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姜小帥臉色刷一下變白,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被人詆譭這方面的時候,總會下意識覺得難堪,他控制不住吼道,“孟韜,你胡說甚麼,嘴巴放乾淨點。”
在他看來,分手後會拿對方在床上的事來說事的人,是爛人中的爛人,甚至不能被稱為人。
見姜小帥有了反應,孟韜笑的更加放肆,“怎麼,我說錯了嘛?你在床上跟一條死魚一樣,我可聽說郭城宇之前玩的特別花,所以好心提醒你,多學學,就你床上的表現,每次真讓人倒胃口……哎”
話沒說完,姜小帥一巴掌甩過去,被孟韜早有準備抓住,“這就急了,我說這話是為你好,不過該說不說,你身材確實不錯……嘶”
孟韜話沒說完,就被人一腳踹翻在地,整個人撞在桌子上,連帶著一旁的桌子也跟著遭殃翻倒在地,東西散落一地,孟韜捂著腰躺在地上,掙扎著半天沒起來。
姜小帥轉頭就看見池騁冷著臉站在一旁,孟韜爬都爬不起來,但看池騁輕輕鬆鬆的樣子,似乎都沒用多少力,身形依舊穩的不像話,嘴裡的咬著的煙都沒受任何影響。
姜小帥看的愣了好幾秒,這也太tm帥了。
似乎是他的目光太過專注,池騁轉頭看了他一眼,對視的一瞬間,姜小帥那股兒欣賞瞬間又變成害怕,池騁的眼神很像野獸,侵略性和攻擊性十足,看的人腿軟,他不自在的眨了眨眼,“你…來了,大畏呢?”
之前吳所畏給他發訊息,說要過來接他。
池騁隨口道,“外面冷,我讓他在車上等。”
“奧。”姜小帥唯唯諾諾的應了聲,他是發現了池騁對別人和對吳所畏完全是兩副樣子,甚至在提起吳所畏的時候,語氣都沒那麼冷了。
孟韜感覺他的整個肚子裡在翻江倒海,很多地方疼,但又說不出具體位置,在地上痛苦哀嚎……
嚎叫聲引起姜小帥注意,他下意識覺得孟韜傷的不輕,“需要幫你叫救護車嗎?”
他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沒等孟韜說話,池騁撣了撣菸灰,冷冷開口,“姜醫生這麼心善,那還分手幹嘛?”
他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孟韜說的那些話,對於曾經掏心掏肺對自己好的另一半能說出這種下流的話來,簡直不是東西。
姜小帥抬頭看了一眼池騁,“分手是分手,但我是醫生,不能眼睜睜看著有人有生命危險不管。”
池騁漆黑的眸子盯著他,一言不發,威懾力十足。
孟韜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朝著姜小帥伸出手,姜小帥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這麼看著孟韜痛苦了一會兒,才掏出手機撥打120。
在姜小帥看來,孟韜對他造成的傷害他不會忘記,也不會原諒,他並沒有甚麼所謂的聖母心,但作為醫生,幫忙叫救護車是他做的最大讓步。
池騁看著姜小帥的舉動,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姜小帥掛上電話,脫下醫生服,簡單收拾了點東西,對著池騁道,“我們走吧!”
路過孟韜時,姜小帥故意踩在孟韜的手上,他走後,身後孟韜傳來殺豬般的嚎叫,姜小帥嘴角微微上揚。
在人走後,李旺和剛子才走近看,看孟韜在地上像只蛆一樣不停蛄蛹,剛子得意的拍了下李旺的胸口,“怎麼樣,我沒說錯吧,池少進去,保準孟韜躺著出來。”
李旺豎起大拇指,“要不說你能跟著池少這麼久,還是你瞭解他。”
剛子攬住李旺的肩膀,“到飯點了,聽說附近有家餐廳不錯,嚐嚐去。”
李旺聽出剛子話裡的意思,“不是我說,池少整天不吃飯,你倒是一天三頓頓頓不落!我看你這小肚子都要出來了。”
剛子笑道“知不知道甚麼叫有情飲水飽,池少他有吳所畏就成了,還吃甚麼飯啊,像我這種單身狗,沒人關心,只能自己照顧自己。”
李旺睨了剛子一眼,“別裝可憐了,走吧!”
……
幾人到了餐廳後,吳所畏才知道孟韜來找姜小帥的事。
他直接把杯子重重擲在桌子上,“kao,你剛才怎麼不告訴我,我好也去揍那個人渣一頓。”
畢竟他可以一直等著兩人分手,想著好好教訓孟韜一頓,否則他真出不了這口氣。
再揍真把人揍死了,姜小帥看了一眼池騁,只敢在心裡腹誹。
吳所畏看著池騁:“你就踹了一腳,這也太輕了。”
水杯裡的水晃出來撒到吳所畏手背上,池騁抽出一張紙給他擦手,笑著道,“放心,這一腳夠他住院一段時間的。”
聞言,吳所畏立馬喜笑顏開,他怎麼給忘了,池騁這人可是一身勁兒,真用力踹一腳,也夠孟韜那狗東西喝一壺的。
吃飯時,吳所畏和姜小帥閒聊,基本都是一些生活上的小事,兩人聊得津津有味,池騁吃著飯,時不時給吳所畏夾菜,他比兩人吃的快,剛吃好,池遠端的電話來了,池騁一邊接電話,一邊順便去外面抽根菸。
池騁點根菸,語氣平靜道:“爸,有事嗎?”
聽到這話,池遠端沉聲道,“怎麼,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
池騁:“沒事我就掛了。”
“哎,你敢!”池遠端著急開口,他了解池騁的脾氣,說掛就真掛。
池騁:“您找我到底甚麼事?”
池遠端輕咳了兩聲,“明天相親去。”
池騁想也不想道,“我媽同意就成,不用跟我商量!”
聞言,池遠端頓時怒了,“你瞎說甚麼?我在跟你說正經的,嚴肅點。”
池騁一本正經道,“我怎麼不嚴肅了,這是您的事,只要我媽沒意見,我也沒意見。”
池遠端被氣到不行,忍不住低吼道,“我說的是你去相親!是在說你的事。”
池騁吸了一口煙,淡淡道,“哦,既然是我的事,那就不勞您操心了。”
池遠端被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眼見他要發火,一旁的鐘文玉推了推他的手,輕聲提醒,“好好跟孩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