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臺中清泉崗機場的時候,天已經是傍晚了。
陸凡和金峰下了飛機,走出到達大廳,一眼就看見有人舉著牌子。
舉牌子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穿著深色的夾克,看著很乾練。
他見了金峰,快步迎上來,微微欠了欠身。
“金先生,我是林家的管事,姓黃,您叫我老黃就行。
家主本來要親自來接,實在不巧,他今天在臺北有個要緊的會,要深夜才能趕回來。
今晚先委屈您二位在酒店住一晚,明天上午家主一準過來見您。”
金峰笑了笑,說:“沒關係,是我們來早了,慢慢來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老黃松了口氣,連忙招呼司機把車開過來。
車子開了大約一個小時,到了臺中市區的一家酒店,日月千禧酒店。
老黃辦好了入住手續,把房卡交給金峰。
又說晚飯已經在酒店餐廳訂好了位子,請他們稍事休息就下來用餐。
金峰道了謝,老黃便告辭了,說明天一早再來接他們。
陸凡和金峰各自回了房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去了餐廳。
餐廳人不多,很安靜。
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幾個菜,慢慢吃著。
吃到一半,金峰端著茶杯,目光在餐廳裡掃了一圈,很是淡然的開口。
“陸凡兄弟,我想你來這裡,不單單是為了我。
我和你一樣,好奇心也不重,你來灣灣想做甚麼,我不想知道。”
他點上一根菸,俯視著窗外的霓虹,語氣淡然的自言自語起來。
“今晚,我就在酒店待著,哪兒也不去,你有甚麼需要做的,儘管放手去做。
過了今天,接下來的行程可能就緊起來了,說不定騰不出空了。”
陸凡看了金峰一眼,話說到這份上了,還要甚麼腳踏車,幹就完了。
晚上十一點,他悄然的降落在清泉崗空軍基地。
開啟了隱身模組,整個人便融入了夜色裡。
悄無聲息地穿過圍牆,像一陣風一樣滑進了基地內部。
深夜的軍事基地,戒備按理說應該是最森嚴的。
可他進來之後才發現,這裡的管理鬆散一匹,讓他倍感意外。
沒有軍犬,攝像頭也不多,輕輕鬆鬆的走過幾百米,路過了三個哨位。
其中,兩個哨兵縮在崗亭裡打瞌睡,遠遠都能聽見呼嚕聲。
另一個乾脆把槍靠在牆上,自己蹲在角落裡抽菸看手機。
巡邏車倒是二十分鐘來一趟,但路線和時間固定得跟公交車一樣。
他在心裡默默吐槽起來:就這防衛水平,和逛大街沒甚麼區別。
就這種情況,不把倉庫搬空,都對不起自己來一趟。
吐槽歸吐槽,正事還是要辦的。
陸凡加快了腳步,直奔基地深處而去。
他最先到達的是戰機彈藥庫。
這是一個半埋式的鋼筋混凝土建築,門口有崗哨,但哨兵正靠著牆打瞌睡。
陸凡無聲無息地從他身邊經過,閃身進去。
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倉庫,一排排貨架上碼放著各種彈藥。
可是陸凡湊近一看,眉頭緊皺。
這一排排的彈藥都是灣灣自己生產的。
三發命中率210%玩意兒,他可沒有這個福氣消受。
“算了,這些東西還是留給你們自己當炮仗玩吧!”陸凡心中默唸著繼續往裡走。
幾分鐘後,他終於來到了進口武器倉庫,門上的鎖是老式的密碼鎖。
他拿出一張萬能的開鎖卡片劃過,大門應聲開啟,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一排排金屬貨架上碼放著各種航空彈藥,整整齊齊,標籤清晰。
陸凡一一看過,確定是標準的鷹醬貨,隨後開始了零元購。
他按照彈藥型別依次收取。
AIM-120C中程空對空導彈,二百二十枚;
AIM-9X響尾蛇格鬥導彈,一百八十枚;
AGM-154聯合防區外武器,一百四十枚;
AGM-65小牛空對地導彈,一百六十枚。
制導炸彈那邊,兩千磅的鐳射制導炸彈五十枚,五百磅的也是五十枚。
二十毫米機炮炮彈整整兩百箱,每箱看著都夠一箇中隊打好幾個架次。
陸凡手腳麻利,十幾分鍾就把貨架上掃得乾乾淨淨,連個彈殼都沒留下。
出了彈藥庫,他順著通道往裡走,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了維修零件倉庫。
這裡比彈藥庫還大,貨架上擺滿了各種戰機用的零配件。
陸凡也不細看,從頭開始一排一排地收。
航電模組、雷達元件、起落架、輪胎、剎車盤、液壓泵、發電機,大大小小上百箱。
他甚至收了幾十套飛行員用的頭盔顯示器和抗荷服。
整個倉庫被他掃蕩了一遍,連貨架角落裡的備用螺絲都沒放過。
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陸凡正準備收工,忽然注意到倉庫最裡面還有一道厚重的金屬門。
門上沒有任何標識,但門縫裡透出微弱的恆溫空調的嗡嗡聲。
他湊過去聽了聽,心裡一動,三兩下開啟了門鎖。
門後面是一個恆溫恆溼的小型機庫,不大,但停著六架蓋著防護膜的飛機。
陸凡掀開一角看了看,菱形機頭、外傾垂尾、二元向量噴管,正是F22猛禽戰鬥機。
六架,全部是全新的,出廠封存狀態。
旁邊還配套放著專用的維護裝置、檢測儀器和一堆備用零件。
這可是意外收穫,必須拿走!
陸凡深吸了一口氣,大手一揮,六架戰機連帶裝置和備件,全部進了他的儲存空間。
他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四十分。
雖然他很想把外側機庫的那些F系列戰機全都收進空間。
但是本山大叔告訴我們,人不能死心眼。
可著一隻羊薅羊毛,會把羊薅禿的,必須要換著來,細水長流。
從機庫出來,陸凡沿著原路返回,輕鬆避開了巡邏的哨兵。
凌晨兩點的基地安靜得像是睡著了,沒有人發現深處的倉庫已經空空蕩蕩。
他翻出圍牆,升到空中,正打算返回酒店。
忽然,他停住了,自己帶不走,那不等於就能這樣甚麼都不做的離開。
陸凡在空中懸停了幾秒,然後轉身,再次朝著清泉崗基地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