,隨口編造出來的謊話,“是不是太宰教訓了你,所以你就編些輕鬆的謊話過來。”
“當然不是了,後勤部有專門的人員,就是幹雜活的,善後收拾一些爛攤子,這就是他們的工作。”木村恨不得指天發誓。
我有些相信了,但還是有些疑惑,“我們又不是慈善機構,就算是公立事業單位,也不會貼心到這個程度吧,連成員的家事都管。”
如果是真的,那成員肯定對公司忠心耿耿,畢竟都沒有甚麼後顧之憂了。
“森先生是這麼貼心的人嗎?”感覺他強勢的一塌糊塗,不管面對任何人,都想著讓對方聽他的指揮,不過想著他對自己和善的態度,幾次見面之後,他都對自己挺好的,心裡忍不住相信了,“不過他確實挺貼心的,想的周全也是應該的。”
木村撓著頭說道,“最起碼也是小隊長之類的存在啦,家庭人際關係總會影響到出任務的狀態啊。”
也不知道她對森先生的濾鏡到底是從哪兒來的,至於孩子逃學是因為太愚蠢,也想進入幫會,父母不允許,他就離家出走,然後被人騙了當炮灰。夫妻發生矛盾是因為對方的妻子和情人大打出手,讓對方不敢回家,這些事情就不用對她說了。
雖然說也是小事,但也不是普通的雞毛蒜皮的小事。
“對了,報告寫好了嗎?”我問道。
“寫好了,都是標準模板,不太難寫。”木村遞了過來,我沒看內容,反而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字,“你的字寫的真好看。”
“哈哈,是嗎?你是第一個說的。”木村面上不在意,但是耳朵有些發紅。
“是真的,看著就感覺十分銳利,字跡的筆畫像是銀槍鐵劍,像是一個將軍在耍劍,十分有氣勢,看著和中也的字有點像。”我點評道,忍不住仔細打量山村。
中也的字就和他的異能一樣,帶著殺氣,字的骨架凌厲,顯得格外的好看,草間的字十分清秀,自己的字和其他人的一比,就顯得軟乎乎的,看著一點氣勢都沒有。
“我的字哪兒能和中原大人比啊。”木村趕緊搖手拒絕。
“沒想到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攻擊性啊。”我若有所思,“而且總感覺你很高興。”
港黑的人難道字跡都帶著凌厲?骨子裡面就有些強勢?太宰的字好像也是如此,尤其是漫不經心隨意書寫的時候,筆順拐彎彎鉤的時候,用力明顯過大,不知道森先生的字是不是也是這樣。
“我沒有!”
“你有,喜歡中也很正常,他熱情開朗又樂於助人,聽說很多人都想當他的下屬,多你一個也很正常。”我十分理解。
木村咳嗽了幾聲沒有說話。
“我去交給森先生吧。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罵我。”我心情有些低落,總感覺自己有些做事不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