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所畏情緒過於激動,池騁拉著他坐下,“畏畏,你先冷靜,郭子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先……。”
“狗屁道理。”吳所畏一把推開池騁的手,然後怒氣衝衝的盯著郭城宇,“郭城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甚麼心思,你不就是想等小帥被孟韜傷害,在最害怕恐懼的時候再出現,讓小帥對你感恩戴德嗎?好能更快得手是吧”
人肯定是會依賴在自己最脆弱時候出現保護自己的人,這是本能,吳所畏之前和姜小帥聊過他為甚麼喜歡孟韜,大機率也是也是那個時候他怕黑,晚上都是孟韜回寢室。
說不準,姜小帥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依賴還是喜歡。
要是小帥單單被孟韜傷害,估計只會自己躲起來療傷,但如果郭城宇出現,兩人的關係就會迅速發展,在吳所畏看來,這是郭城宇也在算計姜小帥。
郭城宇沒說話,因為吳所畏說的沒錯,從小出生環境,讓他養成商人思維,對於一件事,他會衡量,找出對自己最有利的解決方案。
他自認為這是最優解,能讓姜小帥徹底認清孟韜,也能讓他和姜小帥的感情加速……
郭城宇看著吳所畏,“是,我的確有這個心思,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現在我就算把證據扔他面前,他也會信孟韜!”
吳所畏冷笑一聲,“那你就沒想過,萬一出了差錯,這事會給小帥帶來多大的影響嗎?”
他很瞭解姜小帥,心思細膩,同時也很敏感,有些事壓在心裡是過不去的。
聞言,郭城宇篤定道,“不會有萬一。”
郭城宇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沒他嘴上說的這麼確定。
吳所畏驀地笑了,眼裡透著一絲譏誚和失望,“說的好聽,你這不就是在拿小帥去冒險嗎?你就沒想過,萬一你的人盯不緊,萬一孟韜動手早了一點呢,在那段時間,孟韜會怎麼對他,小帥會經歷甚麼,他道德感那麼強,發生點甚麼他心裡能不能承受住!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吳所畏沒經歷過姜小帥經歷的,但他單是想想被下藥,甚麼都做不了,在意識清醒的時候,那份恐懼緊緊包圍著他,該有多窒息。
他既然回來了,哪怕只是一分一秒的恐懼和無助,他都不想讓姜小帥在經歷。
聽著吳所畏的話,郭城宇臉色又沉了幾分,他當然擔心,從姜小帥回去的時候,他就想和姜小帥聯絡,但理智告訴他,這樣做才是對兩人都最有利的。
這麼多年,權衡利弊是深深刻在他骨子裡的習慣,他冷靜的處理著任何事,但唯獨姜小帥這件事,他遵從理性的思維,但從他做決定的那刻起,心裡就沒平靜過。
吳所畏冷冷的盯著郭城宇,“身體上的傷能癒合,但心理上不行,郭城宇,你在乎小帥,我在乎,行,你等你的,人我去救。”
說著,吳所畏就往外走,池騁先一步拉住他的手,“畏畏!”
吳所畏轉頭看著池騁一言不發,但眼裡的意思表達的很明確,要是池騁敢攔他,就表明池騁贊同郭城宇的想法,他保準連池騁一起揍,還要順便考慮下兩個人的關係。
池騁語氣柔和,:“換身衣服,我跟你一起去!”
吳所畏看了看身上的睡衣,是池騁訂做的,既然要去揍孟韜那狗東西,當然要換身便宜的,不然弄髒了多晦氣。
見人沒反駁,池騁拉著人往臥室走。
等吳所畏出來的時候,郭城宇已經不在了,不用想,他也知道郭城宇去哪兒了。他看了池騁一眼,“走吧,去找小帥。”
吳所畏的語氣明顯沒剛剛那麼著急,像是瞬間冷靜下來一樣。
池騁開車,吳所畏坐在旁邊吃零食,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
池騁看了一眼吳所畏:“不生氣了?”
“當然生氣。”吳所畏想也沒想回道,他頓了幾秒,“不過,生氣歸生氣,但我能理解,郭城宇這個老男人,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估計也沒甚麼經驗。這麼多年的商人思維,決定了他會選擇最有利的選項!”
也正因為這個,他才會在餐桌上說那麼多,就是讓郭城宇清楚,有些事是不能從利益角度出發的。
池騁精準捕捉到吳所畏的話,“老?他才二十。”
吳所畏瞪了一眼池騁,“我這個老指得是在男女關係上,這方面,他二十抵人家六十。”
說著,吳所畏臉色更沉了些,目光在池騁身上轉了一圈。
池騁臉色微變,眼看著禍水往自己身上來了,急忙開口道,“既然郭子去了,我們還有必要去嗎?給他個機會,讓他處理。”
吳所畏成功被帶走話題,“當然,機會給郭城宇可以,但孟韜這人,我是不揍不快,小帥那麼好的一個人他都忍心算計,我必須讓他長長教訓。”
池騁摸了摸吳所畏的頭,“需要動手跟我說,我來就好!”
吳所畏立馬拒絕:“不行,這種事我要親自來!”
畢竟人還是要自己打才痛快!
……
KTV包廂內。
姜小帥安靜的坐在角落裡喝果汁,孟韜和其他人擠在一起唱歌。
面對一群不熟的人,姜小帥實在是有些無聊,但今天是孟韜生日,他作為孟韜男朋友,也不可能離開。
孟韜唱了幾首後,才終於從一群“兄弟”裡抽身,去了姜小帥身邊,“小帥,跟我朋友一起唱一曲!”
姜小帥擺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唱歌,你去吧,我在這兒聽著就行。”
孟韜眼神微變,遞過手裡的酒杯,“都來這兒了,就別老喝果汁了,嚐嚐這個酒,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