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剛喝一半,轉頭吳所畏已經見底了。
姜小帥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又拿起吳所畏的看了看,他確定兩人喝的是一樣的,“大畏,你不覺得苦嗎?”
難不成一根筋的人,味覺這塊也跟別人不一樣。
但他看吳所畏的表情又透著痛苦,急忙拿起一邊的糖遞過去,“快,吃顆糖。”
吳所畏伸出手猶猶豫豫的又拒絕了,他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不行,萬一影響藥效怎麼辦?”
“這麼點糖影響不了。”姜小帥算是發現了,吳所畏對睡池騁這事真的是太上心了。
見吳所畏不肯吃,姜小帥喝完直接塞自己嘴裡了,“你呀,別給自己太大壓力,順其自然就好。”
在他看來,這種事自己不行,藥物作用也大不到哪兒去。
但他這話沒說出來,吳所畏現在信心這麼足,他也不忍心打擊。
吳所畏喝完藥輕手輕腳的回了房間準備睡覺,他睡眠質量好,平時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結果這會兒躺了快十分鐘了,他越來越不困,開始只是肚子那塊熱熱的,他還想著這藥的效果不錯。
接著他就感覺越來越不對,不光是肚子熱,而是全身都熱,平時池騁的溫度是比他高的,但這個時候,他居然覺得挨著池騁身上是帶著點涼意的,很舒服,讓他更想往池騁懷裡鑽。
是他身體素質太好,補過了,這藥後勁這麼大……
吳所畏拿起手機,給姜小帥發訊息,【小帥,你確定這個藥沒問題吧?】
姜小帥幾乎秒回,【當然沒問題,這個學姐厲害著呢,我們老師都找她抓中藥調理身體。】
吳所畏大眼睛眨了眨,隨手擦了擦腦門似有若無的汗,【那你身體有沒有甚麼奇怪的感覺。】
姜小帥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斟酌片刻回覆,【甚麼奇怪感覺,就正常反應唄,這個是專門給男人喝的補藥,身體有反應才說明藥有用。】
打完字,姜小帥默默將房間內的暖氣關了,然後抽出張紙巾擦臉,他也覺得藥勁兒有點足。
姜小帥說的雲淡風輕,但聽起來又很有道理。
吳所畏感覺自己體內的火都快燒起來了,【可我怎麼感覺不太正常呢!】
姜小帥正打字,一隻大手橫過他的肩膀,將他拉在懷裡,和他高的駭人的體溫相比,郭城宇身上簡直不要太舒服,只不過,這種觸碰多了,一時的舒服過後,卻勾起更大的火。
有種揚湯止沸的感覺,姜小帥蹙眉將身上的手推開,然後專心回覆,【放心吧,藥不會有問題,沒準是你太虛了,虛不受補。】
吳所畏原本是想問問姜小帥有甚麼解決辦法,聽到這話,他立馬放棄了,【老子行著呢,我看是身體太好,用不著補,睡了!】
吳所畏扔下手機,糾結著要不要去洗手間,身體不受控的往某人懷裡鑽,不停的動來動去。
池騁也察覺到了,準確來說,從吳所畏下床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但他沒多想,這會兒吳所畏體溫高的嚇人,池騁抬手摸上吳所畏的腦門,“發燒了?”
“你才發sao!”吳所畏身體不舒服,聽話也沒聽清楚,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冷著臉拍開池騁的手。
池騁被氣笑了,“我看你真是燒糊塗了,腦子裡裝甚麼亂七八糟的。”
吳所畏這才反應過來他聽岔了,但這真不怪他,他現在身體難受的要命,也知道為甚麼難受,只想著怎麼解決來著。
池騁說著直接按著吳所畏的頭跟自己腦門碰在一起,吳所畏出了一腦門的汗,雖然身體溫度高,但又不像發燒。
不小心碰到吳所畏的腿,池騁明白了,他臉色難看至極:“你大半夜不睡覺,又偷摸跟姜小帥一起瞎琢磨了甚麼?”
他此刻更加確認,吳所畏跟姜小帥混在一起準沒好,一個只會出餿主意,一個還相信餿主意。
吳所畏垂下眸子,抿著唇不說話,要是讓池騁知道自己喝補藥,肯定會誤會他不行,那也太丟臉了。
池騁見他不肯說,掀開被子:“我送你去醫院!”
聽到醫院,吳所畏想也沒想拒絕,“我就是覺得有點熱,不用去醫院,我去趟洗手間就好。”
說著,吳所畏準備起身下床,被池騁攔住。
池騁直接給否了,就要拉著吳所畏起來,“不行,誰知道姜小帥給你吃了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不去醫院我不放心。”
醫院?
那他這臉可就丟大發了,吳所畏用力往後掙,不肯起來。
池騁也不肯鬆手,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只不過池騁本身就是嚇唬吳所畏的,也沒用力,只是想透過這事讓吳所畏長長心,不要整天聽姜小帥的餿主意。
見池騁鐵了心要帶他去醫院,吳所畏沒辦法只能實話實說,“我真沒事,就是喝了點中藥補身體。”
池騁眼神微變,不懷好意的上下掃了一眼吳所畏:“你確定你喝的是補藥,不是壯陽藥。”
沒等吳所畏回答,池騁眉眼透著笑意,“再說,你用的著那種藥嗎?”
聞言,吳所畏立馬不樂意了,甩開池騁的手,從床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盯著池騁:“你這話甚麼意思,甚麼叫我用不上,老子也是正常男人。”
吳所畏藥勁上來了,面色緋紅,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說出來的話總帶著一種沙啞的氣音,聽的池騁心癢癢的。
池騁抬手拍了拍吳所畏的屁股,一字一句道:“因為你用不用得上我說了算,行,既然不去醫院,那我幫你。”
說著池騁就要上前拉吳所畏,吳所畏立馬往後退了好幾步,躲開了那隻大手,然後警惕的盯著池騁,“你要幹甚麼,我警告你,不許亂來。”
“而且你答應我了,讓我來的,你敢出爾反爾試試!”
吳所畏很清楚,要是這時候讓池騁來,那他後面幾天肯定都是在床上度過,而且馬上要開學了,一堆事等著他,到時候他就是想睡也肯定沒機會了。
他頓了頓道,“你要是想也行,必須讓我來?”
池騁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嘴角勾起一抹笑,“成,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