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閉一睜,時空交錯。
陸凡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滿格訊號,他回來了。
“叮咚~叮咚,叮咚。。。。”
密密麻麻的資訊聲響不斷的響起,他索性把手機放在一邊,走進浴室。
衝了個熱水澡出來,他才重新拿起手機,檢視起資訊。
本以為,手機上來資訊最多的會是老劉。
畢竟已經過了約定的三天時間,想來他最急了。
可是細細一看,來資訊最多的是自己銀行客戶經理。
資訊的全部內容總結就是兩個字:催債。
前幾天陸凡面對催債或許還會惶恐一下,不過現在,他怕個嘚兒。
空間裡面足足300公斤的黃金,他怕個鳥。
開啟軟體一查,今日金價771,這批黃金總價值2個多小目標。
對於還清全部債務是差不少。
不過,還銀行貸款那是綽綽有餘。
再說了,不夠自己不是還有古董,隨便走幾件就夠了。
陸凡開啟自己和劉志成的對話頁面,上面除了每日的工作彙報,其他乾乾淨淨。
“老劉叔,我回來了,明早辦公室等我!”
發出資訊之後,陸凡想了想繼續交代:“幫我整理下天東銀行的貸款賬目。”
“明白。”
“稍等五分鐘。”
看著劉志成接連回復了兩條簡訊,典型的話少,辦事能力強。
再看看其他部門的,情況也差不多,自主執行完全不需要操心。
那些跟隨自己打江山的老人們,執行標準都是統一的。
勤勤懇懇工作,報喜不報憂。
有這樣的員工,還能說甚麼呢!
漲工資是必須的,給股份也不過分。
簡單的處理下工作的事情,他開啟和陳穎的對話方塊。
陸凡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指尖飛快回復:
“這是我老婆該問的,你只是我女性朋友,請你自重?”
在1937年呆的這幾天把他憋壞了,和人說話必須要過腦思慮一下。
特別是和盛艾伊在一起,生怕說出甚麼出格的話語。
陳穎捧著手機,看到回覆先是一愣。
隨即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手指靈動地敲擊:“哈哈哈,你甚麼時候有老婆的?”
陸凡靠在床背上懶洋洋的發出語音:“因為我和他的關係還不太穩定。
有時夢得到,有時夢不到。”
“哈哈哈哈~~”
陳穎聽完語音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許久,笑聲漸止,她帶著一絲狡黠追問:“原來是這樣啊!那你有沒夢到過我啊!”
她咬著下唇,明知道對方在撩騷,不過還是忍住要問。
他們接觸不多,可誰叫看對眼了呢。
出乎意料的回覆讓陸凡一愣。
隨即腦中閃過渣男語錄的名言,脫口而出:“有啊~~昨晚就夢到你了,早上起來床都溼了。”
“甚麼,渣男!”
陳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第一反應就是不堪入目的畫面。
她的臉頰迅速被紅霞佔領,又氣又急又好奇回覆道:“你在說甚麼,都夢到啥了?”
陸凡聽著聲音,完全可以想象出對面的陳穎炸毛了。
他笑著給出今天大反轉:“陳大美女,想甚麼呢?我夢到你沒有化妝,給我嚇尿了!”
猝不及防的毒舌言論把剛剛那股嬌羞衝的煙消雲散。
好氣又好笑的話語讓她捂著肚子在床上翻滾。
最後無言以對,只能發出:“臥槽,渣男~~”
“這幾天忙甚麼呢!”
陳穎穩定住情緒,發完文字資訊後趕緊補了一段語音:“正經點,再撩我,我可不理你了!”
你說不撩就不撩,誰不知道你們女人是馳名雙標啊!
撩必須撩,只是這手法得捧著來。
陸凡很是誠懇回覆:“當然!你本是天上絕色,屬於璀璨星河,我又何必拉著你來看煙火!”
“還來,這麼會撩,實錘渣男一枚!”
陳穎氣鼓鼓的回覆,隨後在資訊後面發上了怒搓狗頭的表情包。
雙方一番你來我往,身心慢慢的放鬆下來。
好一會兒,陸凡才正經的發出一條語音:“我這邊有點好東西,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甚麼東西?”陳穎應付了一聲,放下手機自顧自的喝起水來。
本以為對方還會藉機撩騷。
可是一張圖片的的出現讓她激動不已,都顧不上喝水了。
杯子裡的水順著脖頸而下浸溼衣襟,春光若隱若現。
這一切陳穎毫不在意,第一時間拿起手機細看,果真是張達千的大作。
看畫軸的長度和畫卷的厚度,這是一幅大尺寸的畫作無疑。
要是真偽沒有疑問的話,這東西將成為本年度書畫市場的執牛耳者。
隨著第二張,第三張更清楚的畫作內容發過來。
只是粗粗看了幾眼,她臉色陰沉下來,發出文字資訊:“很抱歉陸先生,這東西不對?”
陸凡也很是吃驚,這幅張達千臨摹敦煌壁畫,匯灃銀行找專業人士看過的。
現在的磚家叫獸,你給錢,他們會閉著眼睛瞎咧咧,
可那時代的專家教授含金量可是十足的,他們把名聲看得比命中,不可能亂說。
再加上匯灃銀行段位擺在那邊,但凡有點疑問的東西他們都不可收來抵債的。
所以他相信,這畫作是保真的東西。
不過關鍵是,為甚麼陳穎會只看了幾眼就斷定這畫是假的呢?
於是陸凡決定刨根問底:“陳大美女,你為甚麼說這畫是假的呢,有甚麼證據嗎?”
“很簡單,這是張達千臨摹敦煌壁畫的手稿。
嚴格來說這還不是成品,屬於半成品。
張達千口述的自傳裡明確提到過,這些在蘇州網師園臨摹畫作,毀於1937年的戰亂。
並沒有被流傳下來,這也是他這一生的遺憾。
所以你手上的肯定是贗品。”
陳穎發了一大段語音之後,迅速的起身,從書架上找出《張達千傳》。
他開啟書本翻到關於這幅臨摹畫作的那幾頁,
重點標註後拍照傳送並附上語音:“仿的不錯,留著玩玩可以的。”
陸凡看到發來的圖片,上面標註的重點和自己手上的畫作完全對得上號。
同時也清清楚楚的寫明這幅畫作由於倉促逃離未攜帶。
蘇州網師園被毀的時候畫也被燒了。
面對實證他不僅沮喪,反而嘴角露出邪魅一笑。
反手拍下一張清單傳送出去。
幾個呼吸之後電話響起,話筒裡面響起陳穎急切的聲音:“給我定位,我立馬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