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用額頭撞了下池騁腦門:“又壞又色的老流氓。”
池騁在吳所畏紅潤的下唇上咬了一口,“那跟我這麼壞的人在一起的你是甚麼。”
池騁目光微微收緊,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小流氓。”
吳所畏:“你!!”
吳所畏算是看出來了,年輕的老流氓不僅色,話也比之前多,二十八的池騁可沒這份活力。
吳所畏的睡衣是從公寓帶回來的,都是池騁置辦的,白色的睡衣在吳所畏身上鬆鬆垮垮的,從領口處一眼就能望進去,上面斑駁的紅色印記,有深有淺,無不彰顯著兩人這兩天的瘋狂。
最吸引人的莫過於肩膀下方的兩處,被池騁咬的已經紅腫。
別樣的風景看的池騁心猿意馬。
他的掌心往前用力一帶,吳所畏毫無防備跌入池騁懷裡,他下意識張開手臂摟著池騁的脖頸。
池騁寬大的胸膛完全將人包裹住,緊緊相貼的兩人透過薄薄的秋衣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好像他們沒有一點距離。
吳所畏的V型領口被拉扯的有些側向一邊,露出清晰的鎖骨線,池騁貪戀的吻上吳所畏的鎖骨處,吳所畏不受控的哼了一聲。
但他這次反應過來了,急忙咬住池騁的脖子強行噤聲。
和吳所畏不同的是,池騁在這一方面真的皮糙肉厚,即便被咬反應也不大,身上也沒甚麼癢癢肉。
池騁本來就意猶未盡,拉著吳所畏又鬧了起來。
吳所畏除了認命也沒別的辦法。
儘管池騁已經來了兩三天,吳媽對池騁仍舊熱情的不行,每頓變著花樣給池騁做好吃的,就連早飯也是,然後突然想起甚麼,匆忙離開飯桌,在兩人不解的目光中,又端來一個盤子。
吳所畏不滿道,“媽,菜已經夠多了,您就別忙了。”
“不礙事,昨天就想著讓小池嚐嚐來著,年紀大了,總記不住。”吳媽走近,吳所畏才看清是吳媽自己醃的鹹菜,
吳媽準備將盤子放在離池騁近的那一面,“小池,你快嘗一嘗,這是用你買的鹹菜缸醃的,比往前口感好了不止一點。”
吳所畏看著那一盤辣椒,他下意識伸手去攔,“媽,他不吃辣。”
聞言,吳媽笑著道,“我知道,所以特意選的大辣椒,沒一點辣味。”
“他吃不慣鹹菜。”吳所畏替池騁回答,估計20歲的池騁連鹹菜是甚麼都不知道。
他了解池騁,雖然脾氣算不上好,但面對吳媽的盛情邀請還真不一定好意思拒絕,索性吳所畏就直接開口幫著拒絕。
聽到這話,吳媽動作一頓,結果被池騁接了過來,“沒事,阿姨,我吃的慣。”
池騁嚐了一口,臉上說不出是甚麼表情,“這個口感還挺特別的。”
本身池騁對吃的就比較無感,在別人眼裡好吃的東西,到他這兒也就那樣,能說出特別,已經很不容易了。
吳所畏主動給他盛了碗粥,“鹹菜都是配著粥喝的,哪有人一口吞的,訥!”
池騁用了好幾口粥將辣椒送了進去。
兩人吃完飯,在家裡待著沒事,準備出去逛逛,吳媽喊住吳所畏,遞給他一個碗,裡面放著幾個小包子,吳所畏一臉不解:“媽,我飽了。”
吳媽:“這不是給你吃的,裡面我塞了點老鼠藥,你拿著放你房間。”
“昨天夜裡我聽到有聲音,應該是家裡進老鼠了,不知道又把甚麼東西打翻了。”
老鼠!
吳所畏想起他昨晚沒忍住叫的兩聲,瞬間臉頰通紅,他心不在焉的將東西接過來。
“你記得放在顯眼一點的地方,然後跟小池也說一聲,”
後面吳媽交待的話,吳所畏是一句也沒聽進去,他只有一個念頭 ,後面幾天池騁必須消停。
吳所畏家附近也沒甚麼好玩的,只有一個小公園,這還是為了響應政策,主張新農村建的,主要給老人鍛鍊身體用的。
吳所畏看著旁邊的光禿禿的樹,心裡忍不住有些感慨,這裡還是他記憶裡的樣子,只不過後面拆了,池騁都沒見過。
吳所畏喋喋不休的給池騁介紹著自己的以前在這兒玩的經歷,池騁慢悠悠的跟在後面,安靜的聽他說。
吳所畏看見一個垂下的樹枝,跳起來去夠。
池騁笑著看著吳所畏玩鬧,吳所畏試了兩次沒夠到,有些惱了,緊接著試第三次,總是差那麼一點。
池騁單手將吳所畏抱起來,吳所畏“哎”了一聲,已經穩穩的被抱了起來。
池騁面不改色,悠閒的抽了口煙,“掰吧。”
鑑於剛剛樹杈的不懂事,吳所畏毫不客氣掰了一大截下來。
拿到東西的吳所畏心滿意足的指使池騁將自己放下來,“快點,等下被別人看見了。”
池騁聞言,將人放在一旁花壇邊上,踩在三十多厘米的花壇上的吳所畏總算是比池騁高了出來。
別說,比池騁高出來後,看池騁更順眼了點。
池騁咬著煙,大手伸到吳所畏的腰上,池騁的手比吳所畏的腰溫度高了不止一點,這也因此讓吳所畏不適應,本能的想躲。
池騁拉著吳所畏的腰帶將人拉回來,吳所畏去推池騁的手,“你幹嘛,這是在外面,你腦子裡的廢料清一清。”
要是被村上哪個多嘴的老頭老太太看見,他就完了。
“別動!”池騁掙開吳所畏的手,拉下吳所畏裡面的內搭,然後塞進褲子裡,剛剛他就注意到,吳所畏蹦起來的時候,肚皮不經意會露在外面,這樣下去不拉肚子才怪。
吳所畏一直活的比較糙,也不太會注意這些細節,發現池騁只是給他整理衣服後,就乖乖不動了。
最後池騁將外套往下拉了拉,嘴角微揚,在吳所畏屁股上狠狠捏了下,故意打趣道:“到底誰腦子裡有廢料。”
被倒打一耙的吳所畏瞪著池騁,還沒反駁,“哎……”
被池騁直接單手從花壇上抱了下來,在這一方面,吳所畏對池騁是完全服氣的,比牛還有勁兒。
池騁這邊剛把人放下,手還沒從腰上離開,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
池騁掏出看了一眼,沒有第一時間接起,吳所畏好奇的探頭過去,池遠端的電話。
不影想也知道打電話肯定是找池騁回去的,但不接也不好,吳所畏替池騁做了決定,按下接聽鍵。
剛接通,池遠端的聲音就傳了進來,“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