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黃埔路官邸。
一份來自溪口的加急絕密電報被譯出。
看著電報上的內容,一時間整個侍從室如開鍋的沸水,忙成一團。
凌晨三點,主任錢大鈞般心情忐忑的敲開總裁的辦公室門。
如履薄冰,顫抖著雙手把電文呈遞上來。
蔣介石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鐵青,隨即猛地將電報拍在桌上,震得茶杯亂跳。
“冊那~~~廢物!一群廢物!”
他罕見地失態咆哮起來,額頭青筋暴起,“一個大活人,在看守森嚴的雪竇山?
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不見了?連同夫人一起?
你們告訴我,這是怎麼辦到的?
長翅膀飛走了嗎?”
下方垂手肅立的錢大鈞嚇得大氣不敢出,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找!給我去找!”
蔣介石猛地指向錢大鈞,聲音因極度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而變得尖利。
“立刻!馬上!通知漁農,把江浙滬所有的人全都撒出去。
冊那,動用所有有能動用的力量,不惜一切代價。
就算把江浙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很快,他冷靜下來,眼中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芒:“此事關乎黨國聲譽。
更關乎……關乎諸多舊事,優先順序最高,其他所有事務暫停。
包括追查那支甚麼保安隊的事情,全部暫時擱置。
一切以尋找漢卿為重。聽見沒有?”
“是~~總裁!卑職明白!卑職立刻親自去辦!保證……”錢大均連忙立正保證。
“我不要保證!我要人!要結果!!”蔣介石粗暴地打斷他,疲憊而又暴怒地揮了揮手。
錢大均如蒙大赦,躬身退下。
回到辦公室立刻撒出人手,去尋找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戴老闆。
沒能在第一時間找到戴老闆,那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總之,這口燙得發紅的大鐵鍋必須甩出去。
一時間,軍統在華東地區的龐大機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瘋狂運轉起來。
但其目標和注意力,已完全從【搜尋神秘保安隊】上轉移開了。
這無形中為陸凡和他的隊伍提供了絕佳的掩護和喘息之機,這是後話。
同日深夜,魔都法租界。
陸凡的轎車,大大方方地穿過租界。
帶著張少帥夫婦開進一棟靜謐的花園洋房內。
客廳內,得到訊息早已在此等候的唐季豐和馮漢卿立刻站了起來。
當看到略顯疲憊但確確實實安然無恙的張少帥時,馮漢卿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抓住少帥的胳膊,上下打量著。
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激動而變得語無倫次:“大…大哥?真是你?
你…你怎麼…這…這怎麼可能?幾百里路,層層關卡,還有那麼多看守……
這……這……陸老闆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看向一旁神色平靜的陸凡,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敬畏。
這前腳剛答應,後腳就辦到了。
這哪是人力所能極的,簡直是神仙手段!
不過,這番震驚很快被兄弟重逢的喜悅所覆蓋,兄弟兩人抱在一起。
少帥看著激動不已的馮漢卿,也是百感交集。
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漢卿……辛苦你了。
想不到我們兄弟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他又與唐季豐、盛艾伊一一相見,都是圈子裡有名的頂二代,他們自然熟悉。
一時間,老友劫後重逢,喜悅與唏噓交織,氣氛異常熱烈。
眾人落座,盛艾伊端上茶點,邊吃邊嘮嗑。
陸凡則安靜地倚靠在角落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對那邊的敘舊並不太感興趣之外,他真的很累,需要休息。
睡著前他的意識沉入系統,救少帥對他而言,更像是一場與馮漢卿的交易。
如今交易完成,他更關心實際收穫。
【支線任務完成。獎勵:積分,隨機物資一張】
【任務完成度210%,評價:SS,獎勵積分,隨機寶石卡一張,隨機藥劑卡一張。】
隨後點開盲盒陸凡獲得【C4炸藥50箱】【50m3拓展符文一枚】【量販裝強力恢復藥劑】
不得不說,這次的獎勵真的很給力。
多了不說,少了不嘮,光【量販強力恢復藥劑】一樣就值回票價了。
了卻了念想,陸凡徹底放鬆下來進入夢鄉。
另一邊,家長裡短過後,話題很自然地轉向了當前大熱的淞滬會戰。
當從唐季豐和馮漢卿口中詳細的知曉了整個淞滬會戰的過程和結果。
再三確認駐紮在魔都的鬼子海軍陸戰隊及其附屬部隊,被全部殲滅的時候。
少帥激動地站了起來,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希望的光芒,一行熱淚不自覺的留了下來。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所做的,所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許久少帥平復好心情,岔開話題:“漢卿,和我說說那支神秘的部隊。”
“大哥,這事情,你得問盛七小姐,她在戰爭期間全程在魔都。
而且積極捐款捐物,組織人手幫助軍隊展開後勤工作,這其中的事情比我清楚。”
馮漢卿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角落裡安靜睡覺的陸凡。
鑑於之前的交易,現在的他名義上已經是陸凡手下的兵。
具體甚麼能說,甚麼不能說,就不是他說了算的。
所以最好的選擇是交出話語權。
“馮二,這鍋甩的也太快了!”盛艾伊略顯嗔怒,她哪能不明白馮漢卿的意思。
可是陸凡救回少帥這塊燙手的山芋,到底要幹甚麼?
她心裡沒有底,只能照本宣科的把保安隊的事蹟講了一遍。
張少帥聽完整個人愣住了。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保安隊所做的的事情。
從炸碼頭、毀倉庫、炸司令部、全殲鬼子步兵大隊、團滅戰車中隊。
到最後攻陷鬼子海軍司令部,對盤踞在江邊鬼子發起殲滅戰,簡直無所不能。
這一樁樁一件件,僅僅是一個民間的武裝團體所取得的戰果。
作為曾經東北的三軍總帥,他清楚的知道,這每一件不是十死無生。
有人居然有如此大的魄力,為抗擊腳盆雞真正做到置生死於度外。
這讓他心潮澎湃,生出了嚮往之心。
回過神,張少帥迫不及待的問道:“盛七小姐,這是誰人的部隊,竟如此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