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焱走上前,仔細檢查了一番三陽果,感受到果實內蘊含的精純太陽精氣,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這次聚火很成功,三陽果的品質超出了我的預期。”他並未察覺凌風體內的巨大變化,只是覺得他今日操控靈氣的手法似乎更加圓融、熟練了一絲。
“這枚三陽果成熟後,我可做主分你一小塊果肉,算是對你近來辛苦的獎勵。”周焱難得地露出了些許溫和之色。三陽果的果肉蘊含精純太陽精氣,對練氣期修士的修為提升和靈力淬鍊有著極大的好處,即使是一小塊,也價值不菲。
“多謝師兄厚愛!弟子感激不盡!”凌風真誠地說道。這一小塊三陽果的果肉,對他鞏固【火靈符種】和衝擊練氣五層,無疑有著極大的幫助。
帶著凝聚【火靈符種】的巨大突破和即將到來的獎勵,凌風離開了甲字區。他知道,五行符種已全部凝聚,初步構成了完整的五行符種體系。之後他的實力和對靈植之道的掌控,必將再上一個新的臺階,應對宗門內外的危機也將更有底氣。
接下來的日子,他一邊繼續在甲字區協助周焱培育火屬性靈植,鞏固【火靈符種】的力量,一邊開始為衝擊練氣五層做準備。他每日服用一枚五行黃龍丹,配合三陽果的果肉精華,在空間內濃郁的靈氣環境中修煉,修為穩步提升,距離練氣五層越來越近。
同時,他也沒有放鬆對混沌草和血玉黃精等潛力靈藥的培育。混沌草在【火靈符種】凝聚的影響下,靈性又有了顯著提升,已經能傳遞出更加清晰的意念,與凌風的心神聯絡也愈發緊密。血玉黃精在火靈之氣的淬鍊和混沌遺澤的滋養下,顏色變得更加深邃,蘊含的氣血之力也更加磅礴,對靈根的溫養效果愈發顯著。
凌風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仙之路正在一步步走向坦途。雖然五靈根的資質依舊是他的短板,但他憑藉著造化玉露、五行靈植丹陣、五行符種和混沌草這四大底牌,正在一步步逆天改命,朝著更高遠的目標邁進。
凝聚【火靈符種】後,凌風的實力得到了質的飛躍,修為也達到了練氣四層巔峰,距離練氣五層只有一步之遙。他本想趁著這股勢頭,在空間內閉關修煉一段時間,衝擊練氣五層,進一步提升自身實力。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麻煩如同嗅到腥味的鯊魚,再次找上門來,而且這次的來勢比之前更加洶洶。
這日傍晚,夕陽的餘暉為百草園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凌風剛從甲字區協助周焱處理完一批成熟的火漿果,正準備返回自己的小屋修煉,卻在丙字區通往雜役居住區的僻靜小路上,被三個人攔了下來。
為首的依然是之前找過他麻煩的孫煥,他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惡意。跟在他身邊的,除了面色陰沉、眼神怨毒的張雄外,還多了一個身材高瘦、面容狹長的青年。
這個青年穿著一身代表內門弟子身份的錦袍,錦袍上繡著淡淡的火焰紋路,顯然是主修火系功法的修士。他的眼神銳利如鷹隼,掃過凌風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和毫不掩飾的冰冷,身上散發出的靈壓赫然達到了練氣七層——比周焱的修為還要高出一線!
凌風心中一沉,瞬間便明白了對方的來意。孫煥和張雄這兩個跳樑小醜,顯然是搬來了救兵。能驚動練氣七層的內門弟子,甚至可能涉及到戒律堂,這絕不是孫煥和張雄之流有能力驅動的。背後定然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很可能是自己近來風頭太盛,引起了某些人的忌憚或不滿,想要藉此機會敲打自己,甚至……徹底廢掉自己!
“凌師弟,真是讓我們好找啊。”孫煥皮笑肉不笑地開口,語氣中充滿了得意和幸災樂禍,“看來你在甲字區混得不錯,連周焱師兄都對你另眼相看了嘛。只可惜,有些人啊,本事不大,惹禍的能耐倒是不小。”
凌風沒有接話,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人,最終落在了張雄身上。他知道,這場衝突的導火索,必然與之前那株七心海棠有關。
張雄向前一步,練氣六層的靈壓毫不客氣地朝著凌風壓去,語氣狠厲地說道:“凌風,少裝糊塗!我那株七心海棠,用了你給的狗屁偏方之後,非但沒有好轉,反而在三天前徹底靈性潰散,枯萎而死了!你今日若不給我一個交代,賠償我的損失,我便廢了你的修為,讓你也嚐嚐變成廢物的滋味!”
他的話如同冰錐,帶著刺骨的寒意。七心海棠對他而言極為重要,是他準備用來衝擊練氣七層的關鍵靈植,如今卻毀於一旦,他對凌風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點。
凌風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靈壓,身體微微一沉,但神色依舊平靜。他如今已是練氣四層巔峰,神識因凝聚了五枚符種而遠超同階,張雄的靈壓雖然強悍,卻還不足以讓他失態。
他看向張雄,語氣平穩地說道:“張師兄,此事前因後果,弟子早已言明。當初我只是依據古籍推測,提供了一個‘可能’有效的偏方,並再三強調,需親眼診斷靈植的具體情況,且無十足把握。師兄執意不待我診斷,便貿然嘗試,如今靈植出了問題,便將所有責任全數歸咎於弟子,未免有失公允吧?”
“巧舌如簧!一派胡言!”張雄怒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被更深的怒火取代,“若非你信口開河,吹噓自己能救治七心海棠,我怎會輕易嘗試?現在靈植已死,你說這些推諉之詞有何用?!今日你不賠償,休想離開這裡!”
這時,那位一直冷眼旁觀的內門弟子緩緩開口了,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夠了。”他的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落在凌風身上,“我乃戒律堂執事弟子,趙煌。張雄師弟已向我稟明此事。凌風,你之前身為雜役,妄議靈植醫治之法,導致同門珍貴靈植損毀,已違反宗門‘不得妄議他人物品,致人損失需賠償’的門規。依律,當受杖刑三十,罰沒一年俸祿,並賠償張雄師弟的全部損失。你可認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