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酒喝多了,晚上確實不好辦事,萬一燻著吳所畏,吳所畏指定找理由不給他碰,那就得不償失了。
對於池騁的話,郭城宇是一個字都不信,他攬住池騁的肩膀,一手將酒遞到池騁嘴邊,池騁嘴躲過去了,但郭城宇手一晃,酒撒了一些在池騁的衣領處,白色運動服瞬間被染紅一片,酒香也順著鼻腔鑽了進來。
郭城宇搶先倒打一耙道,“嘖,你也不看著點,我這可是珍藏好久的,平時壓根都捨不得喝。”
池騁沒說話,靜靜盯著郭城宇看了會兒,隨後兩人默契的相視一笑,池騁奪過郭城宇手裡的酒杯,直接喝了下去。
反正衣服已經髒了,酒味也沾上了,喝就喝了……
郭城宇拍了拍池騁的肩膀,嘴角彎了彎,“這才是好兄弟!”
說著他往池騁那邊擠了擠,“你聽我的,吳所畏不能太慣著,你要給他立立規矩……”
池騁給自己又倒了一杯喝了口後,玻璃杯輕放在膝蓋上,才轉頭看郭城宇,反問道,“你一天三頓飯給姜小帥做著,人家不讓碰,你連個手都不敢拉,這就是你說的立規矩。”
沒等郭城宇說話,池騁抿了一口酒,繼續道,“要立規矩,你還是先給姜小帥立立吧,我看他那個樣子,已經快飄到天上去了。”
池騁故意嚇姜小帥除了姜小帥喜歡纏著吳所畏以外,還有個原因,就是實在看不得郭城宇那個殷勤又帶著點窩囊的樣子,想佔點便宜,姜小帥一個眼神就把他嚇退了。
看郭城宇那不值錢的樣子,他實在是不忍心。
聞言,郭城宇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我那叫尊重,你懂不懂!”
池騁敷衍著點點頭。
郭城宇見狀,“再說我再慣也沒你能慣吧,你自己不覺得你對吳所畏有點太言聽計從了嗎?我三歲起都沒見你這麼聽話。”
池騁用肩膀撞開郭城宇,“去一邊去。”
池騁說著又拿起手機看了眼,郭城宇趁機奪過手機,“你們這才分開多久,又發上訊息了。”
池騁奪回手機,吸了一口煙,“我不放心!”
聞言,郭城宇立馬明白了,意味深長道,“你確實不應該放心,畢竟前任和現任碰面,能有甚麼好?”
池騁神色一冷,幾乎一秒就聽懂了郭城宇的意思,轉頭盯著郭城宇,“你這話甚麼意思?汪碩也去了。”
郭城宇笑道,“你這是承認汪碩是前任了?”
池騁神色認真,語氣跟著沉了幾分,“別tm開玩笑了,到底怎麼回事。”
原本他沒那麼擔心,但聽到汪碩也去,難免多了幾分擔心,畢竟汪碩做事隨心所欲,萬一要是說了甚麼不該說的,吳所畏招架不住怎麼辦。
郭城宇攤攤手,“能怎麼回事,撞上了唄。”
“汪碩那尿性你還不瞭解,肯定是知道吳所畏要去你家,特意趕過去,想給吳所畏一個下馬威,證明他和你爸媽之間比吳所畏跟你爸媽熟,藉此羞辱吳所畏唄。”
聞言,池騁起身要走,被郭城宇眼疾手快的拉住,“不是,你幹嘛去?”
池騁冷著臉,“我不放心,去看看!”
郭城宇手並沒放開,“你去幹嘛,這會兒兩人已經碰面了,你去讓場面更亂嗎?再說本來你爸媽還沒察覺甚麼,你這一去全露餡了,那吳所畏可就全白費心思了。”
池騁盯著郭城宇,眼底閃過一絲怒色,“我是擔心他被汪碩欺負!”
在他看來,吳所畏是比汪碩聰明,但太過顧全大局和心軟,尤其在鍾文玉面前,而汪碩像個炸彈一樣,一點就著,胡攪蠻纏,不管不顧起來,指不定會怎麼欺負吳所畏。
聽到這話,郭城宇被逗笑了,“不是,池騁,你說這話不違心嗎?吳所畏多精明一人你不比我清楚”
換做旁人,郭城宇只會覺得這人不瞭解兩人,所以太小瞧吳所畏,也太高看汪碩。
但池騁瞭解兩人,郭城宇繼續道,“就汪碩那點小伎倆,在吳所畏面前壓根不夠看!”
“而且就吳所畏那脾性,壓根就不是個會吃虧的主兒,你應該擔心的是汪碩,沒準這會兒他被氣的不知道在哪兒發瘋呢!”
郭城宇覺得不止是對汪碩,吳所畏對誰都一樣,誰想佔他的便宜都得從他那吐出更多來,在他看來汪碩去就是找虐的,他還真挺心疼汪碩的,想去虐別人,結果被反殺。
池騁當然明白,但即便再明白,他還是擔心,他不想讓吳所畏受一點委屈,哪怕只是一個冷眼。
池騁眉頭緊蹙,盯著郭城宇不說話,但明顯有所鬆動,郭城宇順勢將人拉著坐回沙發上,“放心吧,吳所畏精著呢,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就給剛子打個電話,要是真有甚麼事,他肯定第一時間聯絡你。”
池騁拿起手機,昏暗的燈光下臉色又冷了幾分,郭城宇也不是外人,他直接就按下擴音鍵,剛撥出去,電話就接通了,“池少!”
池騁:“你那邊沒事吧!”
李剛靠在車旁邊,往別墅那邊望了望,“沒事,一切都好!”
聽到這話,池騁臉色稍稍有些緩和,李剛繼續道,“池少,你就放心吧,吳所畏又不是第一次來了,他比我還熟!”
池騁和郭城宇相視一眼,“你這話甚麼意思?”
李剛隨口道,“我今天帶吳所畏走的小路,看他路比我還熟,而且連張媽都認識,聽他話裡的意思,像是認識很久了,我以為你之前帶他來過呢!”
來的路上,過一個路口,他正看手機有點分心,還是吳所畏提醒他拐彎。
為了節省時間,他特意選的這條車流量少的路,除非是他這種天天到處晃的人才能不看導航走,像吳所畏這種天天待在學校裡的人,應該很難知道才對。
原本李剛是有些奇怪的,但他想著沒準是池騁帶他來過,也就沒多想。
池騁沉默片刻,“你盯緊點,我先掛了!”
原本悠閒喝酒的郭城宇聽到這話,眼裡透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上次他就覺得吳所畏有些怪,看來還是要好好再多查一查。
郭城宇沒說話,一邊往嘴裡送酒,一邊看池騁,“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