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怒吼一聲,全身土黃色靈光暴漲,肌肉賁張,身形瞬間膨脹了一圈,如同發怒的蠻牛。他一拳砸向地面,“轟”的一聲巨響,地面劇烈震動,一面厚實的土牆拔地而起,擋住了另一側衝來的鐵甲屍衛的攻擊。土牆之上佈滿了符文,散發著厚重的土系靈力,防禦力極強,巨斧劈在上面,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嚴昊雖然心中對凌風引來的麻煩暗罵不已,認為是凌風擅自妄動才驚動了這些怪物,但此刻也顧不得許多,只能全力應對。他猛地展開烈焰幡,幡旗無風自動,熊熊火浪如同火龍般席捲而出,帶著灼熱的氣息,與鐵甲屍衛周身的煞氣激烈碰撞,發出“嗤嗤”的灼燒聲。火焰對陰煞之物有著天然的剋制,鐵甲屍衛的骨骼被火焰灼燒,冒出黑色的濃煙,發出淒厲的嘶吼,但依舊悍不畏死地撲了上來。
而凌風,在異變發生的瞬間,已然做出了決斷!他知道,此刻不能有絲毫猶豫,必須儘快將靈草收入囊中,否則一旦戰鬥波及此處,靈草很可能毀於一旦。那縷包裹著進化後月華霓裳草根系的真元猛然收縮,如同靈巧的手掌,連同靈草根部包裹的一小團蘊含著精純陰氣的靈土,瞬間將其從石縫中完整地拔出。
靈草脫離石縫的瞬間,周圍的天然陣紋失去了核心,發出一陣微弱的光芒,隨即緩緩消散,化作一縷縷陰煞之氣,融入周圍的環境中。而那株月華霓裳草則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銀色流光,被凌風的真元牽引著,瞬間收回體內,直接送入玉露空間。
凌風早已在玉露空間的寒水域為其準備好了合適的生長環境,寒水域的靈液蘊含著純淨的水屬性靈力,與月華霓裳草的太陰之力相得益彰。靈草剛一進入空間,便迅速紮根在靈液之中,葉片上的銀色光華更加璀璨,與水屬性輪迴蓮相互呼應,兩者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柔和的能量流,滋養著整個玉露空間。
水屬性輪迴蓮彷彿遇到了最滋補的甘霖,蓮葉歡快地搖曳起來,散發出柔和的藍色水汽,與霓裳草散發出的太陰精華交融在一起,相互滋養。輪迴蓮的葉片上,原本淡淡的金色紋路變得更加清晰,散發出更強的生機,顯然已經開始吸收霓裳草的太陰之力,為進階做準備。
做完這一切,凌風才豁然轉身,面對已然撲到近前的危機。他眼神冷靜如冰,沒有絲毫慌亂,手中早已扣住了數顆經過特殊處理的“鐵荊棘”種子和幾張閃爍著雷光的“爆裂符”。鐵荊棘種子是他特意培育的,遇土即生,生長速度極快,藤蔓上佈滿了鋒利的尖刺,還蘊含著微弱的麻痺毒素,能有效遲滯敵人的行動。爆裂符則是上品符籙,威力巨大,能釋放出強烈的雷光和爆炸,對陰煞之物有著極強的剋制作用。
禍福相依,最大的機緣已然到手,接下來,便是面對這隨之而來的狂風暴雨了!真正的挑戰,現在才開始!
那五具鐵甲屍衛已然撲到近前,巨斧和骨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眾人,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凌風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如刀,準備迎接這場慘烈的戰鬥。
第184章:煞潮洶湧智破危局(擴充套件版,字)
陰風峽深處湧出的鐵甲屍衛,如同開啟了地獄的閘門,更多的陰煞怪物從黑暗中蜂擁而出。除了之前的五具鐵甲屍衛,後面還跟著數十具形態各異的骷髏兵和腐屍,骷髏兵手持骨劍、骨矛,行動迅捷,如同鬼魅;腐屍則渾身腐爛,流淌著粘稠的黑色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屍臭,每一次撲擊都帶著強烈的毒性。
更令人心驚的是,隊伍中還夾雜著幾頭體型龐大、散發著惡臭的縫合怪!這些縫合怪身高三丈有餘,由數十具屍體拼接而成,面板黝黑堅硬,如同鐵皮,身上插滿了生鏽的鐵釘和碎骨,雙眼是兩顆燃燒著綠色鬼火的骷髏頭,手中揮舞著巨大的鐵鏈錘,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呼嘯的風聲,威力無窮。
猩紅的魂火在黑暗中連成一片,如同死亡的浪潮,瞬間將第三小隊五人吞沒!陰煞之氣濃郁到了極點,幾乎凝成了實質,不斷侵蝕著眾人的護體靈光,靈力消耗的速度陡然加快。
“結五行誅魔陣!”冷鋒厲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壓過了陰風的呼嘯和怪物的嘶吼。他手中長劍劍光暴漲,化作一道凌厲無匹的銀色匹練,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如同奔雷般斬出,瞬間將衝在最前方的兩具鐵甲屍衛攔腰斬斷。
“咔嚓!”
骨骼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兩具鐵甲屍衛的上半身轟然倒地,黑色的骨屑飛濺,眼中的猩紅魂火閃爍了幾下,便緩緩熄滅。但它們的下半身依舊在地上蠕動,試圖繼續攻擊,顯然這些陰煞怪物的生命力極為頑強。
“斬草除根!”冷鋒眼神一凝,長劍再次揮出,兩道銀色劍氣如同流星般射出,將兩具屍衛的殘骸徹底擊碎,化作一堆黑色的粉末,消散在陰煞之氣中。
然而,更多的陰兵悍不畏死地撲上,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彷彿永遠殺不完。石磊怒吼連連,雙拳覆蓋著厚重的土黃色靈光,每一拳都勢大力沉,如同轟雷般砸出。他迎向一頭衝來的縫合怪,雙拳狠狠砸在縫合怪的胸膛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嘭!”
縫合怪龐大的身軀被砸得向後退了數步,胸膛凹陷下去一塊,黑色的腐液噴湧而出,散發著濃烈的惡臭。但它只是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眼中的綠色鬼火更加旺盛,揮舞著鐵鏈錘,狠狠砸向石磊的頭顱,速度快得驚人。
石磊不敢大意,雙臂交叉護在頭頂,土黃色靈光凝聚成一面厚重的盾牌。“鐺!”鐵鏈錘砸在盾牌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石磊被巨大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雙腳在地面上留下兩道深深的溝壑,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但他依舊死死頂住,沒有被砸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