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帶著吳所畏去了洗手間,他靠在一旁空閒的洗手池,看著吳所畏洗手,看到人洗了下就準備抽紙巾,池騁先一步出聲制止,“洗手液!”
吳所畏剛準備甩手上的水,聽到這話,抬頭看池騁,“沒事,已經乾淨了!”。
他向來比較糙,他覺得男生大大咧咧沒甚麼毛病,後來跟池騁在一起後,才多多少少變得精細起來,因為池騁為了他身體考慮,會盯著他。
回來之後,沒池騁天天在旁邊唸叨,他還是有些懶散了。
剛剛沾的血,吳所畏自認為已經洗乾淨了,沒必要還非要用洗手液洗一次,而且他總覺得哪有大男人整天手上香噴噴的。
聞言,池騁沒廢話,直接拉著吳所畏的手放在出洗手液的盒子下面,吳所畏想抽回手的時候,盒子已經自動感應到,一大滴洗手液落在吳所畏的手上。
吳所畏瞪了池騁一眼,“不是,就一點血而已,至於嗎?怎麼學的和小帥一樣,開始有潔癖了!”
池騁看了眼水池,“快洗。”
他不是在意血,而是想著吳所畏剛用手碰到孟韜,他要把別人那裡沾染的氣味洗掉!
“行,我洗!”都已經這樣了,吳所畏也沒辦法,正準備認命的繼續洗的時候,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然後飛快將手上的洗手液在池騁手上抹了下。
要他洗,那就一起。
池騁看著吳所畏,臉上非但沒怒意,反而笑了,看著池騁不懷好意的笑,吳所畏內心警鈴大作。
“這麼想跟我一起洗,那就滿足你!”池騁說著將吳所畏拉到懷裡,將人圈住,兩人共用一個水龍頭。
池騁抓著吳所畏的手,化身全自動洗手器,幫著吳所畏洗。
吳所畏心裡說不慌是假的,他和池騁在家怎麼著都行, 但是在外面肯定要是要注意影響,“池騁,這是在外面,你放開,我自己洗!”
週六的KTV本來人就多,池騁站在吳所畏身後,將吳所畏遮的嚴嚴實實,從後面看以為是一個人,等到了洗手池後,才發現是兩個人,來洗手的人忍不住側目多看兩眼,眼神多少帶點奇怪的打量。
吳所畏偏過頭,儘量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臉,要丟人讓池騁一個人丟去,他可不陪著。
池騁見狀,眼神微變,故意往前撞了撞,吳所畏悶哼出聲,只是不是因為疼,而是單純沒準備被驚了一下,他板起臉,“池騁!”
眼見人真的要生氣,池騁十分有眼色的沖掉泡沫,把人放開,“好了!”
出了洗手間,兩人直接去了酒店,李旺守在門口,看到兩人,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擔心有人誤闖,他在這兒守了好一會兒,“池少,你們來了!”
吳所畏指了指房間,小聲道,“小帥好點了嗎?”
李旺眉頭擰成一座小山,他攤攤手,“不清楚,不過郭少在裡面陪著。”
吳所畏看著緊閉的房門,上前一步,“我進去看看。”
話沒說完,李旺先一步擋在門前,展開雙手攔住吳所畏的去路,“別別別,我估計郭少他們現在誰都不想見,剛才我問要不要準備晚飯,郭少都說不用,還說不準任何人打擾!”
李旺聲音越說越低,小心翼翼的抬頭看池騁,擔心池騁生氣,但他也沒辦法,郭城宇已經交待了,那他肯定是誰也不敢放進去。
雖說池騁臉色沒甚麼變化,李旺還是補充道,“姜小帥應該是受了點驚嚇,這會兒沒準睡著了,咱們還是別進去打擾他休息了。”
聞言,吳所畏臉色沉了下來,冷嘲道,“小帥為甚麼會受驚嚇,還不是你們郭少的功勞,自認為自己很厲害,結果把人嚇哭,告訴郭城宇,要是小帥因為這事留了陰影,我肯定找他算賬!”
李旺訕笑一聲,他哪有這麼大的膽子啊,想了想急忙轉移話題,“池少你們一路也辛苦了,隔壁房間開好了,你們先在隔壁休息會,等郭少醒了我肯定第一時間跟你們說。”
說著,他已經把隔壁的房門開啟了,然後求助似的看著池騁。
之前姜小帥的事辦的已經不如意了,要是這會兒讓吳所畏闖了進去,那他可就真完了。
池騁摟住吳所畏的肩膀,“畏畏,給他們點時間,讓姜小帥緩一緩。”
他倒不是真的為姜小帥考慮,而是想到吳所畏午飯就沒吃多少,一路趕過來肯定也累了,想讓他先好好休息一下。
吳所畏看了池騁一眼,又看了看姜小帥緊閉的房門,他心裡清楚,姜小帥肯和郭城宇待在一起,說明心裡是信任郭城宇的,讓郭城宇先安靜陪著姜小帥,對姜小帥來說是最好的。
郭城宇,你應該慶幸現在小帥需要你,否則老子一定把你喊出來打一頓,吳所畏在心裡暗暗道。
他轉頭進了旁邊的總統套房,李旺急忙跟著進去刷卡,開燈,十分殷勤……
吳所畏昨天被池騁折騰的有點久,站久了有些累,他徑直走向客廳的沙發坐下,池騁在他旁邊坐下。
吳所畏忽然想到了甚麼,看向李旺,“那些人處理了嗎?”
打孟韜一頓只是剛剛開始,他的“好日子”在後頭呢,現在要先把這群垃圾處理掉。
李旺:“還沒,關起來了,等郭少吩咐,看看怎麼處理。”
吳所畏眼睛轉了轉,“就這麼關著,還要一日三餐伺候著,是懲罰他們,還是把他們當祖宗供著呢?”
敢欺負他吳所畏的師父,怎麼能讓這些人過的舒坦。
李旺大概明白,但還是試探開口,“你的意思是……”
沒有外人,吳所畏也懶得拐彎抹角,“他們這種人渣,需要吃甚麼飯,隨便弄點狗糧得了,看他們的樣子,肯定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他們不是喜歡用那玩意欺負人嗎?那就多幫幫他們,在整人這方面,你們應該比我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