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語氣又酸又澀,說完就要走,被郭城宇大手撈了回來,“別,小帥…,嘶~”
他故意摸了摸耳朵,姜小帥以為是自己剛剛太用力,把耳朵懟壞了,也顧不得生氣:“怎麼了,很疼嗎?”
郭城宇趁機抓住姜小帥的手,將人拉入懷裡坐下。
郭城宇上的肌肉很實,坐在上面也是滿滿的安全感。
對於姜小帥剛剛的表現,郭城宇心裡樂開了花,他太愛姜小帥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樣子了。
郭城宇抓著姜小帥放在自己胸前,語氣帶著笑意:“姜醫生怎麼生氣了,難道姜醫生說的睡覺不是單純的睡覺,是想睡我?”
隔著睡衣姜小帥都能感受到胸肌,昨晚的記憶不停在他腦海裡回想。
但郭城宇這副樣子明顯是故意的,姜小帥沒說話,而是狠狠擰了郭城宇一把。
“嘶~”郭城宇臉色微變,制止住姜小帥的手:“你要謀殺親夫啊?”
姜小帥沒說話,捧著郭城宇的臉吻了上去,反正他是等不及了。
沒一會兒郭城宇的上衣已經不在了,姜小帥的上衣還在,只是釦子完全解開,衣服掛在臂彎處,看著凌亂又誘人。
姜小帥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也比之前放得開,他面對面坐在郭城宇腿上。
郭城宇吻技實在好,姜小帥慢慢地有些失神,是他之前從來沒體會過的感受。
就在他快要忘我的時候,郭城宇驀地停住了。
沒甚麼是比這種急剎車更讓人抓狂的了。
姜小帥嗓音沙啞,眉眼還帶著霧氣,“怎麼了?”
郭城宇看著姜小帥:“你喜歡我還是吳所畏?”
“啊?”姜小帥不知道郭城宇怎麼突然冒出這個問題,但他現在不想想,只想繼續,“這種事以後再說,先繼續。”
聞言,郭城宇沒說甚麼,但確實繼續了,只是一次過後就結束了。
而且還不是郭城宇,而是他,這對他來說就像是渴了喝水,只給一滴,哪裡能解渴……
姜小帥不可置信的看著郭城宇,“不睡嗎?”
郭城宇一副委屈的模樣:“心情不好,不想睡。”
姜小帥有些無奈,這就停了,他才應該心情不好吧。
姜小帥還是耐著性子,“為甚麼心情不好的。”
說到這兒,郭城宇嘆了口氣:“你揹著我說更喜歡吳所畏,你說我能心情好嗎?”
“……”
姜小帥這會兒知道他喝醉後做了甚麼了,關鍵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喝醉了,哪兒記得說過甚麼。”
郭城宇眉眼一彎,“那現在呢,你更喜歡誰?”
姜小帥算是明白了,要是不說出郭城宇想要的答案,這是以後都睡不好……
要是換做平時,姜小帥肯定懶得理,但這時候他才剛上癮,要是不睡,他會瘋狂想這事。
“你,喜歡你,行了嗎?”
郭城宇得寸進尺道:“以後不許再說喜歡別人這種話。”
他說著手摸上姜小帥的耳垂:“你只能喜歡我,知道嗎?”
姜小帥實在沒耐心跟郭城宇掰扯這事,他點頭應了一聲,含含糊糊道:“知道了。”
聽到姜小帥的話,郭城宇也不再端著,抱著人再次繼續……
畢竟中途停止,姜小帥難受,他更難受,好不容易才和姜小帥在一起,他哪兒能忍得住。
一直到幾人回去的那天,吳所畏才從床上下來。
回去的時候他們要先坐半個多小時的船,吳所畏戀戀不捨的看著身後的島嶼,上面很多景點都沒逛呢,有寺廟還有觀景臺,還有很多給遊客準備的活動他們都沒參加,就這麼回去真的太浪費了。
一連幾天待在床上,吳所畏有種丟錢的心痛感。
都怪池騁這個老流氓……
直到船開離島嶼,吳所畏趴在窗戶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越來越遠的千嶼島,滿臉不捨。
池騁端來一份小蛋糕,在吳所畏對面坐下:“別看了,以後有機會我們再來玩,過來吃蛋糕。”
這幾天吳所畏因為身體的原因,每天吃的都很清淡。
池騁本來想讓他再養兩天,但看吳所畏因為要離開情緒不高,所以不忍心給他拿了塊蛋糕。
聞言,吳所畏嘆了口氣,視線從窗外移回來,看著精美的草莓蛋糕,他的心情好了一些,不過也僅僅是一些而已。
直到他將一口蛋糕送進嘴裡,眉眼瞬間亮了起來。
“好吃!”
不知道是不是他這幾天吃的太素了,突然吃甜品,心滿意足的不得了。
他要離開的傷感就這麼被一口甜品化解了,吃的開心忍不住給池騁分了一口,池騁不喜歡吃甜品,但吳所畏喂的,他很樂意吃。
甜品剛進口,一道陰影灑在桌面,擋住大部分光亮,緊接著郭城宇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公共場合,別這麼膩歪成嗎?”
說的是公共場合,實際整個船內就零星幾個人,尤其他們都坐在角落,更沒人注意,所以吳所畏才那麼大膽。
對郭城宇突然的打擾,池騁十分不滿,“有事嗎?”
郭城宇衝著出口揚了揚下巴,“去甲板上轉轉。”
池騁知道郭城宇這是找他有事,他抽出張紙巾擦了擦嘴角,跟吳所畏耳語幾句,跟著起身和郭城宇一起去外面。
他前腳剛走,坐在後面一排的姜小帥就移到他對面坐著,視線盯著外面:“他們神神秘秘幹嘛去?”
吳所畏最後一口蛋糕下肚,隨口道:“不知道。”
吳所畏嘴上一副不在乎樣子,視線也忍不住朝著外面看去。
而甲板上的池騁靠在欄杆上抽著煙,手裡玩著打火機,“甚麼事還非要出來說。”
郭城宇往船艙內看了一眼,湊近池騁,“你姐去你家了。”
池騁抽菸的手一頓,眉頭一蹙:“甚麼時候?”
郭城宇:“前兩天,我今天給李旺打電話,聽他說是去給小醋包和旺財餵食的時候碰見的。”
聞言,池騁掏出手機,上面池佳麗只給他發了一條訊息問他在哪兒,他回了句在外面,就沒下文了。
他沒想到池佳麗找到他公寓去了。
“我姐進去了?”
郭城宇搖頭:“不清楚,依我看是沒進去,不然以她的性子,知道你跟男人同居,早殺過來了。”
畢竟吳所畏不是汪碩,沒了汪朕這個擋箭牌,池佳麗不會留面子。
池騁猛吸一口煙,沒說話。
郭城宇看著池騁:“不過,多虧你姐在國外生活,剛回來,思維還沒轉換過來,不然按照她以前的暴脾氣早找人把門給拆了。”
國外隱私這方面比國內更看重,私闖一不小心可能命就沒了。
池騁面上甚麼反應,只一口接一口抽菸。
郭城宇清楚,越是這樣越說明池騁心煩……
對此他倒是很理解,跟池騁相比,池佳麗也就是看著懂事那麼一點,事實上做任何事也都看心情。
要是別的事情還好,池佳麗不一定會管,但在跟男人在一起這方面,池佳麗毋庸置疑是和池遠端站在一條戰線上的。
郭城宇攬住池騁的肩膀:“我在公寓附近有套別墅,要不先讓吳所畏住過去,你最近也少跟他聯絡,等過段時間你姐去國外再說。”
“房子在我名下,就算你姐聽到甚麼風言風語也抓不到把柄。”
畢竟在這方面,池佳麗比池遠端敏銳多了,躲著才是好辦法。
池騁一時也想不到好的辦法,但又不想這麼做。
這樣把吳所畏藏起來算甚麼,他總覺得委屈吳所畏。
郭城宇:“好了,別猶豫了,你也知道你姐的性子,要是這事鬧大了,那乾爸乾媽肯定也會知道。”
“你是他們的寶貝兒子,但吳所畏不是,最後被為難的只會是吳所畏,到時候他那剛起步的事業估計就直接砸手裡了。”
他想了想,看出池騁的顧慮:“你要是怕吳所畏多想,可以先不告訴他,我想他也不想這麼早捲進這事裡,等畢業後再說也不遲。”
池騁點了下頭,“我一會讓剛子去我公寓收拾一下,下午把我姐找來。”
“她不是想看嗎,早看早把她送走。”
不然等池佳麗突襲來找他,那就被動了。
池騁捻滅菸頭往船艙走,姜小帥見狀立馬回了自己位置。
池騁看了吳所畏一眼:“公寓管理員來電話說樓上水管壞了,要修一陣,先換個地方住。”
聞言,吳所畏騰一下從椅子上起身,“那我的課本不會也被泡了吧,還有小醋包和旺財的玩具。”
池騁有些心不在焉道:“東西沒事,就是需要時間修理。”
吳所畏剛剛太緊張了,只想著家裡的東西,這會冷靜下來發現不對勁,池騁在說謊。
他和池騁對彼此都很瞭解,只要認真一點就能發現,尤其是池騁現在的狀態太明顯,肯定有事瞞著他。
吳所畏沒多說甚麼,而是拉著姜小帥去了洗手間。
“池騁騙你?”姜小帥一臉不可置信,“你是不是想多了,也許真就是樓上水管壞了呢?”
吳所畏冷著臉:“不可能,他肯定有事瞞著我。”
見吳所畏篤定的樣子,姜小帥也認真幾分,“那你多留意點池騁不對勁的地方。”
幾人回到市內,吳所畏想去公寓先看一眼,但池騁和郭城宇勸他直接去酒店,他們兩個去解決就成。
吳所畏聞言,也沒多說。
最後兩人把他和姜小帥留在酒店,美其名曰怕他一個人無聊,讓姜小帥陪著他。
姜小帥這會兒認同吳所畏的話,郭城宇和池騁絕對有秘密瞞著他們。
於是在郭城宇和池騁離開後,兩人也立馬出了房間。
吳所畏想打車跟上的時候,被姜小帥攔住:“你是不是傻,他們警覺性那麼高,後面跟個車肯定會被發現。”
吳所畏有些急昏頭了,“那怎麼辦?不跟著他們怎麼知道他們鬼鬼祟祟幹嘛去?”
聞言,姜小帥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軟體。
他得意地展示在吳所畏面前:“訥,我有郭城宇的定位,他在哪兒我都知道!”
吳所畏瞪大眼睛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小紅點,不可置通道:“你偷偷給郭城宇裝的?師父,這樣不太好吧。”
在他看來,雖然要管著另一方,但僅限在胡來方面,這種定位的東西他沒搞過,因為打從心裡覺得這樣有些不尊重對方。
姜小帥當然明白吳所畏在想甚麼,他用手機拍了下吳所畏的頭,“瞎想甚麼呢,你師父我是那種控制慾那麼強的人嗎?這是我和城宇商量好一起安的。”
“有次我做實驗時間太久,忘記給他回訊息,他也找不到我人,急的不行,所以後面我們就安了這個,在哪兒對方都能知道,估計他著急做虧心事,忘記這茬了。”
吳所畏點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姜小帥看著手機,“大畏,我怎麼覺得這路線這麼熟悉呢?”
吳所畏湊過去,“這不是去公寓的路嘛,他們送我們來酒店,自己回公寓?難不成真的是去修水管!”
還是說有甚麼秘密的事要回公寓才能做,他想不通。
姜小帥摟住吳所畏的肩膀:“別瞎想,只要他倆在一起,就能一鍋端。”
聽到這話,吳所畏無奈的小翻了下白眼:“我怎麼聽你這意思,巴不得他倆做點甚麼事出來一樣。”
姜小帥笑道:“那當然,他們在一起,不等於給我倆騰地方嗎?”
在姜小帥看來他並不相信郭城宇和池騁會幹甚麼出格的事,頂多是有點小秘密,所以一點不緊張,全是對八卦的興奮。
最後確定是回公寓後,兩人也打了車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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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城宇和池騁趕到家的時候,池佳麗的車也剛到。
各懷心思的三人一起上樓,郭城宇跟池佳麗寒暄著,聊些生活上的事。
幾人回到公寓,池騁才說了見面後的第二句話,“你怎麼回來了?”
第一句話是在地下停車場喊得“姐。”
池佳麗先是掃了一眼公寓,冷冷清清的看不出有另一個人生活的痕跡,隨後慢悠悠的坐到沙發上,“我做甚麼還要跟你報備?”
池騁不鹹不淡開口:“國外不太平,報備一下也好。”
池佳麗:“你咒我呢?”
池騁:“實話實說。”
池佳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