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在緊張的學習、測試與等待中轉瞬即逝。
上午,陸凡在凌駕天下科技公司的模擬訓練中心。
完成了關於“御空戟-1000”高超音速導彈平臺的基礎操作、維護流程以及模擬發射培訓。
教官對他驚人的學習速度和操作天賦讚不絕口。
可惜的是,儘管得到了“青山橋”方面的特批。
戰鬥部的具體落實和與導彈平臺的整合仍需要時間。
劉建明在他深入的交談後坦誠相告。
要拿到完全體的、裝填好特種炸藥的御空戟-1000。
樂觀估計至少還需要半年左右的攻關和測試周期。
他鄭重向陸凡承諾:一旦完成戰鬥部的適配和總裝測試。
陸凡絕對是第一個,也是優先順序最高的合作伙伴。
中午時分,陸凡回到了戒備森嚴卻充滿活力的青山橋激電研究所。
馮星辰特意在研究所內部的小餐廳安排了一頓簡單卻精緻的午餐。
“陸先生,培訓還順利吧?”馮星辰神態鬆弛,眉宇間帶著一絲掩藏不住的期待。
“很順利,劉總他們教得很用心。”陸凡點點頭,轉而問道,“馮總工,合金的測試……”
提到這個,馮星辰立刻來了精神。
“初步的幾項關鍵測試。
極端電磁場下的結構穩定性;
超高瞬時電流承載能力;
熱衝擊耐受性;
結果陸續出來了!”
他放下筷子,語氣興奮:“完美!簡直是完美匹配!”
“尼姆合金完全達到了甚至超過了我們模擬中對核心材料最苛刻的要求。
剩下的幾項長期疲勞和極端環境耐久測試,最遲下午一點前也能出最終報告。
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尼姆合金就是我們要找的最後一塊拼圖。”
他越說越激動,開始向陸凡描繪起基於這份圖紙和材料。
未來可能打造出的電磁軌道炮與鐳射復合武器系統的前景。
從海基平臺到陸地機動部署,從區域防空反導到對地精確打擊。
甚至展望了未來空天一體化的應用可能。
那些深奧的物理原理、工程引數和戰術構想,陸凡聽得一知半解。
但他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馮星辰話語中那股熾熱澎湃的愛國激情、強烈的使命感。
以及身為華夏科研人員特有的民族自豪感。
那是一種將個人理想與國家命運緊密相連的赤誠。
趁著馮星辰講述告一段落,陸凡喝了口茶,看似隨意地旁敲側擊。
“馮總工,上次看到您辦公室那張老照片,你是軍人世家?”
“不錯!”馮星辰點點頭,一臉坦然:“不止是我太爺爺,我曾祖父當年更是川軍的師長。
他常跟我爺爺說,要是當年國家強盛,手裡有傢伙,何至於此。所以啊,”
他看向陸凡,眼神堅定,“我們現在做的,不僅是為了現在,也是為了不讓歷史重演。”
陸凡面上露出恍然和一絲深意的微笑,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甚麼。
緣分二字,當真奇妙。
就在兩人閒聊家常,氣氛輕鬆之時。
研究大樓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掌聲和激動的吶喊聲。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資料完美!全部達標!”
“我們做到了!”
馮星辰和陸凡同時停下了動作,側耳傾聽。
幾秒鐘後,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助理氣喘吁吁跑了進來。
“馮…馮總!出來了!全部測試資料…剛剛彙總完畢!
尼姆合金…γ型…所有十三大項、五十七小項極端效能測試…全部…全部一次性透過!
效能指標完全符合甚至大幅超越核心部件的設計要求!
適配度…100%!材料瓶頸…突破了!我們突破了!”
儘管早有預期,但當確切的喜訊傳來時。
馮星辰依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般的喜悅衝擊著大腦。
他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激盪的心情。
但臉上的狂喜和如釋重負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他轉過身,雙手緊緊握住陸凡的手,用力搖晃著,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哽咽。
“陸...陸先生!多虧了您的尼姆合金!
我..我代表青山橋激電研究所,代表整個專案組,
再次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誠摯的感謝!”
激動過後,馮星辰迅速恢復了總工程師的理性,步入正題。
“陸先生,我知道效能卓越的特種合金,其價值無法用金錢簡單衡量。
但就是說事,您看…這五噸尼姆合金,您開個價。
無論多少,只要在國家政策和研究所預算允許範圍內,我們絕不還價。
我們希望與您建立長期的獨家供應合作。”
馮星辰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甚至開始在心裡盤算如何向上級申請特殊經費。
然而,陸凡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陸凡只是淡然一笑,輕輕抽回被馮星辰握得有些發疼的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然後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白送。”
“什…甚麼?”馮星辰愣住了,以為是自己太激動聽錯了,或者是陸凡在開玩笑。
“為國家貢獻力所能及的,是我們的榮幸,這五噸尼姆合金,白送!”
陸凡語氣清晰而平和,臉上真誠的笑容,沒有絲毫作偽或試探的意思。
這一次,馮星辰聽清楚了。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從極度的喜悅變成了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看著陸凡,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人。
白送?
五噸!
效能如此逆天、解決了國家級重大專案核心瓶頸、堪稱無價之寶的特種合金?
白送?
馮星辰的大腦幾乎要宕機了。
他見過慷慨的,見過愛國的,但從未見過慷慨和愛國到如此地步的。
這番操作已經不是用貢獻能形容的了,這簡直是……
他思索了許久,依舊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陸…陸先生,您…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馮星辰的聲音乾澀,充滿了不確定。
“這…這太珍貴了!這不合規矩,也…我們也承受不起這麼重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