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的話讓他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同時又多少帶著對自己的看不起。
人是感性的,但生活是現實的,想奔向好的生活並沒有錯,就像他後面也是想盡一切辦法不停往上爬,成為人人稱讚的青年企業家。
嶽悅當初如果沒和他在一起,憑著優越的長相也能找到更好的人,陪了他七年,後面也是真的覺得的看不到希望了吧。
想明白的吳所畏情緒有些低沉……
要是他不從中插一腳,即便嶽悅沒法嫁給池騁,以池騁的個性也不會虧待嶽悅。
姜小帥見慣了吳所畏吵吵鬧鬧,突然見吳所畏這麼安靜,他不僅是不習慣,更多的是擔心。
他臉上的笑意全無,神色緊張的盯著吳所畏:“大畏,你沒事吧?”
吳所畏搖搖頭。
兩人一起去湖邊散步,走累了坐在湖邊的搖椅上,微風徐徐,吳所畏說他有個朋友也這樣做過。
雖然吳所畏沒詳細說,姜小帥也明白,這個所謂的朋友就是吳所畏自己,而這個女生就是嶽悅。
兩人之間肯定是有一段過去。
要是換成別人,他肯定會跟剛才一樣把這個男的批判一頓,覺得男的耽誤了一個女孩,不反思自己,還找女孩的問題。
但他知道是吳所畏,所以有些話說不出口。
吳所畏有些沮喪,他轉頭詢問姜小帥的意見:“你說我這個朋友是不是很失敗,他有甚麼資格怪別人。”
姜小帥摟著吳所畏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年輕時候的想法肯定不能和現在比,再說,誰二十多歲的時候不年輕氣盛,自尊心強,有脾氣很正常。”
吳所畏沒說話,輕輕嘆了口氣。
他想著以後多給嶽悅一些客戶,讓她多賺點錢,開闊點眼界,以後自立自強,也不會被他“這樣的一窮二白的男人”迷住眼睛。
兩人在湖邊坐了好一會兒,傍晚才回去。
吃過晚飯,幾人準備簡單收拾下一起看星星。
結果沒想到嶽悅又來了。
好在池騁在帳篷裡拿東西,吳所畏想著隨便應付兩句趕緊讓人回去,找個時間再好好跟嶽悅說清楚。
嶽悅將東西放在一旁,“吳總,張哥讓我給你送點水果。”
吳所畏十分刻意地往後退了兩步,“你放那吧!要是沒甚麼事你就……”
“回去。”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帳篷傳來動靜。
只見池騁拿著毯子從帳篷出來,目光一眼鎖定吳所畏,沒給其他人任何眼神。
嶽悅看見池騁,愣在原地,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從小到大,現實生活中,她沒見過像池騁這麼硬朗的男人,不止是身型還有氣質,有種狂放不羈的野性。
她本能的害怕想躲,身體不受控地往後退了兩步。
壞了,碰上了,吳所畏心裡一驚,也顧不得別的,看著嶽悅冷著臉趕人,“東西送到,你回去吧,我們幾個大男人,你一個女生不方便,以後別再往這跑了。”
嶽悅微微一愣,她沒想到吳所畏怎麼突然態度這麼冷,一時有些委屈,紅著眼睛就跑走了。
見人離開,吳所畏鬆了口氣。
結果一回頭,池騁臉色冷的駭人,就那麼看著他。
吳所畏本來就心虛,被這麼盯著更慌了。
他乾笑兩聲:“你,你老看我幹嘛?”
池騁聲音聽不出甚麼起伏;“剛剛那人怎麼回事?”
吳所畏心早慌的不行,聽到池騁這麼說,心更是涼了半截,摸不準池騁為甚麼這麼問。
他也沒跟別人說過,“她能怎麼回事,就是公司的一個員工而已。”
吳所畏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淡一些。
池騁冷哼一聲,“你當我瞎是嗎?她對你有意思。”
他對男女之間的事泰國清楚,只餘光一瞥,他就看出不一樣的感覺。
聞言,吳所畏緊張的心瞬間放下,原來是這事。
他玩笑道:“老子長這麼帥,喜歡我多正常。”
池騁本就生氣,聽到這話更加不淡定了,上前毫不客氣擰上吳所畏屁股上的軟肉,“你還挺自豪是吧?”
“疼,疼疼疼疼!”吳所畏聲音變了調,努力想往後躲,躲不開。
他不由得惱了,因為疼痛,直接破了音:“池騁,你講不講道理,別人喜歡我怎麼了,你憑甚麼對我動手。”
池騁一字一字道:“狗屁道理!你要是不給人機會,她能一個人大晚上巴巴找過來。”
“……”
吳所畏一時啞言。
他發現池騁平時是不跟他計較,兩人真吵起來,池騁總能讓他無法反駁。
“我那是想著都是同事,再說人家也沒說過喜歡我,我自己巴巴湊上去,這不自作多情嗎?”
池騁對此並不買賬,在他看來這些和藉口沒區別。
“你是不好意思說,還是不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