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沒有追求術法的威力,而是注重術法的實用性和配合,力求在鬥法中以巧取勝,用防禦、控制和精準的攻擊,戰勝對手。
考核之日終於到來。宗門演武場人聲鼎沸,熱鬧非凡。演武場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廣場,地面由堅硬的青石板鋪成,四周矗立著數十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光,那是演武場的防護陣法。廣場周圍,擠滿了前來圍觀的宗門弟子,有雜役、外門弟子,甚至還有一些內門弟子和執事,他們都想看看這場晉升考核中,會湧現出哪些優秀的人才。
凌風的出現,立刻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看,那就是百草園的那個五靈根雜役,叫凌風對吧?”
“就是他!聽說他靈植術法很厲害,連內門弟子都對他刮目相看!”
“靈植術法厲害又怎麼樣?五靈根資質,修煉速度慢,術法威力弱,鬥法環節肯定不行!”
“我聽說他都練氣五層了,一個五靈根雜役,能突破到練氣五層,也算是個奇蹟了!”
“奇蹟又如何?外門考核可不是隻看靈植術法,還要看鬥法和心性。我賭他過不了第二關!”
周圍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入凌風的耳朵,有好奇、有驚訝、有輕視、有嘲笑,但他神色平靜,彷彿沒有聽到一般。這些年,他早已習慣了別人的議論和輕視,這些閒言碎語,不僅無法打擊到他,反而更能堅定他的決心。
他跟隨著其他參加考核的雜役弟子,來到了演武場中央的考核區域。考核區域分為三個部分,分別對應資質複核、術法比拼和心性測試三關。
第一關,資質複核。
考核官是一名戒律堂的執事,他面前擺放著一塊半人高的測靈石。參加考核的弟子需要依次上前,將手掌按在測靈石上,測靈石會根據弟子的靈根資質和修為,發出相應的光芒。
“下一個,凌風!”
隨著考核官的聲音響起,凌風邁步走上前,將手掌輕輕按在了測靈石上。
瞬間,測靈石上亮起了黯淡的五色光芒,五種顏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顯得雜亂無章,沒有絲毫亮點,與其他弟子單一或兩種明亮的光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哈哈哈!果然是五靈根!光芒這麼黯淡,真是罕見!”
“我就說嘛,五靈根就是五靈根,再努力也沒用!”
“這資質,能突破到練氣五層,真是走了狗屎運!”
周圍的嘲笑聲此起彼伏,一些弟子甚至毫不掩飾地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考核官看著測靈石上的光芒,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失望,語氣平淡地說道:“靈根:五靈根,資質低劣;修為:練氣五層,穩固。第一關,透過。下一個。”
凌風面無表情地收回手掌,轉身走下臺,沒有理會周圍的嘲笑。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這些嘲笑,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第二關,術法比拼,也是考核的重頭戲。
術法比拼分為兩個環節,先進行靈植術法考核,再進行鬥法考核。
靈植術法考核的內容是,在一炷香的時間內,救治一株瀕臨枯萎的“九轉還魂草”。九轉還魂草是一種二品靈植,生命力頑強,但一旦受損,救治難度極大,對靈植術法的要求極高。
參加考核的十名雜役弟子,每人面前都擺放著一株九轉還魂草。這些靈草的葉片枯黃,根系腐爛,靈氣渙散,看起來已經沒有多少生機。
“考核開始!”隨著考核官的一聲令下,一炷香的計時開始。
其他弟子立刻行動起來,有的施展【靈植診療術】仔細探查,有的匆忙施展【沃土訣】改善土壤,有的直接用【草木催生訣】強行催谷,場面一片忙碌。
凌風卻沒有急於動手,而是先靜下心來,運轉【靈植診療術】,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九轉還魂草體內,仔細探查著它的病因。他發現,這株靈草的根系腐爛並非因為病害,而是因為土壤中積水過多,導致根系缺氧,同時土壤中的火靈之氣過盛,灼傷了根系。葉片枯黃、靈氣渙散,都是根系受損後的連鎖反應。
找到病因後,凌風心中有了對策。他先是施展【小云雨術】,凝聚出一絲微弱的靈雨,小心翼翼地澆灌在靈草根部,稀釋土壤中過盛的火靈之氣;然後,他施展【沃土訣】,調動土靈之氣,輕輕鬆動土壤,排出多餘的積水,為根系創造一個透氣、溼潤的生長環境;接著,他施展【祛病術】,凝聚出精純的乙木靈氣,溫和地修復著腐爛的根系;最後,他施展【草木催生訣】,引導靈草的生機,促進新根和新葉的生長。
他的動作舒緩而精準,每一個步驟都恰到好處,沒有絲毫浪費。在他的照料下,這株瀕臨枯萎的九轉還魂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生機:腐爛的根系逐漸癒合,長出了白嫩的新根;枯黃的葉片漸漸變得翠綠,重新舒展;渙散的靈氣也開始凝聚,變得越來越濃郁。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當考核官宣佈考核結束時,凌風面前的九轉還魂草,已經完全恢復了生機,葉片翠綠肥厚,根系發達,靈氣飽滿,甚至比正常生長的九轉還魂草品質還要高出一籌。
而其他弟子面前的靈草,大多隻是稍微恢復了一些生機,葉片依舊有些枯黃,根系也沒有完全修復,與凌風的成果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負責靈植術法考核的考官是一名內門弟子,專門負責靈植培育,他看到凌風的成果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讚賞,語氣肯定地說道:“凌風,靈植術法考核,優秀!”
周圍的議論聲再次響起,這次多了幾分驚訝和認可。
“我的天!這也太厲害了吧!這麼快就把九轉還魂草救活了,而且品質還這麼好!”
“不愧是靈植天才!雖然是五靈根,但在靈植一道上,確實有兩把刷子!”
“靈植術法考核優秀又怎麼樣?鬥法環節才是關鍵,五靈根肯定不行!”
靈植術法考核結束後,緊接著便是鬥法環節。鬥法環節採用抽籤配對的方式,凌風抽到的對手是一名練氣五層巔峰的外門弟子,名叫趙峰,主修金系功法,攻擊凌厲,在雜役弟子中名氣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