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我見到了很多體術都不錯的人,像草間,對上中也,太宰不算甚麼,但是他會用槍,準頭不錯,體術對付三五個普通人也沒問題,所以餐廳那裡根本就沒有出過甚麼問題。
木村也是,他身材瘦削,手上的繭子很厚,應該也算個武力派,感覺一拳都能把我打暈。
木村笑了:“首領是很喜歡提拔新人,現在最受他喜歡的中原中也大人,太宰治大人,還有黑蜥蜴的百人長廣津柳浪大人,拷問部的尾崎紅葉大人全都是異能者。現在還有您,伊織葵大人,也是異能者。”
感覺他的意思應該是森先生對異能者有優待,只要有異能者進來,就有好位置等著他。
森先生到底為甚麼會有這個想法呢?
聽著港黑裡面的異能者好像很多,其實這個世界上還是普通人多,異能者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普通人中肯定也有十分聰明,武力值很高的人,不比異能者差多少,甚至比異能者更優秀。
森先生到底是沒有遇到過這樣優秀的普通人呢?還是他本人就是一個異能者,所以天然站在異能者這邊呢?還是異能者曾經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影響,讓他忍不住更看重異能者呢?
我腦子裡面滿滿的都是疑問。
“森先生是異能者嗎?”
木村搖頭:“不知道,沒有聽其他人說過。不過,我覺得他應該是異能者,要不然怎麼可能招攬過來這麼多異能者呢?”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雖然這個世上確實有比異能者更優秀的普通人,但是我好像目前沒有見過,我見過的異能者倒是一個比一個強悍,森先生是異能者也不奇怪,不是每個人都和中也一樣張揚,和人打架的時候直接說要用重力碾壓對方的。
第一天我累壞了,其實沒有做甚麼正經事,就是熟悉港黑的每個倉庫而已,港黑的倉庫有很多,一部分是每天都要使用,忙著各種進出貨物的,來往的人雖然多,這裡反而不容易出事。
另一部分就是標準的儲備倉庫了,一般只有用到的時候才會開啟,平時也有大量的人在守護,但是路線全都很固定,有心人很容易就會摸清。
拿不走的東西直接毀掉,是很多勢力都會做的事情,差不多每個月都會有損失。
第一天都沒有正常下班,太宰還喊著我要約會,累的我都有些想要拒絕了,但是他偏偏說要親自下廚,我還是有些期待的。
看著木村還在不停對我說事,我有些不好意思:“可以下班了嗎?”
“當然可以,今天耽誤您的時間了。”
“啊,沒有,我有些不好意思,這些資料全都放在我辦公桌上吧,明天我一定會全都看了,保證會熟悉。”
“沒關係,慢慢熟悉就行。”木村爽快的把資料全都堆在桌子上。
我哼著歌開始穿外套,還忍不住拿出了鏡子看了看我的裝扮,很好,神采還是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如果上班第一天就因為上班弄的無精打采的,我絕對要辭職。
“您是要約會嗎?”
“對啊,我男友在家裡做好飯菜等著我呢。”
“真好啊。”
“是挺好的,但是我卻不想讓他這麼勞累,感覺做飯偶爾做一頓就行了,天天做飯不但累,還會失去做飯的興趣,我很少做飯,一般都會在外面吃,但是今天他這麼高興,我肯定要捧場。”我身邊飄起了小花,“那我就先走了。”
女孩揮手離開,手臂上的黑色緞帶像是蝴蝶在跳舞。
我站在門前拿出鑰匙,猶豫了一下還是又塞回包裡,開始敲門,家裡有人等著我,那就應該敲門。
房門被開啟,露出了太宰微笑的臉,他脫去了外套,穿著白襯衫,比平常看著柔和不少,他拉著我的手進去:“快點,我的雞湯馬上就好了。”
“好香啊,這味道還熟悉啊,一聞就感覺會很好吃。”我猛的吸了吸鼻子,轉頭就看見了草間,他圍著圍裙正在往桌子上放菜,看來他是今天的大廚。
“怪不得香味這麼熟悉,原來今天草間你過來做飯,我都迫不及待了。”我脫掉外套去洗手,草間在太宰的指揮下做飯,那也是太宰動手做的飯。
等我回來的時候,發現外套上的黑色綢帶被太宰給解了下來,他還有些不解:“今天這是甚麼打扮?混搭嗎?顏色搭配太混亂了。”
我穿的衣服不是淺色調,就是暖色調,這樣的顏色確實會讓人顯得很柔和,但是說實話一點都不耐髒,黑色的衣服我只有一件。
“啊,這個是森先生今天給我的信物啊,說是讓我帶著。是黑色的,說起黑色,今天在港黑裡面很多人穿的都是黑色衣服,黑色大衣,黑色西裝,黑色裙子,好像是統一打扮啊,我都想要不要也去買幾件黑色衣服了,要不然太不合群了。”我有些苦惱。
黑色帶子隨手被太宰扔到了一邊,“不用一直帶著,只要在需要的時候帶著就行了。”
“甚麼時候是需要的時候?”我虛心請教。
“嗯,去見森先生的時候吧,啊,不過他就算見了你沒帶著,最多也只是說一頓,沒甚麼啦。”
太宰說的十分歡快,我一點也不放鬆:“那我還是一直待著吧,誰知道他會甚麼時候想見我?”
這不完全就和車票一樣嗎?雖然說不是每一趟車都會有人查你有車票沒有,但是偶爾會有人過來查票,查到了就會十倍罰款,與其心驚膽戰,還不如老老實實的遵守規則。
“哎呀,真的沒事啦,森先生不會打人,更不會罵人的!對我都這樣,對女孩子他更是十分寬容,你見過愛麗絲沒有?他就十分喜歡小女孩。”
我警惕的看著他:“一般你說的越輕鬆,事情反而越嚴重。你說的事情越嚴重,反而不是那麼輕鬆,所以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這應該是戀人之間的情趣吧,把輕鬆的事情說的很嚴重,就是為了嚇唬我,嚴重的事情說的很輕鬆,是為了安慰我,森先生確實不會打人,也不會罵人,但是讓人痛苦的事情又不止是打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