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聽懂三個女的算計,這是要他立刻馬上還回去。
可唐季豐一臉疑問:“在場這麼多人,他們不會橫插一腳?
或是他們因此記恨上凡哥怎麼辦?
剛剛還勸不要樹敵太多,怎麼麼這會兒要全面開戰?”
徐萊嘆了口氣,挽住唐季豐的胳膊解釋起來:“放心,不會的。
七姐姐不是說了,一開場就把價格直接提上25萬大關,原因就在這裡。
這個價格就是在告訴在場所有人,這是陸先生和傅斯年的局。
拎不清的,進場被羞辱了,那就不要埋怨,自找的。”
唐麗閃著卡姿蘭大眼睛,進一步把話題點明:“下一場是壓軸的拍品。
會長的東西肯定比那懷錶值錢。
陸凡哥哥花大價錢拍下來,價效比也相對更好一點。
最重要的就是,這價格給足會長面子,一箭雙鵰!”
“不僅如此,這個價格,還能把傅斯年架在火上烤。”
徐萊蕙質蘭心的一笑,繼續展開:“他不是要抱大腿嗎?就給他機會。
如果他不接茬,就是在變相的告訴所有人。
在他傅家眼裡,堂堂魔都商會會長虞合德,不如他流氓頭子張曉林。
這樣就算傅家抱上張曉林的大腿,也不能輕易的重返魔都。
誰讓他不給人家會長面子。”
話說到這裡唐季豐才會徹底明白過來:“出這個價格還有一點相當妙,
這價格讓陸凡變相的緩和與張曉林的關係。
讓張曉林知道,這邊就能出的最高也就這個價格,而不是故意不加價!
這哪是一箭雙鵰,這!一箭四、五雕了。”
“多謝!”
聽明白其中的彎彎繞,陸凡抱拳對著盛艾伊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下面我有請壓軸的拍品,由虞合德,虞會長提供的:南宋銀油滴建盞。
直徑,藍紫虹彩微弱於天曜,目前市面上最接近天曜的流通品。。。。。。”
主持人的介紹還在繼續。
不過在場的眾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這件拍品雖然不是傳說中的天耀建盞,不過已經無限趨近於天耀。
他的價值絕對在剛剛懷錶之上,為了這場拍賣會虞合德拿出了壓箱底的東西。
陸凡掃了眼拍品,並沒有覺得這東西有多少厲害。
這東西某短影片上帶貨價也是三五百的東西。
不過,回神觀察過幾個女士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有點坐井觀天了。
唐麗略顯激動的說道:“陸凡哥哥,這東西你能成功拿下,算不得吃虧!”
“嗯~~”
盛艾伊從容首肯,淡然的點評道:“這樣的建盞好些年沒見到了,
估計價值15大洋上下,正常拍賣,溢價十萬拿下這東西,也屬於正常操作。”
心領神會的陸凡已經把競價牌拿在了手中,萬事俱備只差開拍。
另一邊,傅斯年勉強扳回一城,正志得意滿。
可剛剛落座,臺上展示的壓軸拍品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上。
把剛剛競價勝出的喜悅完全擊碎。
這南宋銀油滴建盞價值幾何,他心裡門清。
相比自己26萬買下的懷錶,它的價值可要大不少。
懷錶頂破天就十二三萬大洋,這建盞起步就是這樣價,拍倒26萬也算正常。
更何況它幕後的主人可是魔都商會會長虞合德,他這次最想抱的大腿,沒有之一。
說實話,他後悔了,後悔最後一口加了五萬。
要是自己沒一口氣加那麼多的話。
或許這建盞還有落到他口袋的可能;
或許自己還有機會抱一抱虞合德大腿的可能。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壓壓心中的悔意。
透過酒杯的反光看到77號已經把競價牌拿在手中,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傅斯年的心底頓時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他意識到,如果再不採取行動,他很有可能因此得罪虞合德會長。
因為他出高價追捧張曉林,而對虞合德視若無睹,分幣不出。
這不是赤裸裸的看不起,還能是甚麼?
沒等主持人開拍的話音落下,他“唰”的一下起身報價:“15萬~~”
這十五萬的報價已經遠遠超出他攜帶的資金,缺口還足足有七萬之巨。
真當這個價格成交,交割的時候他還得費一番功夫去籌措。
不過他已經沒有了沒了退路,必須先下手為強。
不為別的,就為不得罪虞合德會長。
77號桌上,三個女人對於傅斯年突然發力頗感意外。
這丫掉進陷阱還不自知,反而自作聰明的想主動突圍。
這不是妥妥的羊入虎口,自己往槍口上撞嘛!
這可給人省了自行腦補的環節了。
唐麗古靈精怪的對著陸凡使了個眼神。
還等甚麼,人家都洗乾淨上上門了,幹就完了。
“25萬~~~”
陸凡沉穩有力的報出價格,凌厲的目光直射傅斯年,拉開爭鬥的序幕。
小樣,你來啊~~~
剛剛不是你蹦的最歡嗎?
小爺倒要看看你兜裡還有多少鋼鏰。
這個敏感的價格一出,正如三個女人所預料的那樣,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甚麼聊齋。
這點算盤他們心知肚明。
這是77號要找回場子。
其他人第一反應就是放棄競價,畢竟25萬這個價格著實有點高了。
現在這山雨欲來的局面之下,誰家動用了這樣大筆的資金都會傷筋動骨。
其次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貿然的入場很有可能被捲入紛爭而誤傷。
所以最佳選擇還是安安靜靜的坐山觀虎鬥,坐等吃瓜,看看最終誰能笑到最後。
面對25萬的價格,傅斯年後背冷汗直冒,聰明的智商又佔領高地了。
剛剛的一幕幕在腦子裡面飛快的閃過,
自己這是被狠狠的算計了一把。
上一場的無緣無故的放棄,不是示弱,而是在給他挖坑。
出價,他沒錢不說,家裡短時間也拿不出那麼多錢。
不加那就是既丟人,又得罪虞合德。
因為在虞合德眼裡,他寧願捧張曉林的臭腳丫,也不願意捧自己。
不記恨,才怪!
隨著倒計時結束,傅斯年依舊沒能出價,只是呆愣、失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陸凡好似甚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完美的詮釋甚麼叫做:碾壓你,和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