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將人放在床上,吳所畏酒勁兒加困勁完全上來了,說話也含糊不清的,“熱…。”
吳所畏一直哼哼唧唧的鬧著不舒服,池騁沉著臉,狠心站在一邊,眼看著吳所畏扯自己的領口,上面多少沾染著一些酒漬,應該是喝酒的時候弄上的,領口都有,說明肯定弄衣服裡面了。
不然以吳所畏那麼糙的性格,只有一點不舒服不會反應那麼大。
池騁的狠心只堅持了一分鐘,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一言不發去了洗手間接了水,拿了毛巾。
然後給吳所畏脫衣服,吳所畏醉了也不老實。
池騁一手抓著吳所畏不老實的手,另一隻手解他的襯衫,冷聲呵斥:“躺好,消停待著!”
先是和姜小帥“調情”,又是懷念前任,他現在只想把人弄起來好好“修理”一頓。
吳所畏還在喃喃著些甚麼,臉色緋紅,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池騁隱忍著,手上的動作輕了很多。
他用毛巾給吳所畏擦拭身體,又給人換上乾淨的睡衣,弄好之後,吳所畏的眉頭舒展開了,呼吸也變得均勻起來。
池騁幹完一切,積攢已久的怒氣,全發洩在毛巾上,他將毛巾扔盆裡, 忍不住爆出髒話。
活了二十多年,他第一次切身體會到“憋屈”兩字的含義。
而始作俑者躺在床上舒服的睡著,池騁拿了一瓶酒,坐在窗前,抽著煙,悶聲喝了下去。
他第一次喝“這麼酸”的紅酒,喝到他想吐。
轉頭看見吳所畏身上的薄被已經被他踹開,池騁簡單洗漱後,躺在吳所畏旁邊,幫他蓋好被子,背過身睡去。
另一邊郭城宇抱著姜小帥回房間,開啟燈,他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走錯了,床上鋪了玫瑰花,床頭還有一個黑色盒子。
他動作輕柔地把姜小帥放在床上,姜小帥喃喃一路,這會兒醉意深了,倒是安靜下來了。
郭城宇好奇的開啟箱子,裡面的東西看的他血脈噴張,都是各種各樣的“小東西”。
他面上又驚又透著難以掩飾的欣喜,在他看來,姜小帥臉皮薄,沒想到私下還有這麼悶騷的一面。
郭城宇笑著將東西收起來,然後抱著人去洗漱,然後抱著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吳所畏一覺醒來,已經快到中午了。
他習慣性的喊了句池騁,但壓根沒人回答。
吳所畏摸到床頭櫃的手機,給池騁打去電話,電話響了十幾秒才被接通。
他想著問問池騁幹嘛去了?
但池騁聲音冷冷的,只說晚點回去就掛了。
吳所畏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只剩下忙線音,饒是他是個大男人,大大咧咧的,也聽出電話裡池騁語氣不對。
池騁平時從不用這種態度跟他說話,難不成是心情不好。
吳所畏沒多想,揉了揉乾澀發癢的嗓子,起床洗漱,然後端著一杯水在樓下逛了一圈,沒看到姜小帥和郭城宇。
他腦子裡的記憶停留在和姜小帥喝酒的時候,想著姜小帥應該也沒醒,直接又回了樓上。
和他猜的一樣,姜小帥趴在床上玩手機,卻沒見郭城宇。
吳所畏愣了片刻,心涼了半截,詫異道:“小帥,你…你被郭城宇睡了?”
聽到聲音的姜小帥先是一愣,抬頭看向吳所畏,隨即眼睛一瞪,神色還帶著宿醉後的迷惘,不滿反駁:“說甚麼呢。”
吳所畏半信半疑地坐到床邊,掃了一眼姜小帥和他事後一模一樣的姿勢,“那你這是?”
姜小帥動作緩慢的撐著身子,慢慢換了個姿勢,“還不是昨天爬山太猛,爬完忘記做拉伸,結果今天一早腿疼的不行,動都都不了,還是又酸又疼。”
他昨天是太興奮了,一心想著去酒吧,結果今天變成這樣。
不說說到酒吧,姜小帥忽然抓住吳所畏的手腕,神色嚴肅了幾分,“對了,大畏,昨天咱們喝酒的事你還記得嗎?”
吳所畏眨眨眼,“記得啊,不就喝酒看錶演。”
聞言,姜小帥眼睛一亮,“那我後面有沒有說甚麼,做甚麼?”
“後面的事?”吳所畏微微一怔,“後面甚麼事?”
聽到吳所畏的話,姜小帥就知道自己白高興一場,吳所畏肯定也是喝醉被池騁帶回去的那個。
姜小帥眼底閃過一絲失落,“我也想知道啊,郭城宇今天看著情緒不對,昨天喝醉肯定發生了甚麼,但我一點都想不起來,關鍵就咱倆,喝醉應該也做不出甚麼過分的事吧。”
雖然今天郭城宇對他也是有問就答,給他餵飯,各方面都照顧他,但他能感覺出來郭城宇不高興,而且還是因為他,但具體是甚麼原因他不知道。
他能確定的是去酒吧之前都好好的,後面的事他記不得了,難不成喝醉後幹了甚麼出格的事。
聞言,吳所畏聯想到池騁,怪不得他覺得池騁語氣不對,難道真是因為他喝醉後做了甚麼……
吳所畏覺得這事有點嚴重,他將杯子裡的水一口氣喝完,然後放在一邊:“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池騁不太對勁,懷疑喝完酒是不是說了甚麼不該說的。”
他和池騁在一起那麼多年,唯一一次池騁冷著他就是因為和姜小帥,汪朕幾人喝酒,池騁先是冷了他一個多星期,然後差點沒把他整廢。
這會兒他聽到姜小帥的話,細細琢磨打電話的時候池騁的態度,心裡有點發寒。
聽到這話,姜小帥翻身從床上坐起來,左右打量吳所畏,“不對吧,你要是惹池騁生氣,依池騁的個性,應該會在床上雙倍討回來,但我看你這樣子,也沒事啊。”
沒事才是最可怕的,他寧願池騁抓著他好好“算賬”。
吳所畏嘆了口氣,“你不懂,池騁越是這樣,越說明事情嚴重。”
兩人默契的低下頭,想了想,仍舊沒想起甚麼來。
姜小帥手握成拳垂著痠疼的大腿,“那酒後勁也太足了,我現在除了頭有點疼,其他的甚麼都想不起來。”
吳所畏對此無比贊同,但相比於池騁發火,這樣甚麼都不做讓他更加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