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季豐只一腳就把小白臉踹得蜷縮著倒地不起。
“娘希匹~~~
張雲華,甚麼時候輪到你在我唐季豐面前嘚瑟了?
我朋友也是你能亂嚼舌根子的嗎?
小白臉一個,別以為寫了幾首破歌就有勇氣到我面前說三道四。
小赤佬~~
你信不信,我讓你明天浮屍黃浦江。”
“唐四,你混蛋,小妹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這種暴戾的軍閥!”
蘇璞上前攙扶張雲華,同時憤怒的斥責起來。
唐季豐霸氣側漏,看著張雲華那噴火的雙眼,居高臨下的啐了一口。
“不服,我們比劃比劃,就你張雲華這樣的,我可以打十個。”
整個餐廳陷入沉寂,無人敢觸其黴頭。
“唐四,好大的威風。”
高跟鞋踏地的清脆聲中,一對中年夫妻優雅的走入餐廳。
男子風度翩翩極為俊美,貌似潘安一點都不過分。
女子長相平平,可是氣場卻異常強大。
唐季豐看到兩位,特別是那女子,立刻收斂氣勢,下意識的退開兩步。
略略一躬身喊道:“老師,師孃~~”
陸凡一番排除之後,他大致知道這兩人是誰了。
來人正民國著名的羅密汪和朱麗陳,臭名昭著的漢奸夫妻。
剛剛還倒地不起的張雲華,見到兩人直接影帝附身,飈上了演技。
捂著肚子艱難的起身,忍著劇痛踉踉蹌蹌的迎上前:“小姨,小姨夫,”
這表情,這委屈,這傷勢,這痛楚。
把被霸凌者的神態拿捏穩穩,妥妥奧斯卡影帝級別。
面對這麼精湛的演技,朱麗陳卻秀眉緊蹙,朗聲呵斥:
“男子漢大丈夫,呻吟甚麼,怎麼回事,說清楚!”
有人撐腰,張雲華立刻控訴起來:“唐四和他的朋友在餐廳開著黃腔,大聲喧譁。
蘇璞聽不下去,上前理論了幾句,反被氣得不行。
我上前安慰,直接就被打了。”
這避重就輕玩得是爐火純青。
如此看來,漢奸的基本技能是有家學淵源的。
陸凡忍不住哼了一聲:“切~~”
“你甚麼表情啊!事情不是由於你滿嘴噴糞引起的嗎?
你那些輕浮的話,餐廳的人都聽見了。”
中氣十足的厲聲質問,絲毫沒有被暴揍重傷跡象。
對於綠茶婊的言論,陸凡一點也不慣著:“哼~~
對你不利的隻字不提,反咬一口你倒是很在行!”
“這位朋友,看來對我外甥的話有所補充,言論自由但說無妨。”
彬彬有禮,溫和不失威嚴,民國羅密汪盡顯大氣。
陸凡衝著老汪微微一笑。
“不知先生對令外甥說我倆一丘之貉,烏龜找王八作何解?”
唐季豐和老汪之間隔著師生情誼,有些話不好說。
自己和老汪之間那隻剩下民族大義了,面對漢奸直接開炮沒毛病吧。
“雲華~~”
羅密汪眼睛微眯看著張雲華,發起問詢。
“姨夫,您還不知道我嗎?
這樣的場合我怎麼會像某些人那樣不講風度,不信你問問其他人。”
張雲華心虛地避開老汪灼灼的審視,看向餐廳的其他人。
他自信在餐廳音樂的覆蓋下,自己小聲地嘀咕其他人是絕對聽不見的。
“起衝突我們看見了,這甚麼王八找烏龜,一丘之貉我們真沒聽見。”
“他們總共沒說兩句話,沒聽見張先生出口罵人。”
有人發聲,餘下觀望的的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我沒有聽見這樣的話。”
“我也沒有。”
“我相信張先生的為人,這樣粗鄙的話他是不會說的。”
眾口鑠金,證詞一致之下,張雲華昂起頭,殺人誅心的看了眼兩人。
這都開始演上電影,走起情節了,陸凡眉心擰攏。
他是看出來了。
剛剛表態的都是牆頭草,為了逢迎而滿嘴跑火車。
畢竟現在的羅密汪身為民國行政院一把手。
朱麗陳緩步上前,厲聲追責:“我不管你甚麼身份,甚麼背景。
立刻,馬上向我外甥道歉並賠償,不然你走不出這飯店。”
我了個丟丟的,大尾巴狼還叫囂上了。
小爺可不慣著你。
正當陸凡要動的時候,唐季豐先一步邁出,溫聲軟語的走上前去表態。
“對不起!對不起!
師孃,湯藥費算我的。
你也知道我德行,平日裡沒輕沒重,一時沒收住脾氣動的手。
老師,改天我備禮登門道歉。”
“你啊~你,讓老師說你甚麼好呢!都成婚的人了,穩重點!
少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上點心。
登門致歉就不必了,
有空記得攜家眷來家裡吃頓便飯。”
羅密汪貌似寵溺的拍著唐季豐的肩膀,諄諄教誨。
轉過頭,他看向張雲華:“季豐道歉了,這事情就這麼算了!”
“好的,姨夫。”
張雲華面上應下,可眼裡閃過一抹陰鷙。
走到朱麗陳的身邊,順手就挑撥起來。
“小姨,你看這始作俑者和沒事人一樣,根本沒拿你的話當回事。”
面對挑撥,朱麗陳眼睛微眯,怒其不爭:“唐四你鬥不過就算了,
這樣籍籍無名的,你也不能拿捏?
自己丟的面子,自己找回來。”
這老孃們,強悍的一匹。
有了朱麗陳在背後撐腰,張雲華氣焰一下頂到了天靈蓋。
一瞬間,他覺得自己行了,站起來了。
昂首闊步的來到陸凡面前,一臉得意的嘲諷:“沒了唐四護著,我看你是個啥。
跟我鬥,我讓你。。。。。。”
“啪~~”
陸凡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廢話真多,反派死於話多不知道嗎?
隨即覺得差點意思,反手又是一個大耳帖子。
左右開弓,讓張雲華天旋地轉,充分的感受到甚麼叫做受力均勻。
陸凡龍爪探出,一把揪住張雲華的衣領,鷹視狼顧地審視中鐵血之氣迸發。
凜冽的殺意直接把張雲華嚇得瑟瑟發抖起來。
一時間,整個餐廳裡面落針可聞。
所有人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的都當場石化。
當著最高權力一把手的面修理他的親戚,貌似還是有錯在先。
如此的囂張跋扈,如此的肆無忌憚。
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住手,放開雲華!”
羅密汪冷聲的命令打破了沉寂。
朱麗陳更是憤怒地吼道:“拿下,給我拿下這殺人兇手。”
一眾訓練有素的黑衣人迅速衝進餐廳直奔陸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