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凌風正在嘗試將幻心丹的致幻藥力,融入幻毒蜂的毒刺中,打造出能瞬間麻痺心神的“幻毒刺”。突然,他心有所感,透過一隻潛伏在仙城最高鐘樓上的“瞭望蜂”,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數道遁光從丹鼎峰別府沖天而起,速度極快,如同流星般朝著城外西北方向的連綿山脈飛去!為首的兩道遁光氣息強橫,赫然是金丹期修士!其中一道,凌風一眼就認出,是孫長老的氣息!緊隨其後的,是嚴昊等幾名丹鼎峰核心弟子,以及數十名氣息陰冷的修士,顯然是陰煞門的殘餘勢力!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方向,數道凌厲的劍光也從執法堂駐地升起,悄無聲息地尾隨而去!為首的遁光氣息淵深,帶著一股鐵血殺伐之意,正是厲鋒長老!
“調虎離山!”凌風瞬間明悟!丹鼎峰的人根本不是要逃跑,而是故意引開厲鋒長老和執法堂主力!他們的真正目標,恐怕是留在城內的知情者——也就是他們這些弟子!或者說,是要趁厲鋒長老被引開,前來滅口或劫持,以此要挾宗門!
他猛地睜開雙眼,眼中寒光四射!幾乎毫不猶豫,他立刻取出三枚特製的傳訊符,分別注入靈力,射向墨塵、周焱和負責留守的執事長老的房間!傳訊符上只有兩個字:“敵襲!戒備!”
同時,凌風身形如電般掠出密室,雙手連揮,將數枚預警陣旗打入院落四周的地面!陣旗入土即隱,瞬間啟用,形成一個覆蓋整個別院的預警陣法,任何靠近的敵人,都會觸發陣法警報!
“敵襲!所有人立刻戒備!結防禦陣!”凌風的聲音如同驚雷,響徹整個別院!
別院內瞬間燈火通明,其他弟子紛紛從房間內衝出,臉上帶著驚愕與警惕。負責留守的是一位姓陳的築基初期執事長老,他反應極快,立刻怒吼道:“所有人聽令!按訓練陣型結陣!築基以下弟子退到中央,築基以上隨我守住院門!”
然而,敵人的動作比他們想象中更快、更狠!
“轟隆!轟隆!轟隆!”
別院四周的地面猛然炸開數個巨大的窟窿,泥土飛濺!一道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窟窿中鑽出,數量足有上百之多!為首的幾人氣息強悍,赫然都是練氣九層巔峰修士,距離築基只有一步之遙!更有兩人,身穿黑色斗篷,面容隱藏在陰影下,散發出的靈壓如同山嶽般厚重,竟隱隱達到了築基期!
“殺!一個不留!”為首的黑袍人聲音沙啞,帶著濃烈的殺意,揮手間,數道黑色刀罡劈出,朝著院門上的防禦陣法斬去!
“鐺!”
刀罡劈在陣法光罩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光罩劇烈震顫,光芒瞬間黯淡了三成!
“結陣防禦!”陳長老怒吼一聲,率先祭出一柄長劍,靈力注入,劍身爆發出耀眼的金光,朝著衝在最前面的黑影斬去!
其他築基修士也紛紛祭出法器,抵擋敵人的攻擊。練氣期弟子則按照訓練陣型,結成基礎的防禦陣法,釋放出一道道法術,支援前方。
一時間,法術光芒、黑色刀罡、毒霧、詛咒交織在一起,將整個別院籠罩在戰火之中!喊殺聲、慘叫聲、法器碰撞聲不絕於耳!
凌風身處戰團邊緣,面色冷峻。他並未第一時間暴露全部實力,而是憑藉精妙的柳絮隨風步,在混亂中靈活穿梭,同時,左手悄然握住蘊靈葫,神識沉入其中,下達了攻擊指令!
蘊靈葫口微光閃爍,無數肉眼難辨的微型蟲豸——微光蟎、枯葉蝶、地聽蚯,已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如同無形的蛛網,撒向了來襲之敵。而在他身後的陰影中,流光蜂、幻霧蜂、鐵甲蟲等主戰蟲群,已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
真正的較量,此刻才剛剛開始。而凌風耗費無數心血打造的“萬蟲母巢”,也即將迎來它的第一次實戰檢驗!
院外的夜色被火光與殺氣撕裂時,凌風剛將最後一絲幻心丹藥力注入幻毒蜂的毒刺。傳訊符的警示與地面震動幾乎同時抵達,他甚至能透過地聽蚯的感知,清晰捕捉到地下傳來的密集腳步聲——那是敵人在土遁時攪動土壤的聲響,數量之多,遠超預期。
“敵襲!全員戒備!”
凌風的吼聲如同驚雷炸響在別院上空,同時他身形已如柳絮般掠至院落西北角的陣基旁。這裡是防禦陣法的薄弱點,也是他預設的指揮中樞。左手緊握蘊靈葫,右手快速揮出數枚陣旗,陣旗入土即隱,啟用了早已佈置好的微型預警陣,將整個別院籠罩在一層無形的感知網中。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轟隆”幾聲巨響接連爆發!別院四周的地面如同被巨獸撞擊,炸開數個丈許寬的大坑,泥土飛濺中,一道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竄出,黑衣蒙面,手持利刃或邪器,殺氣騰騰地撲向院內弟子。
為首的兩名黑衣人身披黑色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睛。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靈壓如同山嶽般厚重,竟隱隱達到了築基期!緊隨其後的,是十餘名氣息強橫的練氣九層修士,個個眼神兇狠,動作迅捷如電,顯然是身經百戰的精銳。再往後,是數十名練氣七、八層的修士,手持各種淬毒武器,如同潮水般湧來,瞬間將整個別院包圍。
“結陣禦敵!築基以下弟子退至中央!”留守的李長老鬚髮皆張,怒吼一聲,手中赤色飛劍瞬間出鞘,化作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牆,擋在院門前,試圖阻攔敵人的攻勢。
其他弟子也紛紛反應過來,各色法器靈光閃耀,倉促間組成防禦陣型。墨塵祭出八卦鏡,金光綻放,護住身前數名弟子;周焱手持長刀,靈力灌注,刀身泛起淡青色靈光;體修趙磊則肌肉賁張,雙拳緊握,擋在防禦陣的最前方,準備硬抗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