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開啟系統人欄,看著出爐的任務。
【支線任務:蕩寇。一週內,擊殺三名佐官級別以上的腳盆雞。】
“佐官…”陸凡眉頭微蹙,陷入思考。
按照鬼子軍隊的配置,只有聯隊大隊長級別才可能是佐官。
現在平津地區就一個師團。
滿打滿算,在外面溜達的,級別在佐官以上的,也就七八隻腳盆雞。
北平地區最多不會超過四隻,而且自己不久前還幹掉一隻。
這樣看來,目標可不好找,需要深入敵後或重要戰場。
他正盤算著如何著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陸先生!不好了!”
林硯秋滿臉焦急地跑進偏殿,汗水打溼了她的鬢角。
“阿福…阿福他暈倒了,渾身滾燙,眼睛...眼睛還冒紅光。”
陸凡心中一凜,立刻起身隨她來到阿福休息的廂房。
只見阿福躺在簡陋的床鋪上,雙目緊閉,臉色異常潮紅,呼吸急促。
李振山正用溼毛巾給他敷額頭,但效果甚微。
陸凡快步上前,蹲下身,多功能眼鏡瞬間開啟深度掃描模式。
視野中,阿福腦核心區域溫度異常升高,多個神經節點過載報警。
“你們出去吧!”陸凡沉聲道:“老李守住門口。”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很快,多功能眼鏡給出診斷報告:
【診斷:高強度連續使用仿生眼超頻偵測功能,導致核心處理器過載;淋雨受寒誘發高熱;生物-機械融合體出現排異反應風險(中度)。】
【建議:立即降溫;使用高階神經穩定劑及生物協調素,建議使用:初級智慧合劑】
沒有絲毫猶豫,陸凡意念一動,從系統空間取出了那組藥劑。
其中的恢復藥劑,上次阿福重傷已經使用了。
沒有半分不捨,直接把初級智慧合劑給阿福喝下。
看著把剩下的的幾支泛著幽藍色光芒的藥劑,他一狠心依次喂下。
阿福不僅是強大的偵察力量,更是他可靠的夥伴。
全面的補一下,沒毛病吧!
十幾分鍾之後,急促的呼吸逐漸平緩下來,臉上的潮紅也開始褪去。
多功能眼鏡的掃描顯示,過載警報解除,核心溫度穩步下降,排異風險降為低度。
“應該沒事了,讓他好好休息。”陸凡鬆了口氣,起身出門。
“老闆,福弟怎麼樣了?”李振山見到陸凡出來,著急忙慌的問道。
“沒事,燒退了,你守著,醒了叫我!”陸凡說完把手裡的藥劑瓶遞給李振山。
指著瓶壁上的殘留說道:“弄點涼白開涮一下,你把它喝了,大補!”
就在故意捉弄李振山的時候,偏殿門被推開。
渾身溼透、帶著一身寒氣的張廷書走了進來,臉色凝重。
“老闆,我摸進廊坊,打聽到確切訊息,趙登禹將軍已經不在廊坊。
腳盆雞突然對南苑發動猛烈進攻,形勢危急!
秦逸德副軍長急電,命令趙將軍已於今晨緊急率部馳援南苑去了!”
“南苑?”李振山一拍額頭一臉後悔,“搞啥子,南苑那邊有仗打,早知道不過來了。”
張廷樞接過林硯秋遞上的毛巾,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對於李振山的腦回路,他也是服了。
這丫的自從裝備了先進武器,滿腦子只有打仗這一個念頭。
“老闆,阿福現在也需要靜養,兄弟們淋了一天雨,都很疲憊。
學生們更是強弩之末,好幾個傷員還在發燒。
我建議…在觀中休整一下,讓大家恢復體力,等雨勢停些再出發?”
張廷書結合實際情況,就事論事的提出建議。
在他看來,自己小隊實力完全碾壓鬼子,根本不需要去找趙登宇。
再說了,小隊來如,風去無蹤高度自由,單獨行動受益更大。
一旦進入正規部隊序列,受制於人不利於殺鬼子。
陸凡看著疲憊不堪的隊員們,再想想昏睡中的阿福和學生們憔悴的臉。
於是點頭同意了張廷書的建議:“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出門幾天,回來再去南苑。
你負責安排警戒和人員休整,照顧好傷員和阿福。
老李,你協助好廷書,”
“是!老闆!”張廷書和李振山齊聲應道。
“那您呢?”林硯秋敏銳地察覺到陸凡話中之意。
陸凡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依舊滂沱的雨幕,眼神銳利如刀。
他沒有解釋具體要做甚麼,但那股凜冽的殺意讓房間內的溫度彷彿都降低了幾分。
支線任務【蕩寇】的時限只有一週。
三名佐官的頭顱,可不是坐在道觀裡就能等來的。
他需要主動出擊,深入險境。
而這場大雨和夜色,正是最好的掩護。
“老闆,您一個人出門太危險了,我陪你一起吧!”
李振山嗅到殺氣,臉上堆著笑,請求和陸凡同行。
張廷書也聞到了血腥味,但他知道自己勸不動自己的老闆。
於是,出於安全他開口勸道:”老闆,帶上老李他們幾個,做事有個照應!”
“不必。”陸凡語氣不容置疑:“人多了反而累贅,你們守好這裡,好好恢復,等我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下令:“全體都有,這段時間小隊由張廷書全權負責。”
“明白~~~”全體人員立正站好,大聲回應。
說完,他不再多言,拉上防雨兜帽,悄無聲息地推開殿門,直奔山門而去。
身影如同融入雨夜的獵豹,消失在茫茫的黑暗與暴雨之中。
出了山門,陸凡拿出飛行揹包,在多功能眼鏡的輔助之下,很快學會使用。
眼看能源能支撐飛行3000公里的時候,他心裡的鎖定完成任務的地點:爾濱?!
作為東北傀儡政權所在地,駐軍規模最大不說,關東軍司令部設於此。
到了那地方,不要說取幾個佐官的項上人頭。
就是殺一打將軍也不是甚麼難事。
想幹就幹,陸凡定下目標之後,飛行揹包帶著他直奔東北而去。
他全然不顧前途的兇險,因為:寇可往,我亦可往
第二天清晨,他落地爾濱,目標很明確——獵殺,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