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不是故意要讓吳所畏著急,因為拖下去吳所畏不好受,他更不好受,主要是這麼乖軟的吳所畏實在是太難見了,他想聽吳所畏跟他撒嬌,跟他說更多平時聽不到的話。
吳所畏這個時候沒心情想池騁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的,他現在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他依著本心說出想法:“我想要你。”
吳所畏語氣帶著委屈,池騁居高臨下的看著吳所畏,他再也忍不住,俯身親了下去,然後伸手從床頭抽屜裡拿出東西,像他們這種規格的房間,各種東西應有盡有,還有一些增加情感的小東西。
換做平時,池騁很樂意把東西都試一試,但現在實在是等不及。
吳所畏抓著柔軟的枕頭,緊緊抿著唇,透過上次,他已經做好疼痛的準備。
畢竟也不能對二十歲的池騁要求太高,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跟池騁討論這事。
結果和吳所畏想的不一樣,並沒有他上次的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開始他以為是藥物的作用,但他又想了想,也不對,這tm又不是麻藥!
不是藥的問題,就是池騁的問題,這也沒過多久,池騁怎麼進步這麼大。
吳所畏眉頭擰起,他這陣子忙著期末複習都沒怎麼搭理池騁,關鍵這東西不學習不可能進步這麼大,不是跟他探討的,那是跟誰。
池騁難不成揹著他出軌……
想到這兒,吳所畏腦子靈光不少,“池騁,你怎麼……”
他話說到一半,又不知道怎麼問出口,問池騁有沒有跟別人睡,這有點不信任他,還是問他怎麼突然這麼會,這不等於誇他嗎。
池騁聽到他的話,眉頭微蹙,“怎麼了,疼嗎?”
他能接受吳所畏在床上哭,但不能接受還沒正式開始就哭。
吳所畏內心掙扎了片刻,最後還是決定問清楚,不然他心口堵的慌,這覺也睡不好,他扭過頭,“你老實交代,跟誰學的?”
沒等池騁開口,吳所畏繼續道,“別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是甚麼?”
池騁在吳所畏的屁股上不輕不重拍了下,“你又瞎琢磨甚麼呢,我跟郭子要的資料,你天天晚上學習那麼晚,我不得也跟著學習學習。”
“……”
吳所畏耳朵瞬間爆紅,怪不得他之前在次臥學習的時候偶爾出去,看見池騁帶著耳機專心致志的在沙發上看手機,他當時還問了一嘴,池騁說在學習。
他自然而然以為是複習課本,結果沒想到池騁一本正經的在看那種東西……
吳所畏後悔多問這一嘴了,他以後都沒辦法直視學習這兩個字了。
池騁做完前置工作,開始辦正事。
雖說池騁前面工作做的很好,但這也沒辦法改變之後還是會疼的結局。
畢竟池騁的資本在哪兒,不管怎麼說,前幾次都不會輕鬆的,吳所畏呼吸一滯,過了好一會兒出口詢問,“好了沒?”
池騁眉頭緊鎖:“一半。”
“甚麼?”吳所畏大叫一聲,聲音都變了調,不是過了這麼長時間,才居然一半。
他疼的額頭已經冒汗了,還以為終於忍過去了,結果沒成想會是這樣。
一般情況下,吳所畏還能後悔,但現在他身體極度不舒服,就算想後悔也來不及了,“那你倒是快點啊!”
池騁:“不行,我怕弄傷你!”
吳所畏長呼一口氣,隨口道,“怕也沒用,肯定會,沒記錯的話,第一次在床上躺七天,這次能少躺一天都是賺。”
吳所畏心裡這麼想,就這麼說了,誰讓他非要找池騁呢,這些是不可避免的,他只求能少疼一會兒就好。
聞言,池騁動作一頓,不確定道,“你剛剛說甚麼?”
他很清楚這是和吳所畏的第一次,那如果吳所畏說的不是他,就是和別人!!!
吳所畏聽到池騁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將自己剛剛說的話回憶了下,瞬間驚了下,剛剛太疼了,他腦子又不清醒,一下就把心裡想的都給說出來了。
關鍵這些記憶只有他有,池騁又沒有。
吳所畏大腦飛速運轉,“我是說,我看網上有人說第一次後躺了七天,我想我能少躺一天就滿足了。”
吳所畏也知道這話聽著離譜,但他實在不知道怎麼編,他回到幾年前這事肯定不能說出去。
聞言,池騁緊蹙的眉頭並沒舒展多少,他確定自己沒聽錯,但他也沒繼續追問下去,因為不管吳所畏以前說的是誰,他都沒法改變,如果他不是吳所畏的第一個人,那他要做最後一個。
但池騁多少還是帶著點醋意,想到之前吳所畏面對別人也這樣過,也跟別人在床上說過情話,他就氣的快要瘋了,所以也就不再一點點來。
吳所畏悶哼一聲,雖然這一下很疼,但長痛不如短痛,吳所畏還是忍下來了。
很快吳所畏的聲音就變了,房間裡充斥著曖昧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