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這會兒算是明白池騁和池遠端為甚麼這麼不對付了,這簡直可以說是“積怨已久”。
怪不得鍾文玉說池騁小時候特別淘,這都不是淘的問題,這件事就是破壞王,誰攤上池騁這樣的能不上火……
不過,吳所畏又忍不住開始心疼起來,這要浪費多少錢啊。
想到十幾歲的池騁就敢這麼對池遠端,吳所畏對池騁以前的事更好奇了起來,“那你爸沒打你?”
正常來說,這種行為不狠狠抽一頓是解決不了的。
池騁看吳所畏滿臉期待的樣子,笑著不答反問道,“這麼感興趣?”
關於自己的事,池騁一向不會跟別人說,而且男人在一起也不會聊這些,除了郭城宇偶爾為了笑他提幾句。
吳所畏眉頭微蹙,“別岔話題,趕緊說。”
池騁抬手勾了勾吳所畏的下巴,笑道,“他要把我關家裡反思。”
吳所畏微微一怔,忽然想起他聽鍾文玉說起過一些,池遠端一開始對池騁都是以講道理為主,畢竟身為國家幹部,還是要講究科學育兒,直到有一次池騁把他最喜歡的一幅字畫給弄壞後。
池遠端實在沒忍住動手,在外人看來,雞毛撣子打人不是一般的疼,但池騁愣是一聲不吭,屁股都腫了也不喊一句。
吳所畏瞬間瞭然,對池騁來說捱打沒用,但關起來不讓他出門池騁肯定受不了,只能說一個猴一個拴法。
當吳所畏還想問些甚麼的時候,池騁將本子合上,“寫完了。”
“這麼快。”吳所畏狐疑的拿起本子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而且和他的字跡確實很像,他滿意的將本子合上。
作業完成後,吳所畏更加無後顧之憂,他現在特別好奇池騁小時候的事,雖說有從鍾文玉那裡瞭解過,但始終只是一點點,他想知道池騁以前的所有事,全部!
他一臉期待的看著池騁,“那你跟我再講講,你小時候還有甚麼有趣的事?”
池騁伸手將人摟在懷裡,在吳所畏臉上用力親了下,“小p孩時候的事,沒甚麼好聊的,太晚了,洗洗睡吧。”
“別…池騁”吳所畏推拒著,“難道你就不好奇我小時候的事嗎?”
在他看來,兩個相互喜歡的人都應該對雙方以前的事好奇才對……
池騁盯著吳所畏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好奇甚麼,好奇那個教你接吻的人嗎?”
吳所畏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怎麼還記得這茬呢!
他現在都能想到,要是池騁知道他是穿回來的,自己就能把自個醋死。
看池騁生氣又無奈的模樣,吳所畏笑著抬手捏了捏池騁的臉,“你就不好奇我以前幹過甚麼蠢事嗎?”
池騁握著吳所畏手,順勢放在嘴邊親了下,勾了勾唇角,“比起那個,我更想看你小時候穿開襠褲的照片,看看變化大不大。”
“你……”吳所畏微微蹙眉被噎的說不出話,池騁在這方面真是無人能比,甚麼都能和那方面扯在一起。
在人生氣之前,池騁拉著人起來,不由分說直接抱著人往衛生間走,在吳所畏的無效抗議中,兩人在衛生間待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吳所畏穿著和池騁同款不同尺碼的睡衣躺在床頭,他摸了摸袖口,光憑手感就知道這衣服質量很好,聲音沙啞打趣道,“真沒看出來,你還會準備情侶睡衣!”
他一直以為池騁是不懂得情侶之間的一些事的,現在看來,也不全然是。
池騁慵懶的靠在床頭,實話實說道,“剛子置辦的。”
他有固定穿的幾個牌子,就讓剛子按照兩人的尺寸置辦一些,沒成想還整上情侶裝了,看來是該漲工資了。
“奧……”吳所畏也沒過多糾結。
他有睡覺看看手機的習慣,發現劉宇晨給他發了好多條訊息,每條都像是小作文一樣,吳所畏大概看了眼,看似是在他道歉,實際說來說去就是想讓他跟池騁求情。
他剛看完,張皓髮了幾條訊息過來,【吳所畏,我跟你說,劉宇晨瘋了,他一直在我旁邊嚷嚷著說是池騁在整他,要把他弄走。】
【我跟他說了N遍,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壓根聽不進去,嚇得我都不敢睡,我真怕睡著他在我床頭唸叨。】
【你說池騁要真那麼厲害,那我回頭也去求求池騁,給我弄美國去,我還沒見過外國美女呢!要我說,劉宇晨爸媽也夠抽風的,有那個錢給自己兒子送哪兒不好,非送印度。】
吳所畏看著張皓一條接著一條的吐苦水訊息,他感覺自己已經算個話癆了,跟張皓比起來,他那根本不算甚麼。
他正想回的時候,張皓又發了一條過來,【他還說讓我跟你求求情,劉宇晨是不是覺得我跟他一樣沒腦子,這不就是被迫害妄想症嗎?雖說你家池騁看著確實像個大佬一樣,但這又不是小說,哪有人能辦到這事,不過我也不敢說他,生怕給他整應激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幾點回來,我真怕劉宇晨瘋了自己按不住他。】
吳所畏盯著張皓的訊息,他很想說,世界不是你想的那麼美好,又覺得會破壞張皓的世界觀,想了想,回道,【我今晚不回去了,你要害怕就去隔壁寢借宿。】
張皓【別了吧,我還是看著點劉宇晨。】
見吳所畏盯著手機看的那麼認真,池騁隨口道,“怎麼了?這麼嚴肅”
吳所畏轉頭認真地盯著池騁的眼睛,“劉宇晨那事是你乾的吧?”
池騁神色如常,“不是。”
都沒說甚麼事,就說不是,吳所畏板著臉,“那就是郭城宇乾的?”
穿回來的吳所畏長了個心眼,對池騁來說,只要不是他直接乾的事,池騁就能心安理得的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