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清楚,誰也不能動嵐姐。”
孟冬板著臉,聲音堅定,態度強勢,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唐季豐見狀,連忙調和:“凡哥,你倒是說說,我們轉移到甚麼地方去?
怎麼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
“轉移去雷士德研究院!”
陸凡也不藏著掖,直接把話挑明。
上次,不僅雷士德,就連霍華德,馬潔力都得恭恭敬敬應對。
自己手握青黴素的貨源,拿捏著他們父子的榮華富貴。
要求他們治療一個人不過分吧!
更何況以英倫人的特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明顯是不夠的。
為了看高盧人的笑話,他們絕對樂意搞搞小動作。
綜上所述,送去研究院,安全噠!
唐季豐和孟冬一聽,有辦法把胡嵐送去雷士德研究院,他們驚呆了。
那是英倫設在遠東地區的最高醫學科研機構,直屬於英倫皇家。
魔都醫療實力最強的機構,沒有之一。
號稱有口氣就能救活。
同時他倆更清楚,想讓雷士德研究院出手救治,難度堪比登天。
甚麼商賈富豪,甚麼三大亨、甚麼商會會長。
在雷士德研究院院長面前都沒有面子。
哪怕是市長,也僅僅是說得上話,治不治還得看人家心情。
至於安全方面,魔都就沒有比雷士德研究院更安全的地方了。
英倫皇家直屬機構,誰敢造次。
別說小小租界一把手,就是東印度公司的執行官過來,都得規規矩矩,立正站好。
可以提供最優的治療,又能保證絕對安全。
陸凡居然言之鑿鑿的能把人弄進去。
這通天的手段怎麼能不震驚。
許久,唐季豐緩過神來再次丟擲難題:“凡哥,現在可一直戒嚴著。
我們怎麼把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送過去呢?”
陸凡把視線聚焦到孟冬身上:“你可以為這位大姐做任何事?”
孟冬沒有任何遲疑:“只要你能做到,甚麼都可以,哪怕是命!”
“那就好!我們。。。。。。。。”
陸凡召集幾人過來,在他們耳邊低語起來,開始分工。
聽完計劃,唐季豐直接愣在那邊:“凡哥~~玩這麼大,你是要把我往死。。。。。。”
沒等唐季豐說完,孟冬神色凜然的說道:“就這麼幹。”
隨後她朝著唐季豐施了一個古禮:“唐先生,為了嵐姐,還望成全。”
唐季豐深吸一口氣,作出了決斷:“罷了罷了!既然你東皇都不在意自己名聲了。
我唐某人本來就名聲狼藉,還能說甚麼呢?捨命陪君子就是了。”
唐麗看著面前決然的兩人,最後詢問道:“開弓沒有回頭箭,想好了我就動手了。”
“開始吧~~”
半個小時後,整個高盧租界徹底熱鬧起來了。
起因非常的簡單,一條香豔的訊息不脛而走,而引發的。
“風流公子唐季豐深夜私會京劇“東皇”,留宿黑石公寓。”
隨後更勁爆的訊息傳出。
“結髮妻子徐萊,攜盛七小姐突襲黑市公寓,一抓一個準,把倆人堵在的住所。”
“頂級名媛盛七小姐暴怒,瘋狂開始搖人,圍堵狗男女。”
連續的訊息爆出,想不火都難了。
事情不大,不過非常抓人眼球,更是能最大限度的撩人八卦之心。
不出半小時,黑石公寓周圍被貴婦名媛的小汽車圍得水洩不通。
不為別的,就為了第一時間吃瓜。
魔都的各路記者更是聞風而來。
最後更是驚動了“東皇”的最大票友,魔都三大亨之一的杜悅生。
這麼多的名流齊刷刷的湧向黑市公寓。
一時間,原本嚴密的盤查,不得不鬆了很多。
黑石公寓這邊熱鬧非凡,裡三層外三層的人。
高盧租界和英倫租界交匯處的檢查站,同樣擠滿了人。
檢查人員正對來往車輛和人員進行著全面而細緻的盤查。
這架勢是奔著不放過任何一隻蚊子而去。
陸凡駕駛著卡迪拉克浴皇大帝,眼看雷士德研究院就在眼前,而過不去。
聽著後座胡嵐氣若游絲,他那叫一個心急如焚。
面對大排長龍,陸凡下車鎖好車門,徑直朝著檢查站走去。
“你好,我是英倫子爵路易,有急事前往雷士德研究院!”
陸凡掏出身份證件,操著一口流利的英倫腔和檢查站的高盧人交流起來。
他試圖用自己英倫身份獲取通行權。
這一招在前面幾個檢查點屢試不爽。
高盧巡警得知陸凡要去雷士德研究院,麻利的核驗過證件。
確認無誤之後剛想放行的時候,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
“英倫人很了不起嗎?就能免於檢查嗎?”
陸凡循聲望去,一個身著警察局長制服的高盧人,緩步走來接過屬於陸凡的證件。
不過說話的並不是他,而是在他的身後兩隻特徵明顯的腳盆雞。
“我是高盧租界警察局,副局長艾德蒙,你這是要去雷士德研究院?”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面對滿臉橫肉的艾德蒙,一臉輕蔑的腳盆雞。
陸凡不卑不亢的回覆:“是的,我有急事,需要立刻趕往雷士德研究院,還請立刻放行。”
“雷士德研究院,這是醫療機構,必須嚴查。”
腳盆雞一聽,立刻叫囂起來。
艾德蒙上下打量了下陸凡,把證件隨意的丟在面前的桌上。
“馬潔力總董下令嚴查一切可疑車輛和人員,特別是醫院的。
路易先生請無條件接受排查。”
“艾德蒙副局長,我是英倫子爵,真有急事,還望通融。”
人命關天,陸凡耽擱不起,於是強忍著不爽,搬出自己的貴族身份交涉。
可這一放低姿態,直接助長了他人的氣焰,特別是兩隻腳盆雞。
“這裡是高盧租界,不是你們英倫租界,別拿身份說事,檢查必須檢查。”
“八格牙路,我嚴重懷疑你這身份造假,英倫子爵怎麼可能是支。。。。。”
“啪~~”
陸凡如同被觸動逆鱗的怒龍,上前照著腳盆雞就是一個大逼鬥。
腳盆雞被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捂著臉,驚愕地看著陸凡,完全沒有料到會這麼突然的動手。
陸凡狼顧鷹視的盯著腳盆雞,殺意隨著話語傾瀉而出。
“我限你三秒,立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