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郭城宇瞬間瞪大眼睛,手裡的煙差點嚇掉,這是他這麼多年聽到最離譜的話,“你有毛病啊,信不信我現在給精神病院打電話,給你安排進去。”
池騁笑著將人鬆開,語氣平靜道,“那你先給姜小帥安排進去吧!”
郭城宇微微一怔,隨即全都明白了,是姜小帥誤會他喜歡池騁,他回想起姜小帥昨晚陰陽怪氣的話和異常表現,合著不是為了吃的,是因為他。
郭城宇有點哭笑不得,“不是,他怎麼會這麼想?就因為給吳所畏吃了包果乾。”
池騁淡淡道,“這話你問誰,我早說過姜小帥不簡單,一天到晚瞎琢磨就算了,還帶著畏畏一起,我再不管管,畏畏都被他帶偏了。”
郭城宇大腦有些宕機,要不是池騁說,他就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姜小帥對他態度為甚麼轉變這麼大。
不過,隨著他深入想想,驀地笑出聲。
池騁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你丫還有臉笑。”
郭城宇用煙比劃著,語氣多少帶著點嘚瑟,“因為從側面說明,這是一件好事,他因為這事生氣,說明對我已經動心了。”
池騁上下掃了一眼郭城宇,“沒準是以為被你騙了,生氣呢。”
聽到這話,郭城宇十分自通道,“那是你不瞭解姜小帥,對不在意的人,他的情緒不會表現這麼明顯。”
原本郭城宇鬱悶的心情瞬間多雲轉晴,臉上難以掩飾的開心。
池騁沒說話,視線一直在手裡的東西沒移開過。
郭城宇心情好了不少,往池騁那瞅了一眼,“你看甚麼呢?”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拿,池騁也沒在意,郭城宇拿到手發現是個相簿,裡面是吳所畏的照片,裡面佈景都是民國風,吳所畏穿著粉色刺繡的民國長衫,粉嫩的顏色給吳所畏添了一絲秀氣和平和。
真挺賞心悅目的,郭城宇轉頭看池騁,“甚麼時候拍的?”
池騁一臉春心蕩漾,抬手拿了回來,“很早之前。”
東西早就送到了,但他對相框不滿意,特意找人訂製,重新弄了一下,耽誤的時間有點長 。
郭城宇笑道,“行啊你,挺厲害,能讓吳所畏配合拍這個。”
在他看來,吳所畏行事作風都很直男,肯穿這麼粉嫩的顏色衣服拍照片,是他沒想到的,不過他雖然覺得奇怪,但此刻心情大好,也沒去細想。
池騁笑笑沒說話,隨手將相簿合上。
對此,郭城宇有些不滿 ,“用這麼小氣嗎,我還沒看呢!”
池騁將東西放回禮盒中,“想看讓姜小帥穿了拍給你看!”
這些他要留著慢慢看。
提起這個,郭城宇多少有些不甘心,跟池騁比,他現在過得這日子簡直苦到家了,現在唯一的慰藉就是池騁也沒吃到。
“你別得意,最後誰先吃到還不一定呢!”
聽到這話,池騁來勁了,“怎麼,要打賭嗎?”
郭城宇:“……”
郭城宇從不打沒把握的仗,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就照著這個下去,池騁絕對比他先吃到人。
但他轉念一想,池騁又不是別人,輸了就輸了,也沒甚麼,“賭甚麼?”
池騁想了想道,“聽說剛拍了把椅子。”
郭城宇眉頭微皺,“我才剛拍,你就盯上了?”
他費了不少力氣才拍下這麼一把,朱漆龍紋交椅,剛到手還沒稀罕夠呢。
池騁笑道,“賭嗎?”
郭城宇想了想,到了池騁手裡他也不是看不著了,猛拍了下池騁大腿,“賭,你要是輸了,一個月不準碰吳所畏!”
聞言,池騁神情一僵,臉上笑意陡收,“你……”
池騁話沒說完,郭城宇繼續道,“池少該不會是玩不起吧!還是你覺得自己肯定會輸。”
郭城宇很清楚,對池騁來說東西錢之類的,他壓根不放心上,但對於吳所畏,別說一個月,一天不碰他都心癢難耐,憋他一個月足夠狠了。
池騁咬咬牙道,“行,賭!”
郭城宇心滿意足的仰靠在沙發上抽菸,池騁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接起,“爸”
池遠端:“你還知道我是你爸,多久沒回來了?”
池騁:“您找我有事?”
電話那端的池遠端蹙眉“下週六,林家舉辦慈善晚宴,你別忘了去。”
池騁微微看著天花板,斬釘截鐵道,“不去!”
池遠端早知道池騁會這樣說,立刻道,“不去也行,那後面一個星期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在家裡待著,免得在外面瞎晃悠。”
池遠端說的很委婉,但其實就是把池騁關在家裡,不讓出門。
聞言,池騁神情瞬間嚴肅起來,在說到做到這塊,池騁和池遠端一模一樣。
但不管怎麼說,池遠端是他老子,池騁再不情願也不得不妥協,“成,我去!”
反正他不想待,去了再回來就是了。
聽到這話,池遠端的語氣稍稍緩和,“這就對了,去了跟一些人好好認識認識,你已經不小了,該往這方面走走了。”
池騁對此並不以然,“那祝您走遠點,沒事我就掛了。”
沒等池遠端說話,池騁直接掛上。
一旁的郭城宇將電話內容聽了個十成十,“別苦著臉,林家在遊輪上,就當散心了。”
池騁看向郭城宇,“要請帖嗎?”
郭城宇笑道,“開甚麼玩笑,你這張臉就是請帖!”
說到這兒,郭城宇明白了,“你要帶吳所畏一起去?不是,那裡人多眼雜的,你就不怕被你爸看出端倪來,到時候你沒甚麼事,但吳所畏可就不一定了。”
池騁:“所以我才讓你弄請帖,不然我自己就帶人進去了。”
郭城宇嘆了口氣,“成,但你記得收斂點,不然真捅出去了,沒法收場。”
池騁點頭,“放心,我心裡有數。”
說著,他頓了頓,“你不趁著這個機會帶姜小帥一起去,增進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