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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多餘擔心

2026-03-13 作者:若卿迢迢

他想也沒想伸手拿了下來,“這是甚麼。”

說話間,他已經把盒子開啟了,池騁想伸手去攔已經來不及了。

吳所畏掀開相簿,裡面是池騁小時候的照片,吳所畏驚喜發現裡面有一張是池騁抱著一隻鴨子照片。

吳所畏當即愣住了,他見過抱老虎,抱水槍,抱變形金剛的,還第一次見抱鴨子照相的。

他嘴角上揚:“這甚麼時候拍的,也太有創意了。”

吳所畏想的是池騁被家裡人小小捉弄,弄了個鴨子來拍照。

池騁難得有不好意思的一面,但還是老實回答:“聽我媽說是兩歲多去公園玩拍的。”

說到這兒,池騁耳根有些發紅,“不知道公園哪兒進來一隻鴨子,我沒見過,鬧著要抱鴨子一起回家。”

“……”

吳所畏盯著照片上的小孩,想象著場景,忍不住笑出聲。

“真沒想到,我們池少還有這麼童真的一面。”

他要收回池騁從根上就不單純的話,起碼兩歲之前還是可愛的。

池騁被調侃的不自在,他自己對這段沒有任何記憶,全都是鍾文玉跟他說的,想想也是,他要是有記憶,也斷然不會做這麼傻的事。

“別看了!”

“不行,我要看,這多有意思。”吳所畏繼續往後翻。

整本相簿都是池騁小時候,大概是沒甚麼記憶的時候,這還是吳所畏第一次看見池騁這麼多照片。

怪不得別人說記錄孩子要趁早,因為只有這個時候才會稍稍配合一點。

上面有池騁百日照,還有坐學步車,接著看到一張十分池騁穿著十分喜慶的照片,看著像是重要日子,但卻只有這麼一張,“這是你幾歲拍的?”

池騁睨了一眼,“一週歲的時候。”

聞言,吳所畏更迷惘了,“那怎麼只有一張,這種週歲宴不應該會拍很多嗎?”

池騁平靜道:“我媽說我抓了個金碗砸我爸頭上,我爸氣了一天。”

“……那也沒必要那麼生氣吧,畢竟你還小。”

吳所畏覺得池遠端也沒那麼小氣,跟小孩子計較這些。

池騁:“我爸在裡面放了印章,我砸過去,我姐說我要砸了我爸的飯碗。”

“……”

吳所畏忽然覺得池遠端也挺可憐,兩個孩子沒一個省心。

吳所畏現在對池騁小時候越來越好奇,照片也是越看越喜歡。

池騁見吳所畏笑的歡樂,大手一抬,不好意思的合上相簿。

“哎哎哎,沒看完呢!”吳所畏不滿抱怨。

池騁大手壓在相簿上紋絲不動:“甭看了,玩點有意思的。”

他抽走相簿,掐著吳所畏的腰,將人抱到桌子上,兩人高度差調換了下。

池騁仰頭盯著吳所畏,深邃的眸子上覆上一層情慾,毫無顧忌的吻了上去。

樓下,池遠端下班回來。

“今天回來這麼早。”鍾文玉隨口問了一句,給池遠端倒了杯茶遞過去。

池遠端接過杯子,“剛考察一個工廠,事辦完就回來了。”

鍾文玉點點頭,優雅的在他旁邊沙發坐下。

池遠端茶杯剛送到嘴邊,還沒喝,眼神一滯,“那臭小子回來了?”

鍾文玉:“回來有一會兒了,在樓上跟他同學打遊戲呢。”

池遠端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語氣更多的是無奈:“不務正業。”

鍾文玉:“行了,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又有同學在,你就別唸叨他了。”

池遠端嘆了口氣,“要是念叨有用,我也不用頭疼了。”

鍾文玉:“你就嘴硬吧,明明是知道兒子回來特意早回家,還要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兩人在一起那麼多年,鍾文玉很瞭解池遠端,恨不能一天20個小時撲在工作上,按照以往的習慣,視察結束肯定是先回單位,這麼早回來肯定是知道自己兒子回來了。

被戳破的池遠端繼續嘴硬:“瞎說,我才不在乎,有了他只會讓我頭疼。”

說到這兒,池遠端放下杯子,“你剛說他同學來了,哪個同學?跟他一個年級的,家裡做甚麼的?”

鍾文玉眉頭越鎖越深:“你查戶口呢?”

她不滿抱怨了句,實話實說:“就小畏,我跟你說過很談的來的那個,說起來,真是個好孩子,聽話又懂事。”

“還會修東西呢?”說著她起身拿來那個擺件,“訥,這個就是小畏修好的,很聰明的一個男孩。”

鍾文玉語氣裡是掩飾不住的喜歡。

池遠端看了一眼,簡單點頭應了一聲,看起來不鹹不淡。

一方面他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另一方面,這也不是他看重的,他更在意一些大事。

鍾文玉高興地放下襬件:“我跟你說,小畏這孩子我是真喜歡,要是咱兒子身邊都是這種朋友,我就不擔心他被別人帶壞了。”

池遠端拿起桌上常年放著的報紙開啟,不以為然:“你那兒子還用帶,他不帶壞別人就不錯了。”

這種擔心在他聽來多少有些好笑。

鍾文玉笑意盡失,她是發現了,就多餘跟池遠端說這些。

她不作聲起身朝廚房走,池遠端見狀,“哎,甚麼時候吃飯?”

聞言,鍾文玉頭都沒回:“等著吧!”

池遠端看著人遠走的背影,搖著頭喃喃道:“慈母多敗兒。”

喜歡把兒子掛嘴邊,但一提又不高興。

樓上吳所畏t恤領口偏向一邊,露出半個肩膀,上面紅色的印記星星點點,腰帶半解著,池騁抱著人吻的難捨難分……

吳所畏坐在桌邊,腿垂在兩邊,隨著池騁吻的越來越用力,他的腿本能勾住池騁的大腿。

他也不明白,每次兩人靜靜待著還好,但凡池騁吻他,他也開始控制不住想要的更多。

吳所畏有時候會懷疑,池騁嘴上上麻藥了,一吻他就暈,大腦一片空白。

池騁手掐著吳所畏的屁股,坐著的吳所畏,肌肉比一般時候摸著更有彈性。

池騁咬著吳所畏的下巴往下,吳所畏不得不揚起頭,發出小貓一樣的哼唧聲。

對池騁來說這遠遠不夠,他將人抱起來,吳所畏下意識摟住池騁,直到被放在床上,吳所畏猛然清醒過來。

在池騁壓過來的時候,一把將人推開,起身整理衣服。

差點沒收住。

池騁對此十分不滿,半撐著身體看吳所畏,眼神透著哀怨。

半開的領口,上面被吳所畏咬的牙印清晰可見。

吳所畏也不慣著,“別鬧了,趕緊起來。”

池騁靜靜望著吳所畏,語氣溫柔,像帶著鉤子一樣:“你拉我。”

真幼稚,吳所畏心裡腹誹,但身體十分誠實。

他伸出手,池騁拉著吳所畏貴使壞,吳所畏直接跌入池騁身上,他剛要發火,門外響起敲門聲“小畏,小池,吃飯了。”

吳所畏像磁鐵同極一樣,立馬從池騁身上彈開。

儘管門是鎖住的,還是把吳所畏嚇了一跳,他應了一聲,然後瞪了池騁一眼。

下樓的時候,吳所畏刻意跟池騁隔著些距離,生怕被人看出甚麼來。

就連坐位置的時候,也是刻意坐在邊緣的地方。

只是他剛坐下,池騁接著坐到他旁邊,吳所畏有些無奈,他也不好開口讓池騁一邊去。

見狀,池遠端隨口問道:“你們關係不錯?”

這一句話足以讓吳所畏緊張。

沒等他開口,鍾文玉主動接過話:“他們是校友又是同學,關係好些,在學業上才能互幫互助。”

她一直覺得池騁性子有些冷,從小到大也沒甚麼正經朋友,要是多跟吳所畏這樣的人接觸,她也能放心不少。

聞言,池遠端沒再揪著話題,而是轉而問學業上的事。

兩人聊天,池騁簡單吃了點,默默低頭剝蝦。

直到他剝了一小盤,給鍾文玉碗裡放了一個。

原本在簡單聊天的鐘文玉愣住,她怎麼都沒想到有一天能吃到自己兒子剝的蝦,一時間不知該說些甚麼。

接著她就看見池騁將剩下的一盤全部放在吳所畏面前。

盤子放下的那一刻,桌上的氣氛發生微妙的變化。

其中最尷尬的是吳所畏,他彆扭著把盤子放回去,“我不吃這個。”

池騁二話不說又遞了回去,“我也不愛吃。”

池遠端盯著池騁,“誰教你的,自己不愛吃就給別人的。”

吳所畏:“……”

他忽然發現他的擔心好像有點多餘,池遠端似乎壓根沒往這方面想……

鍾文玉看了看池騁,又看了看吳所畏,最後低頭看自己碗裡的蝦,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這頓飯,吳所畏吃的小心翼翼,一直“提防”池騁在做出甚麼引人懷疑的事來。

好不容易吃完飯,池騁去洗手間間隙,池遠端看了眼吳所畏,說請他去樓上聊一聊。

吳所畏這會兒只有緊張和拘束,沒有半分害怕。

因為從“請”這個字中,他就知道池遠端甚麼都不知道,不然不會這麼客套。

吳所畏十分有禮貌的跟著進了書房,對屋內裝修一點不意外,就是老幹部風。

吳所畏規規矩矩的在書桌對面坐下,腰背從沒挺的那麼直過。

“叔,您找我有事?”

池遠端將桌子上的檔案往旁邊推了推,胳膊輕輕搭在桌沿上,“你和池騁認識多長時間了?”

吳所畏:“一…一年吧!”

池遠端點了下頭:“你瞭解他嗎?”

“……”

吳所畏有些懵,這是想讓他說了解,還是不瞭解。

他斟酌了下,說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還行。”

池遠端手指輕點在實木桌上,“作為長輩,我跟你提個醒,留意點池騁,他看著還行,但盡幹些混賬事。”

“你和他不一樣,別走入歧途。”

他讓人查了下,知道吳所畏家境不好,能考上大學不容易,他還真不忍心看著這麼好的苗子和池騁混在一起。

池騁有人兜底,但吳所畏沒有,一不小心就是一輩子。

吳所畏聽著池遠端的話,他本來只要乖巧的應一聲其實就結束了,但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聽池遠端這麼說池騁,心裡很不舒服,幾乎本能開口反駁,“叔,你不瞭解他,池騁他人很好,不對,是特別好。”

許是沒想到會有人這麼直白的反駁自己,池遠端定定地看了吳所畏片刻才收回視線,對此他不知該喜還是該憂,喜的是有人替他兒子說話,憂的是擔心兒子把人帶壞。

他身子微微前傾,重心大都在撐在桌沿的胳膊上,語重心長道:“孩子,你要相信,這世上永遠沒有比老子更瞭解兒子的。他也就是看著人模人樣的,乾的都是荒唐事。”

“你要是不想前半生的努力白費,就離他遠一點。”

池遠端原本不想把自己兒子說的那麼過分,但怕人聽不進去。

吳所畏喃喃道:“是親爸嗎?哪有老子這麼說兒子的,怪不得池騁不愛回來呢。”

他的聲音很輕,但足夠讓人在安靜的書房中聽清。

池遠端就不明白了,自己的兒子十個人有九個人怕,怎麼還有一個幫著說好話的。

“你這孩子,怎麼油鹽不進呢,我這是為你好。”

吳所畏平時對池騁某些方面確實是生氣,但聽到別人這麼說,尤其還是池騁父親這麼說池騁,吳所畏除了不高興還有些生氣。

“叔叔,您對池騁的偏見也太深了,您有這個心思跟我說這些,不如多瞭解瞭解池騁。”

“他是愛玩,但這個年紀的男孩哪有不愛玩的,您好好想想,圈子裡其他的富二代,官二代多的是敗家的,違法犯罪的,池騁愛玩,但他有底線,不會平白無故欺負人。”

“而且他還那麼聰明,甚麼東西都一學就會,您應該多發現他身上的優點。”

說著吳所畏低聲補了一句,“別人有這樣的兒子早樂開花了,要是真給你來個一無是處的就老實了。”

“你……”池遠端一時啞言。

他沒想到這麼被一個毛頭小子給說教了,正準備說些甚麼,“砰”一聲,門被大力推開。

吳所畏和池遠端不約而同地朝著門口望去。

池騁立在門口,目光深邃地看著吳所畏:“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吳所畏起身,“叔叔,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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