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池騁出門,郭城宇嘴角就沒下來過,他開始跟小醋包玩樂,幸災樂禍道,“小醋包,你哥這次要慘嘍!”
池騁下樓給剛子打了個電話,對他來說,查一些事很簡單,剛子很快就趕了過來,“池少,吳所畏昨晚買了個美術展的門票,應該是去那兒了。”
“美術館?”池騁喃喃道,雖然他和吳所畏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對吳所畏的喜好還是瞭解的,吳所畏壓根對這些沒興趣,更別提欣賞了。
剛子以為池騁在跟他說話,認真回道,“對,私人的,還挺有名,很多大學生約會都喜歡去那兒!”
聽到“約會”兩個字,池騁的臉色又難看幾分,從心裡上,他不認為吳所畏會出軌,揹著他跟別人約會,但他又確實想不明白吳所畏為甚麼會去那裡。
“過去看看!”
聞言,剛子立馬上車。
……
吳所畏下午沒課,在宿舍好好捯飭了一下才出門。
他直接去了本市很著名的一傢俬人美術展館,每個星期五都有展覽,每次展出都會有新東西……
吳所畏昨晚在二手市場搶的票,討價還價好久,總算是拿下了,他也並不是真的為了看畫,因為他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不會品鑑,就僅僅是看,在這一點上,他是真的很佩服池騁,能欣賞的了高雅藝術,也能……
他帶著池騁出門,就跟帶著個百科全書一樣,感覺就沒池騁不知道的,只要池騁想做,他能在各行各業都做的很好,他愛玩,但不廢,要是在正經一點就更好了。
吳所畏進去後,在整個展館逛了一圈,眼睛四處尋找著甚麼,直到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理了理衣領,裝作不經意的走過去。
池騁母親鍾文玉正和同伴一起欣賞畫作,“真不錯!”
同伴笑道,“是啊,雖說是新生代畫家,但我看,不輸給一些大師!要是這個畫家肯出售就更好了”
鍾文玉笑著點點頭,眼裡透著些許失落。
吳所畏站在旁邊盯著那幅畫,他看不懂甚麼畫作,不過,看著畫筆走向還挺有力度的。
不過,這也讓他有些為難,畫作他欣賞不來,怎麼和池騁他媽拉近距離,一說話不就露餡了!
他沒辦法,只能先跟著鍾文玉,琢磨著怎麼開口認識一下。
直到鍾文玉去旁邊咖啡廳喝下午茶,他都沒找到機會,討好丈母孃的心思泡湯,那他今天的票不是白買了,吳所畏心疼的不得了,坐在鍾文玉後面的位置點了杯最便宜的咖啡。
吳所畏都想問鍾文玉喜不喜歡魔術,他可以淺淺表演下,忽然他想起來,鍾文玉挺喜歡他吹的糖人,他可以送個糖人。
正在他發愁的時候,就看見一個打扮精緻的中年女人走到鍾文玉對面毫不客氣的坐下。
吳所畏以為是朋友來著,結果下一秒就聽人悠悠開口,“又來看展啊,小池沒跟你一起來啊?”
沒等鍾文玉說話,女人笑道,“瞧我這記性,小池忙的都沒空回家,怎麼會有時間陪你看展呢!”
聽到池騁,吳所畏瞬間來了精神,尤其那人語氣還帶著嘲諷,也更引起他的好奇心。
鍾文玉聽到這話,臉色沒有甚麼變化,面容還是和平常一樣帶著溫和的笑意,自動避開話題,“林夫人也是來看展的?”
話音剛落,跟鍾文玉同行的人忍不住淺笑出聲,“舒嵐,我看你這記性也不太好,你忘了,上大學的時候,咱們一個班的,陳蘭每次上課都打瞌睡,有一次跟我一起選修美術鑑賞,課上陳蘭睡得最香了!她呀,可不喜歡這些。”
聞言,陳蘭原本笑著的臉瞬間拉長下來,這不就是說她不懂高雅藝術嗎?
她冷下臉開口,“我說劉聞菁,要不說我們幾個裡數你記性好,大學的事都過去多久了,還記得呢,我現在早跟以前不一樣了。”
吳所畏就坐在幾人後面,把幾人談話聽了個十成十,他大腦飛速運轉,聽下來幾人是大學就有恩怨,但他看池騁母親那麼溫柔,壓根不像會跟人結仇的樣子。
劉聞菁聽到這話,更是忍不住笑出聲,“那你肯定是跟以前不一樣,上次舉辦慈善晚會,連開場詞都念不對,跟大學那會兒可沒法比,那會起碼認詞比現在多!”
鍾文玉輕輕拍了拍劉聞菁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少說兩句。
陳蘭瞬間黑臉,也顧不得別的,“對,你厲害,你懂得多,說話這麼刻薄難怪人家劉總要跟你離婚!”
劉聞菁反扣住鍾文玉的手,笑道,“陳蘭,你這話可算說我心坎裡了,離婚好啊,起碼我自由了。咱們這個圈子,有幾個是真心實意結婚的,除了文玉和池遠端是青梅竹馬,從小相互喜歡,圈裡公認的金童玉女外,其他人有幾個不是迫於家族聯姻來的,你現在日子也沒多好過吧。”
青梅竹馬?金童玉女?
我勒個去,居然還能聽到池騁父母的戀愛史,吳所畏眼睛猛然亮了,怪不得池騁玩那麼花卻不濫情,感情這點是隨根啊!
池遠端雖然對他比較嚴厲,但在男女關係上還真沒出過問題,專情又長情。
他忍不住把耳朵豎的更直了些。
陳蘭臉色鐵青,聲音顫抖,“你這話甚麼意思,我生活的好著呢?”
劉聞菁點頭,“是是是,你當然好,林總整天在會所談生意,你這有老公和我沒老公一樣自由!”
“你……”陳蘭捂著胸口,“劉聞菁,你…,”
陳蘭努力平復心情,隨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前兩天你弟還來我家拜訪呢,我看你這態度生意也不用做了。”
她早就看劉聞菁不順眼了,大學時就跟鍾文玉是一派的,回去她就放訊息,讓圈裡人都不跟劉家做生意!
劉聞菁冷笑一聲,“愛做不做!”
跟陳蘭家比起來,他們家最近這些年確實沒落不少,但她也不在乎,跟陳蘭家做生意,也不見得就是好事。
說著,她還覺得不解氣,又準備說些甚麼,被鍾文玉製止住。
鍾文玉看向陳蘭,:“聞菁一向心直口快,大家都是同學,知根知底,生意做起來也更放心。”
陳蘭:“想讓我跟她做生意,行啊,跟我好好道歉,讓我滿意為止,沒準我心情好,就跟她合作了,不然,做生意看的是自願,總不能強迫吧。”
“你想的美……”劉聞菁想說些甚麼,被鍾文玉按住。
鍾文玉淡淡道,“你說的對,做生意看的是自願,最近聽說京華市的經濟備受關注,一些企業…”
說著,鍾文玉抬眼看著陳蘭,平靜道:“沒準也會成為重點關注物件。”
聽到這話,陳蘭笑容僵在臉上,她就算再笨,也能聽明白鍾文玉話裡的意思,畢竟沒幾個企業真的乾淨到能經的住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