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緊張的時候,姜小帥靠在郭城宇懷裡看戲,事情結束了,立刻巴巴湊了上來,趁著池騁沒看見的時候,跟在吳所畏屁股後面轉悠。
吳所畏故意扭了幾圈都是不理他。
姜小帥還真有幾分著急,“大畏~,大畏~,大畏……”
“真生氣了?!”
吳所畏依舊沒理,剛剛嶽悅在那麼尷尬的時候,姜小帥居然就那麼跑了,還和郭城宇站在一邊看戲。
以前姜小帥是幫他遮風擋雨的師父,雖說偶爾也會漏雨,但大部分還是靠譜的,但現在的姜小帥,別說遮風擋雨了,完全是帶來風雨的“罪魁禍首。”
見吳所畏懷裡抱著幾袋零食,姜小帥伸手去搶過來,笑嘻嘻開口:“我幫你。”
吳所畏側身一躲,沒好氣道:“用不著。”
姜小帥又重新扭到他面前,挽著他的胳膊,“哎呀,大畏,你別生我氣了,我主要不是想著那是你同事,我又不熟,待在這兒多尷尬呀,再說,人家是主動來找你的,我當甚麼電燈泡,就想著給你們騰點空間出來。”
吳所畏被他搖的身子也跟著晃,他雖然嘴上生氣,但其實心裡也沒真的計較,“你都知道她是來找我的,你不在才更尷尬好不好,我剛剛差點又被池騁給整了知不知道?”
姜小帥見吳所畏肯跟他說話,立馬開啟話匣子,“這次是我錯了,我保證下次看見嶽悅第一個擋在你面前行吧。不過,嶽悅對你這麼殷勤,池騁看見了沒多想?”
“怎麼可能?”吳所畏嘆了口氣,“我答應他半個月把人弄走。”
姜小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樣也好,不然就池騁那聰明又多疑的性子,留著我都替你覺得不安心。”
在姜小帥看來,現在也就池騁甚麼都不知道,嶽悅早點走,沒準池騁就發現不了了。
吳所畏無可奈何點頭,“誰說不是呢。”
看星星的時候,吳所畏總算是隨心所欲吃了些零食,五六月份夜晚,星空很亮,天氣也涼爽,很適合露營。
吳所畏很快就把之前的不愉快給忘了,覺得好吃的都要順手往池騁嘴裡塞幾個。
那些過甜,過鹹的東西就那麼進了池騁的嘴裡。
吳所畏仰頭看著一閃一閃亮著的星星,有感而發:“好幸福啊!”
他有種回到穿回來之前的感覺,偶爾沒事的時候,幾人會約著一起出去玩,一起看風景,吃好吃的。
吳所畏本來以為事情已經結束了,結果到了晚上,池騁身體力行的告訴他事情結束沒。
於是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幾人準備回去的前二十分鐘,吳所畏才起來,不過也只是從帳篷挪到車後座繼續睡。
吳所畏緩了好幾天才剛剛緩過來一些。
週四,吳所畏拖著疲憊的身體和嶽悅約好下午一起去見另一家公司老闆。
他的想法很簡單,嶽悅長得漂亮,他如果直接介紹過去難免會有人有想法,他跟對方老總交待正式引薦一下,嶽悅去了那邊麻煩也會少些。
原本他不用這麼著急,但就像姜小帥說的,嶽悅多放在身邊一天,他就會擔心一天,還是早點把事辦了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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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華市有名的餐廳。
池騁按照電話裡提的來到1808號包廂,進去的時候郭城宇已經在等著了。
偌大的包廂裡只有郭城宇一個人。
池騁走到郭城宇旁邊,衝著空著大半圈的桌子抬了抬下巴:“甚麼情況,不是說談生意?”
本來他在家看股票忙自己的事,郭城宇給他打電話說有生意找他談,他平時也會幫吳所畏打理公司,也沒多想,就直接過來了。
包廂裡菜都點好了,餐具也只擺了兩份,看的出來不會有其他人來。
郭城宇給他倒了杯酒,“怎麼,我不能跟池少談生意?”
說著,他自顧自解釋道:“最近公司想重新裝修佈置一下,反正用的上,肥水不流外人田。”
池騁笑了笑,舉起杯子,“成,那今天這頓我請。”
郭城宇跟著拿起杯子,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池騁喝了一口,半調侃道:“就咱倆,還挑個這麼正式的地?”
別說他們這關係,就是認識幾年的朋友也不用這麼官方,基本都是找個放鬆的地方,吃著玩著就把事給談了,這麼正式還多少有些不習慣。
郭城宇笑著摟上池騁的肩膀,“我倒是想找個放鬆的地,這不是怕你家吳所畏知道生氣嗎?那小辣椒一樣的脾氣,鬧起來可沒那麼容易熄火。”
池騁對此並不買賬,“行了,你是擔心姜小帥知道吧。”
郭城宇笑笑,重新端起杯子,“你說,咱倆多久沒單獨喝酒了,我怎麼感覺上次聚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了呢?”
池騁笑著用肩膀撞了撞郭城宇,“這事你應該問姜小帥?”
吳所畏對兩人來往沒甚麼感覺,也不會管,但架不住姜小帥會多想,幾人一起行,但要是郭城宇和池騁單獨出去,姜小帥總會不由得想些有的沒的。
郭城宇笑笑沒說話,用杯子碰了下池騁的杯子,隨後一飲而盡。
關於這點,他從來都沒想透過,除了池騁,他和誰在一起姜小帥都放心。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是池騁有天不行了,那也絕不會讓他有機會,不對,呸,他倆就壓根沒任何可能。
郭城宇果斷拋棄這個話題,“對了,你那個投資搞的怎麼樣?”
池騁:“想起來問了,你是真不怕我把你戶頭都給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