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東方的喜訊,插上翅膀,飛越大洋。
整個世界,都為之失聲。
鷹醬,白宮。
橢圓形辦公室裡,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一名高階顧問,拿著一份剛剛翻譯過來的電報,手都在微微顫抖。
“總統先生……這是剛剛從東方傳來的訊息……”
“兔子……他們在今天早上,成功進行了一次氫彈試驗。”
現任總統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甚麼?!”
他一把奪過電報,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辦公室裡的其他人,也全都炸了鍋。
“上帝啊!他們在開玩笑嗎?”
“距離他們爆炸第一顆原子彈,才過去多久?八個月!”
“八個月,從原子彈到氫彈?就算是愛因斯坦復活,也不可能做到!”
“查!給我查!”
總統猛地一拍桌子,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
“一定是技術洩露!”
“一定是克勞斯·福克斯那樣的叛徒,把我們的技術賣給了他們!”
“馬上讓中情局和聯邦調查局去查!”
“把所有可能接觸到‘常春藤行動’的人,都給我查個底朝天!”
他快要瘋了。
要知道,鷹醬為了研製出第一顆氫彈,也就是代號“邁克”的那個大傢伙。
動用了全國最頂尖的科學家,花費了數年時間,耗資更是天文數字。
而且,“邁克”的體積,大得跟一棟三層小樓一樣。
重達八十多噸,根本沒有任何實戰價值。
它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向世界宣告,鷹醬擁有了這種技術。
為了防止技術外洩,他們採取了最嚴密的封鎖措施。
可現在,兔子居然在幾乎一片空白的基礎上,不聲不響地搞了出來?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
這是直接把鷹醬的臉,按在地上,用鞋底來回摩擦!
……
與此同時。
約翰牛,倫敦。
唐寧街十號。
一位頭戴禮帽,手持文明杖的紳士,看著手中的情報。
優雅地端起紅茶,想要喝一口壓壓驚。
結果,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直接灑在了筆挺的西褲上。
“哦,我的上帝……”
他失態地叫了起來,全然不顧形象。
“八個月……他們只用了八個月?”
“我們最樂觀的估計,他們至少也需要五年,甚至十年!”
“這群東方人,難道是魔鬼嗎?”
“我們的大英帝國……我們的物理學家,跟他們比起來。”
“簡直就像是一群還在玩泥巴的蠢貨!”
這位一向以紳士風度自居的約翰牛,第一次,開始深刻地懷疑起了人生。
高盧雞,巴黎。
愛麗捨宮裡,傳來了一聲憤怒的咆哮。
“Merde!”(法語粗口)
“美國人!蘇聯人!現在連東方人都有了!”
“我們法蘭西的榮耀呢?!我們甚麼時候才能擁有自己的‘大傢伙’?!”
這一天。
因為東方戈壁灘上的那一聲巨響。
整個世界的格局,都開始劇烈地動盪起來。
“該死!”艾克總統猛地將手中的電報拍在桌上。
那張原本就陰沉的臉,此刻更是黑得像是鍋底灰。
橢圓形辦公室裡,空氣似乎凝固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八個月!”他壓抑著怒火,聲音卻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在低吼。
“從原子彈到氫彈,他們只用了八個月!”
“你們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目光銳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幕僚、顧問和軍方高層。
每個人都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難道是上帝顯靈了嗎?”艾克總統冷笑一聲,語氣裡充滿了諷刺。
“還是說,我們的技術,又被哪個混蛋給賣了?”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眾人。
窗外是白宮的草坪,陽光明媚,可辦公室裡卻如同寒冬臘月。
“我們花了多少時間?七年零三個月!”他轉過身,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
“動用了全國最頂尖的科學家,耗費了天文數字的資金,才搞出了那個‘邁克’。”
“一個八十多噸重,跟三層小樓一樣大的玩意兒,根本就不能實戰!”
“可兔子呢?”他指了指手中的電報,上面的字眼彷彿在嘲笑他。
“他們不聲不響,就在一片空白的基礎上,搞出了一個能實戰的氫彈。”
“而且,國際社會已經承認了他們的成功。”
“照片、報道、震波資料,一切都擺在那裡,鐵證如山!”
“你們現在告訴我,我該怎麼相信,這玩意兒是他們自己搞出來的?”
一位幕僚小心翼翼地開口:“總統先生,中情局和聯邦調查局已經開始徹查了。”
“但目前還沒有任何技術洩露的跡象。”
“我們已經對所有可能接觸到‘常春藤行動’的人員,進行了最嚴格的背景審查。”
“排除了所有嫌疑。”
艾克總統聞言,眉頭擰得更緊了。
“沒有洩露?”他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充滿了困惑與不解。
“那這又算甚麼?”
“難道他們真的有魔法不成?”
“難道是他們那個甚麼,東方神秘力量?”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總統先生正在經歷著一場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機。
不僅僅是對情報部門的信任危機,更是對他自己判斷力的信任危機。
他曾經堅信,在核武器領域,鷹醬擁有絕對的領先優勢。
這種優勢,足以確保鷹醬在國際舞臺上的霸主地位。
可現在,這個信念卻被兔子的一聲巨響,徹底擊碎了。
這時,一位戴著厚厚眼鏡,頭髮有些凌亂的科學家站了起來。
他就是鷹醬首席核專家,氫彈專案負責人,泰嘞。
“總統先生,我理解您的困惑。”
泰嘞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
“但從技術角度來說,兔子能在八個月內搞出氫彈,確實是……一個奇蹟。”
“一個徹頭徹尾的,無法用現有科學理論解釋的奇蹟。”
艾克總統猛地看向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又帶著一絲不甘。
“泰嘞,你告訴我,這究竟有多難?”他追問道。
“難道比我們當年研製原子彈還要難上百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