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眼中寒光一閃。李威這傢伙,真是不知死活。
“還有更過分的。”冷鋒繼續說道,“李威的叔叔李執事,以‘核查任務進度’為名,幾次想要搜查你們的營房,都被我擋回去了。但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們要小心。”
“我知道了。”凌風點點頭,“多謝冷師兄提醒。”
“都是兄弟,客氣甚麼。”冷鋒拍了拍凌風的肩膀,“你們先去交任務,然後好好休息。有甚麼事,隨時找我。”
與冷鋒分開後,四人直奔戰備堂交任務。戰備堂的值守弟子看到他們回來,很是驚訝,顯然也聽說了“全軍覆沒”的謠言。凌風懶得解釋,將記錄萬骨窟情報的玉簡上交,又拿出了三株陰魂草——這是他們路上順手採集的,用來掩人耳目。
“任務完成,貢獻點已經記在你們令牌上了。”值守弟子檢查完玉簡和陰魂草,將身份令牌還給四人。
凌風神識一掃,令牌上多了五千貢獻點。這是探查任務的基礎獎勵,後續如果情報有價值,還會有額外獎勵。
交完任務,四人各自返回營房。凌風回到自己的石屋,啟用禁制,第一時間將玉露空間裡的靈植整理了一遍。
赤血藤已經長到了三丈長,藤蔓粗壯,紅色的漿果飽滿欲滴,散發出濃郁的氣血之力。凌風小心地摘下一顆漿果,擠出汁液,滴在事先準備好的“血玉參”種子上。血玉參種子只有米粒大小,通體血紅,在赤血藤汁液的滋養下,迅速發芽,長出了一株淡紅色的幼苗。
“成了!”凌風心中一喜。血玉參是二階靈藥,生長週期長達十年,但在赤血藤汁液和造化玉露的雙重滋養下,最多三個月就能成熟。到時候,他就可以用血玉參作為輔藥,嘗試煉製“赤玉丹”了。
他又看向那株三葉劍草。劍草只有三片葉子,每片葉子都像一柄小劍,鋒利無比,散發著淡淡的劍氣。這是凌風在宗門坊市偶然淘到的,據說有上古劍草的血脈,但品階太低,只有一階,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培育方法。
“試試造化玉露,看能不能讓它返祖。”凌風取出一滴造化玉露,小心地滴在三葉劍草的根部。
玉露滲入土壤,劍草劇烈顫抖起來,三片葉子同時豎起,發出“錚錚”的劍鳴聲。葉片上的紋路如同活過來一般,緩緩流動,顏色從翠綠逐漸轉為淡金色。劍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葉片變得更加修長、鋒利,劍氣也越來越盛。
一刻鐘後,劍草停止了生長。原本的三片葉子,變成了六片!每一片葉子都如同黃金鑄就,鋒芒畢露,劍氣沖天而起,在玉露空間內形成一道道細小的劍痕。
“六葉了!”凌風眼睛一亮。三葉劍草返祖成六葉,品階從一階提升到了二階,而且劍氣更加精純、凌厲。
“繼續!”凌風又滴了一滴造化玉露。
劍草再次顫抖,六片葉子同時綻放金光,葉片上的紋路變得更加複雜,彷彿蘊含著某種玄奧的劍道真意。金光持續了約莫半炷香時間,劍草停止了變化,葉片數量沒有增加,但顏色從淡金轉為純金,劍氣內斂,只有在葉片邊緣,才能看到一絲絲細密的劍芒在流轉。
“六葉金劍草!”凌風心中激動。六葉金劍草已經是三階靈植,蘊含的劍氣足以傷到築基後期修士。若是能培育到九葉,返祖成真正的“劍皇草”,那將是無價之寶!
“看來造化玉露對劍草的返祖有效,但需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凌風收起玉露,決定每隔一段時間滴一滴,慢慢培育。
處理好靈植,凌風開始整理這次任務的收穫。血妖果三枚,已經用玉露淨化了一枚,剩下的兩枚暫時封存。赤血藤、玉髓草、紫霧蘭都已移栽到玉露空間,長勢良好。赤松子的丹爐和丹方也很有價值,尤其是那幾張血系丹方,雖然他用不上,但可以拿去交換其他資源。
“等血玉參成熟,就可以嘗試煉製赤玉丹了。赤玉丹能大幅提升氣血,對我修煉《五行歸元訣》有好處。”凌風盤算著,“還有木屬性蓮苗開花,木系靈力大增,可以嘗試培育一些木系靈植,比如‘青元果’,能加速靈力恢復……”
正想著,營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人粗暴地敲響。
“凌風!開門!執法堂有令,核查任務細節!”
凌風眉頭一皺,聽聲音,是李威。這傢伙果然不肯善罷甘休,還搬出了執法堂。
他起身開啟房門,門外站著三個人。為首的是李威,臉色蒼白,眼神陰鷙,修為果然跌到了築基初期,氣息虛浮。他身後跟著兩名執法堂弟子,都是築基中期修為,面無表情。
“凌風,執法堂接到舉報,說你此次任務有隱瞞,私藏戰利品,跟我走一趟吧。”李威冷笑道,眼中滿是怨毒。
凌風面色平靜:“李師兄,說話要有證據。我任務已經上交,貢獻點也已到賬,何來私藏一說?”
“證據?等到了執法堂,自然有證據!”李威一揮手,“帶走!”
兩名執法堂弟子上前,就要動手。
“慢著。”凌風后退一步,眼神轉冷,“執法堂抓人,也要有拘捕令吧?李師兄,你的拘捕令呢?”
李威臉色一僵。他哪有甚麼拘捕令,不過是藉著叔叔李執事的權勢,想嚇唬凌風,逼他就範。沒想到凌風如此鎮定,還敢反問。
“凌風,你少廢話!執法堂辦事,還需要拘捕令?趕緊跟我們走,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李威色厲內荏。
“沒有拘捕令,就是私設公堂,濫用職權。”凌風淡淡道,“李師兄,你確定要這麼做?鐵長老和青雲長老可都在營地呢。”
提到鐵長老和青雲長老,李威臉色一變。這兩位都是金丹長老,地位比李執事高得多,若是知道他以權謀私,絕不會輕饒。
“你……你少拿長老壓我!”李威咬牙,但語氣已經軟了三分。
“是不是拿長老壓你,你自己心裡清楚。”凌風語氣轉冷,“李師兄,我勸你好自為之。陰風峽的事,宗門已有定論,你再糾纏不清,小心引火燒身。”
說完,他不再理會李威,轉身就要關門。
“站住!”李威突然喝道,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凌風,你看清楚了,這是執法堂的‘調查令’!我現在以執法堂的名義,要求你配合調查!你若再敢推脫,就是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