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拗不過郭城宇,扶著人回了自己房間,房間裡全都是獨屬於姜小帥身上的獨特味道,讓郭城宇本就躁動的心更加有些不受控制。
姜小帥有些無措,他之前好不容易做的心理建設經過這一路忍不住洩了力。
他終於明白甚麼叫一鼓作氣,再而衰,他現在實在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始。
空氣有些尷尬,姜小帥心跳加速,為了緩解氣氛道,“你想在哪兒?”
說完姜小帥就後悔了,他為甚麼要說這些。
在這方面,郭城宇可比他淡定從容多了,“看姜醫生喜好!”
“姜醫生平時喜歡在哪兒就在哪兒。”
聞言,姜小帥臉更紅了。
以前郭城宇喊他姜醫生是客氣,兩人自從熟悉後,郭城宇大多時候都喊他小帥。
只有在說些不正經的話的時候才會喊他姜醫生,每次這麼喊,都讓人有種羞恥感。
姜小帥:“你閉嘴!”
郭城宇確實閉嘴了,開始動手,他拉住姜小帥的手,“在床上吧”
他知道姜小帥害羞,第一次也怕把人嚇著。
要是看不見沒準更好接受。
姜小帥猶豫了好久點了下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郭城宇腰間的皮帶溫度都比正常的高了許多。
皮帶和他平時用的不一樣,他費了好大力都沒解開,郭城宇呼吸變重,“旁邊有個按扣。”
姜小帥緊張到手有點不聽使喚,跟著眼神也不太好,他沒看到所謂的按扣,只能俯身靠近。
他無意識的舉動,讓郭城宇呼吸一滯,從他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姜小帥柔軟的髮絲,姜小帥像是在給他…,視覺衝擊感太強,郭城宇強忍住想把人頭按下的衝動,太折磨人了。
姜小帥全神貫注的解皮帶,壓根沒注意郭城宇現在看他的眼神和看獵物沒區別。
姜小帥急的快要出汗了,隨著“咔噠”一聲,皮帶解開了,姜小帥眉眼一喜,抬手去將拉鍊往下拉。
郭城宇裡面的搭配比較輕薄。
突然解開拉鍊後比較嚇人。
姜小帥又羞又惱,“郭-城-宇!你……”
姜小帥臉皮本來就薄,他生氣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質問。
姜小帥有些惱怒,“我不管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郭城宇眼疾手快的將人拉住,一臉委屈,“姜醫生,消消氣。”
他著急解釋,“這事真不能怪我,你也知道的,我手受傷了,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呢,我自己真的做不來。”
雖然郭城宇說的是實話,但姜小帥臉依舊漲的通紅,眼神裡又氣又委屈。
可偏偏就是因為他也是男人,知道郭城宇不是有意的,也不好真的去較真,在這時候走人。
不過他著實被嚇了一跳,他想過郭城宇跟別人不一樣。
但他想象的還是保守了……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那個藥的原因。
短短几秒,姜小帥腦袋裡冒出很多想法。
姜小帥板著臉瞪了郭城宇一眼,才預設繼續。
酒店的被子不算薄,儘管姜小帥眼神不算好,還是可以看出來膝蓋和別的撐起被子的區別。
幾乎是一瞬間,郭城宇呼吸一滯,大腦空白了好幾秒才重新恢復思考能力。
這倒不是他定力問題,而是沒人能在面對喜歡的人後還那麼淡定。
儘管姜小帥甚麼都沒做,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上。
郭城宇有種說不出的開心。
這一刻他貌似能理解為甚麼池騁吃不到,但是隻要和吳所畏待一塊,平時隨便玩一下都能那麼樂不思蜀了。
姜小帥撇開視線,臉紅的發燙。
郭城宇的體溫比平時高好幾度。
姜小帥確實沒甚麼經驗,他一直告訴自己冷靜。
但他笨拙的模樣無不在彰顯他的緊張。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很久……
姜小帥實在沒力氣了。
他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郭城宇,“你好了沒?”
“你是不是故意的,再這樣就自己來!”
郭城宇眼底閃過一絲委屈,“小帥,冤枉,我真不是有意的……”
姜小帥不說話了,他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迷迷糊糊答應這事了呢。
不過他忍不住開始擔心吳所畏,郭城宇都這麼難受,更別提吳所畏了。
池騁看來今晚又要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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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吳所畏被池騁一路抱著,回房間的路上,池騁怎麼都沒想到還沒到房間門口,就看見剛子和池遠端站在門口。
剛子也看到池騁,用眼神示意池騁走,沒有這個小動作還好,這動作一出直接被池遠端發現。
結果就是池騁剛轉身,就被池遠端喊住。
池騁轉身迎了上去,順帶著將吳所畏又包裹的嚴實了些。
池遠端打量池騁一眼,語氣有些不滿:“看見我你跑甚麼?”
池騁笑容故作輕鬆,“爸,您看錯了吧,看見您我有甚麼好跑的。”
說完,池騁先發制人,“您大晚上不陪我媽,跑我這兒有事?”
池遠端還沒準備說話,吳所畏難受的哼了一聲,他已經極力剋制了,但實在沒忍住。
聞言,池遠端視線落在吳所畏身上,眉頭不自覺的擰起,他偏頭打量著人,但他往左,池騁往左移,他往右,池騁往右移,最後甚麼也沒看著。
池遠端皺著眉,指了指吳所畏,“她是誰,你要帶人去哪?”
池騁笑容隨意,“爸,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大晚上抱著個人,除了去床上還能去哪兒”
聽見池騁這麼說出來,池遠端“嘖”了一聲,“你是不是把人灌醉了,你知不知道違背意願是犯法的。”
池騁哼笑一聲,“爸,您也太看不起您兒子了,這麼下作的手段您兒子我壓根用不上。”
池騁在這方面有著絕對的自信,甚麼把人灌醉拐上床,他這輩子都沒幹過這種事。
池騁勾了勾唇角,“您要是不信,要不跟著一起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自願上您兒子的床!”
池遠端臉色一沉,“你說的甚麼混賬話,我看你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池騁:“這不是您不信嗎,我只能給您證明看看”
換做平時池騁不會說話這麼急,但這時候他心裡全是吳所畏,擔心吳所畏撐不住。
“你……”池遠端指著池騁,一時說不出話。
池騁“行了,爸,我媽認床,自己在陌生地方肯定不習慣,您還是趕緊回去陪我媽吧!”
池遠端還想說著甚麼,池騁已經抱著人急匆匆回房間。
以至於池遠端一轉身,連人的影子都沒看到,只聽到用力的關門聲。
“我可真是養了個好兒子。”
回到房間的池騁讓李剛去找醫生,他則把吳所畏帶到洗手間。
吳所畏的衣服都淋溼了,池騁想著幫他換衣服。
吳所畏現在壓根沒心情想別的,滿腦子想的是池騁,從被池騁抱住開始他的手就沒老實過。
池騁才剛幫人把襯衫釦子解開,吳所畏就捧著池騁的臉吻了上去。
吳所畏的襯衫壓根沒脫掉,半掛在臂彎處,鎖骨和前面全露了出來。
池騁知道吳所畏難受,想著讓人先老實會兒,不然溼衣服不換肯定要感冒。
於是他抱著人回親了一會兒才將人放開,聲音粗重道:“畏畏,乖,先把溼衣服換掉。”
他想著一會兒讓醫生最好給開點藥,以防生病。
吳所畏現在處於能聽懂池騁的話,但反應慢半拍,手一邊在池騁身上亂摸,一邊半配合著把衣服脫掉,只不過多少有點費時間。
這過程看著難受的是吳所畏,實際折磨的是池騁。
他知道吳所畏有多難受,就先幫了吳所畏一次。
但這對吳所畏來說,這遠遠不夠,反而嚐到甜頭後開始一發不可收拾,就像極度口渴的人,原本沒水還能忍一忍,但喝了一口後,就會瘋狂想要更多。
池騁好不容易給人換好睡衣,抱著吳所畏去了床上,將吳所畏放在床沿,池騁將人扶著站好,輕聲道:“畏畏,你乖乖站好別動,我去給你倒杯水。”
池騁剛要走,被吳所畏拉了回來,他不解的看著吳所畏。
吳所畏眼睛帶著水汽,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隨後伸手摟住池騁,站在床上的吳所畏比池騁高了些許,他低著頭,臉深深埋在池騁的脖頸,遵從身體本能說了句,“不喝水,要你。”
儘管吳所畏中了藥,但他還保持著一絲理智,這已經是他能說出最大膽的話了,畢竟沒二十八歲的池騁帶著,有些糙話他還真說不出口。
加上他本來就喜歡池騁,如果不是考慮到男人面子,想佔據主動地位,也不會和池騁一直拖到現在。
現在汪碩的事解決了,加上中藥,他也沒那麼糾結。
池騁當然明白吳所畏話裡的意思,說不開心是假的,換做平時,池騁壓根不會廢話,直接辦事。
畢竟他是求之不得。
但真到這個時候,欣喜過後他卻猶豫了,他喜歡吳所畏,就不想在吳所畏腦子不清醒的時候這麼對吳所畏,他覺得這是對吳所畏的不尊重,也是對兩人感情的不尊重。
池騁內心煎熬,掙扎幾秒後,下定決心,眼神驀地堅定,他摸了摸吳所畏的後腦勺,溫柔安撫:“畏畏,我知道你現在難受,聽我的,你再忍下,等會醫生來了就好了。”
吳所畏早就已經忍了很長時間了,聽到這話,帶著哭腔拒絕,“不要醫生,要你。”
之前池騁幫他一次,不是解藥,而是像引子一樣,他現在渾身每一寸面板都在渴望池騁的觸碰,這種感覺快要了他的命。
池騁動作溫柔扶著吳所畏的肩膀將人從身上扶起站直,眼神溫柔的看著他吳所畏。
吳所畏薄唇微抿,嘴角微微往下撇,對池騁的做法他不解,也不想理解,他委屈的向前伸手嘗試再次抱住池騁,被池騁扶著肩膀輕輕推開扶正。
吳所畏皺著眉,委屈巴巴的看著池騁。
看見吳所畏這樣,池騁心都快化了,他強忍著心裡的那份躁動,“畏畏,你先聽我說,你現在身體不舒服,現在我不能動你,等你清醒……
吳所畏身體像火球,難受到眼淚汪汪的盯著池騁,他眼神迷惘,聽不全完整的話,零星聽到兩個字不能,身體的難受讓他瞬間委屈的落了淚,再次伸手要抱,嘴裡不滿喃喃,“可以。”
他的求抱再次被池騁拒絕,池騁差點撐不住,聲音低沉沙啞,“畏畏,你聽我說,我喜歡你,所以不想在你不清醒的時候動你,乖,等會醫生來了就好了,咱們再撐一會兒好嗎?”
這會兒吳所畏身體難受到不行,哪裡能聽的進去,身體和心理的雙重不舒服,讓他在只聽到“不”這個字時,就立馬委屈的掉眼淚。
他都這樣了,池騁還推三阻四的。
吳所畏嘗試幾次見池騁都不願意,有些生氣,生氣的時候腦子也清醒不少,帶著哭腔道:“我都說了不要,池騁,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要是不願意我去找別人。”
聽到前半句池騁沒甚麼感覺,還想著安慰人。
到後半句的時候池騁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知道吳所畏現在不太清醒,但再不清醒他也聽不了吳所畏說這種話。
池騁語氣沉了幾分,“你說甚麼?”
吳所畏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池騁,“誰讓你不願意的。”
池騁:“我不願意是為你考慮,不想你清醒過來後悔。”
“你是不是傻,我要是不願意,能搬去跟你同居嗎?你以前不是挺霸道的嗎,現在怎麼畏首畏尾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吳所畏實在有些生氣。
聽著吳所畏控訴的話,池騁非但不惱,眼睛反而亮了幾分,在他看來,這話和告白沒甚麼區別。
畢竟吳所畏在別的地方大大咧咧,但在這方面還是比較害羞的,很多話都是他在說。吳所畏能主動說自己願意,在池騁看來,多少有些不可思議。
池騁心跳加速,嘴角不易察覺的上揚幾分,眼神認真的盯著吳所畏,再次開口,“你確定不後悔?”
這是他在心裡給吳所畏的最後一次機會……
吳所畏想也不想道,“當然,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池騁本來就在極力剋制,聽到吳所畏這麼說,他再也不想忍了,“行,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你哭的再慘我都不可能放了你。”
池騁話落,直接將人摟在懷裡吻了上去,吳所畏身體的溫度比平時高上許多,吻起來和平時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池騁吻的很用力,像是要把人揉進身體裡一樣。
池騁吻的用力,吳所畏回吻也更用力,他想要的絕不止這一點點,他一邊吻著池騁,一邊迫不及待的去解池騁的衣服。
沒一會兒,兩人上衣就都沒了,吳所畏因為溫度高,面板變成粉色,池騁順勢將人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後自己跟著湊上去。
吳所畏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池騁,眼神比平時溫柔許多,整個人看起來香香軟軟的,池騁俯身咬住吳所畏的耳垂,吳所畏對池騁像是安了特定開關一樣,別人碰他,他就沒有癢癢肉。
但池騁一碰,他不管是腰還是其他地方都癢到不行,但身體又很喜歡池騁,兩者碰撞在一起,吳所畏只能努力剋制自己不去躲。
池騁在吳所畏耳垂上輕輕咬了下,吳所畏耳朵很敏感,不受控制的哼了一聲。
吳所畏微微仰頭,他以為池騁會吻他脖子,結果下一秒池騁吻了他的額頭。
從額頭,眼睛,鼻子,嘴角,一路蜻蜓點水的吻著他,吳所畏能感受到池騁的溫柔,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正當他沉浸的時候,門口響起敲門聲,剛子的聲音傳了進來,“池少,醫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