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郭城宇笑了,“不是,你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再說,就吳所畏那樣的,他有那個心思,汪朕未必能看上他。”
說完這話,郭城宇明顯感覺池騁臉色又沉了幾分。
不過,雖說是玩笑話,也摻雜著一點真話在裡面,他覺得像汪朕那種神人,還需要再來一個神人才能匹配,起碼要是那種無堅不摧的戰士,吳所畏怎麼說都不適配。
池騁冷著臉,“他想的美,畏畏看上他,他也配!我就是膈應他一直圍著畏畏打轉。”
“呦,那吳所畏魅力可真夠大的。”郭城宇打趣道,從他角度來看,汪朕會和吳所畏接觸大概是因為覺得吳所畏有趣,畢竟汪朕那人比較無聊,遇到吳所畏這種思維特殊的,覺得有意思很正常。
郭城宇知道池騁現在就像是被豬肉蒙了心一樣,他說甚麼池騁都聽不進去,“成,我去幫你看著。”
池騁點頭,“有事給我打電話。”
郭城宇到了酒吧門口,隔著厚重的玻璃門,能看到裡面燈光閃爍,但總體卻是昏暗的,他拍了張照片,然後走進去,酒吧為了不影響其他地方正常運轉,特意做了隔音處理,在外面的時候,郭城宇沒聽到甚麼聲音。
結果剛進去,音樂聲音大到差點沒把他耳朵震廢,他在門口緩了緩才往裡走,一眼就看見舞池正中間的舞臺上,專業舞者正在跳著鋼管舞,下面舞池一群人在裡面熱舞。
郭城宇站在高處,往裡面掃了一圈又一圈,才看到要找的那一抹熟悉身影。
倒不是吳所畏不夠出眾,而是才過去沒多久,吳所畏已經換了身裝扮,原本西裝外套不在身上就算了,吳所畏身上的白襯衫上面兩顆釦子還是解開的,耳後彆著一朵玫瑰花,在偶爾掃過的燈光下,面板白的發光,郭城宇第一眼以為酒吧請的“玩家。”
真有意思,郭城宇意味深長的看著熱舞的吳所畏,白襯衫西裝褲原本看著沒甚麼,但吳所畏一扭一動中,將身材曲線凸顯的十分清楚。
郭城宇總算是知道池騁為甚麼恨不得黏吳所畏身上了,這換誰也頂不住。
就這麼一會兒,吳所畏身邊人的眼睛都開始黏在吳所畏身上,郭城宇在吧檯找了個空的位置坐下,要了杯酒,饒有興致的看了會兒,然後覺得自己獨享沒意思,乾脆舉起手機,拍完照片拍影片。
不知道池騁知不知道吳所畏跳舞這麼招人,魂都能給人勾走……
他之前還以為吳所畏膽子小,這麼看還是低估吳所畏了。
池騁要防的人哪裡是汪朕,應該是吳所畏才對,讓他少在外面招蜂引蝶。
對此一無所知吳所畏在裡面扭得著實開心,一個女人圍在他面前不停地扭,吳所畏看著眼前身材超棒的女人,已經嗨上頭的吳所畏自動開啟鬥舞模式,跟女人有來有往的拼舞技,你進我退,你退我進。
周圍的人知道兩人沒一點肢體接觸,但遠一點的人不知道,因為兩人距離過近,,錯位的時候總給人一種兩人貼在一起的錯覺。
吳所畏之所以玩那麼瘋,是之前從沒來這種地方玩過,在他追池騁之前,他就是按部就班工作的普通人,上班下班,這種地方和他不沾邊,和池騁在一起後,才開始接觸這些娛樂場所,但接觸歸接觸,卻沒出來玩過。
一方面池騁看他跟看眼珠子一樣,另一方面他所處的整個地界上,但凡是能叫的上名字的娛樂場所,都有池騁和郭城宇認識的人,他這邊剛去,那邊池騁就能得到訊息,到時候他的屁股又要受苦。
沒玩過玩起來才會更上頭,所以吳所畏剛進來幾分鐘就被一群情緒高漲的人感染嗨了,外套和領帶直接給撇在卡座上,端著酒杯進舞池熱舞,隨著酒精進入血液,吳所畏不由得慢慢開始更加興奮起來。
郭城宇就那麼遠遠的看著一直沒靠近,忽然旁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你怎麼在這兒?”
郭城宇回頭,對上汪碩那張不高興的臉,許久不見,汪碩瘦得有些不像樣子,之前有池騁照顧著,性格古怪,但臉上起碼有肉,現在看著還真有點嚇人。
郭城宇神色淡然,“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這地方我不能來?”
汪碩把玩著手裡的酒杯,“你不是正在追一個醫學生嘛,怎麼,追不上就忍不住出來玩了?”
“你瞭解的還挺清楚。”郭城宇話裡隱隱透著一絲嘲諷和不悅。
郭城宇很清楚池騁滿腦子都是吳所畏,壓根不會找汪碩說這些,所以是汪碩找人調查他和池騁,他是真膈應被人調查這事。
汪碩沒搭這話,而是喝了口酒,眼神陰鷙的看向吳所畏的方向,“你和池騁還真是一類人,人說換就換,冷血無情。”
郭城宇知道他這是在發洩,壓根沒搭話茬。
汪碩看向吳所畏的方向,“我早說吳所畏接近池騁的目的不純,你們都不信我,你瞧,這才剛離開池騁一會兒,就迫不及待的找女人。”
郭城宇笑了下沒說話,到現在汪碩都沒明白,信不信的壓根不重要,重要的是池騁怎麼想,他要是樂意即便知道是個坑他也會跳,跟別人說甚麼沒關係。
汪碩盯著郭城宇,“你口口聲聲說池騁是兄弟,怎麼這個時候不幫著他,放任他被吳所畏騙!有你這麼當兄弟的嗎?”
郭城宇神色淡然,“汪碩,池騁是成年人,他有自己的判斷和想法,用不著別人教他怎麼做。”
他一直覺得汪碩對待池騁,就像是對待自己的私有物一樣,加上本身性格敏感多疑,以至於恨不能天天把池騁拴在自己身上,這還不算,即便拴在褲腰帶上,池騁多看別人一眼都不行。
郭城宇作為旁觀者都覺得窒息,不過即便這樣,池騁對汪碩有那麼一點想法的時候,他也只是問了幾句,沒有阻攔,因為在他看來,做決定這事只能自己來。
聞言,汪碩眉頭緊蹙,“你就不怕吳所畏傷害他嗎?”
郭城宇晃動著酒杯,“放心,他不會!”
而且除非池騁願意,否則吳所畏也沒那個能耐,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能說甚麼,只要不是太嚴重,他不會管。
汪碩還想說甚麼,郭城宇繼續道,“汪碩,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們都瞭解池騁,他不會往回走,別想了!”
汪碩臉色鐵青,皮笑肉不笑道“我可沒你瞭解,你們才是一直形影不離的人。”
郭城宇神色微怔,沒想到汪碩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但他能猜出汪碩的意思。
郭城宇嗤笑一聲,不是,怎麼一個兩個都把他和池騁往一塊湊,但對於汪碩的話,他懶得解釋,裝糊塗道,“是啊,我和池騁的感情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