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內的血腥味尚未散去。
阿福便冷靜地彙報:“老闆,馮漢卿、何鄭衝已經就位。”
陸凡點了點頭,看著倒在地上藤田進,發動易容技能。
沒多久,又一個活脫脫的藤田進師團長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白金標和周文也換上鬼子參謀的軍服。
陸凡託了託下頜說道:“阿福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交代完,三人駕駛著指揮部門口的軍用轎車,直奔城內臨時醫院。
醫院裡,鄭沖和他帶領的傷兵們或坐著、或躺著。
眼神卻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真正的腳盆雞傷兵。
看到陸凡三人進來,鄭衝等人立刻緊張起來。
手悄悄摸向藏在繃帶下的武器,準備即刻動手,清除這裡的小鬼子。
然而,藤田進卻用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了他們。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停留在角落的裡的幾個傷兵身上。
兩人雖然纏著繃帶,閉著眼休息,但槍不離身,姿態也不同於普通士兵的傷兵。
陸凡對周文微微頷首。
周文會意,走上前,用帶著京都音的腳盆話和那兩人交談起來。
交談間,周文取出一枚徽章對著兩位特種兵展示一番。
剛剛還愛搭不理的兩隻特種腳盆雞立馬改變態度。
態度極其謙卑不說,對於周文的問話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從兩人的嘴裡,陸凡他們得知了,腳盆雞在南線戰場之所以這麼順利。
全都是他們神風特工隊在背地裡面搞事情。
先期的探查敵情、摸清地形、收買人員;
後期暗殺、偷襲、破壞,無所不用其極。
目前神風特工隊的主力正在策劃對三林鎮展開新一輪的特種破襲。
周文一番長時間的交談,收集完資訊。
陸凡眼中寒光一閃,不再猶豫,對著鄭衝做了一個隱秘的手勢。
剎那間,醫院裡從合慶退回來的傷兵們,猛地撕掉身上的偽裝,亮出武器。
他們如同猛虎出閘,對著毫無防備的小鬼子展開絞殺。
戰鬥在狹窄的走廊和病房內爆發,卻又在極短的時間內結束。
保安隊員們動作迅猛,幾乎沒費甚麼力氣,就將醫院內的鬼子斬草除根。
緊接著,隊伍毫不停歇,偽裝成醫生,突襲了與醫院僅一街之隔的鬼子後勤部隊。
在保安隊絕對的實力和突然性面前,駐守物資倉庫的鬼子,幾乎來不及抵抗就被消滅。
開啟倉庫大門,陸凡的眼神瞬間冰冷。
裡面堆放的,赫然正是他之前捐助給張治中。
卻在運輸途中被神風特工隊劫走的那批武器物資。
只是大部分武器已經被分發了。
一萬的春田步槍、三千的勃朗寧自動步槍、最後之後只剩下幾百支勃朗寧自動步槍。
81mm M1迫擊炮和37mm M3反坦克炮更是毛都沒留下半根。
“好!很好!”陸凡怒極反笑,“用我們的槍來打我們?”
看著剩下的勃朗寧自動步槍,一個大膽的計劃在陸凡腦中形成。
他一臉嚴肅的問道:“周文、鄭衝,你們敢不敢玩一把大的?”
“老闆,你說就完了,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帶把的!”
“就是,怕死也不會跟你來了!”
“好~”陸凡抽完一根菸,下令:“讓輕傷員小組,全部換裝這批勃朗寧自動步槍。
我帶你們去接收奉賢城的城防,我們玩一把大的。”
換裝完畢,藤田進師團長帶著煥然一新的師團部警衛隊。
大搖大擺地在奉賢城內開始換防。
他們以加強重要據點守衛、搜捕可能混入城內的特工為名。
憑藉著師團長的直接命令,順利地接管了城門、電臺、炮兵陣地等關鍵位置。
完成這一切後,藤田進透過城內的廣播系統。
用他那模仿得無可挑剔的嗓音,向全城日軍下達了緊急命令。
“各部隊注意!我是師團長藤田進!
合慶失守,乃我第三師團之恥!支那軍囂張氣焰必須打掉!
現命令:第三師團第一大隊全員,半小時內全部到城南大校場集合!
我們將即刻出發,馳援合慶,奪回失地,洗刷恥辱!遲到者,軍法從事!”
他語氣嚴厲,充滿了痛心和決絕,瞬間引起了所有腳盆雞的共鳴。
一隻只腳盆雞興奮的叫嚷著趕去集合。
半小時後,城南大校場上整整齊齊的站立著近兩千只腳盆雞。
易容成藤田進的陸凡,站在臨時搭建的木臺上,目光沉痛掃過臺下的人群。
周文用他那標誌性的京都口音進行著極具煽動性的戰前動員。
一盞茶的功夫,校場上的腳盆雞直接被周文煽動的熱血沸騰。
這一刻,它們的腦袋裡全都充斥著200度的雞湯。
當陸凡的耳朵裡面,阿福冷靜的聲音響起:“武裝完畢,各部彙報!”
“鄭衝,準備完畢!”
“馮漢卿,準備完畢!”
“白金標,準備完畢!”
“馮天魁,準備完畢!”
“二柱子,準備完畢!”
“老闆,一切就緒,隨時可以行動!
陸凡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猛地站起身,拔出手槍對著天空連開三槍。
在場的腳盆雞一愣,以為是出征前的鼓舞。
隨後忘乎所以的發出山呼海嘯的吶喊:“曼~歲~~”
這三槍看似是在鼓舞士氣,實則是行動的訊號。
訊號發出的瞬間,異變陡生。
校場周圍原本看似空無一物的屋頂、視窗、掩體後,瞬間冒出無數黑洞洞的槍口。
“打!”白金標一聲怒吼!
噠噠噠噠噠——!!!
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槍聲驟然響起。
勃朗寧自動步槍強大的火力和射速,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灼熱的金屬風暴如同死神的鐮刀,從四面八方掃向校場上密集而毫無防備的鬼子隊伍。
鬼子兵們根本來不及反應,成片成片地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倒下。
慘叫聲、驚呼聲、子彈入肉的噗嗤聲瞬間響成一片。
他們很多人連怎麼回事都不清楚,就被自己人打成了篩子。
與此同時,城內各處也響起了零星的、短促的交火聲。
那是接管城防的保安隊員在清除最後的頑固分子和漏網之魚。
清晨太陽昇起,奉賢城。
在陸凡運籌帷幄的奇謀下。
城內的駐軍以一種近乎戲劇性的方式。
被一支僅有三百人的小部隊,地輕鬆拿下。
這座鬼子南線的重要補給樞紐和兵力集結地悄然的換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