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放心,我心裡有數!”
吳所畏看了他一眼,心裡有些無語,光有數有甚麼用,要有進展啊…,不過郭城宇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多說甚麼!
郭城宇手裡把玩著玻璃杯,開始進入正題,“說吧,等我到底甚麼事?”
被這麼一問,吳所畏這才想起來他熬夜的目的,他認真組織了下語言,“我聽小帥說,孟韜脾氣不好,所以我擔心你追小帥這事,讓孟韜知道會不會做出甚麼極端的事來!”
這事吳所畏沒法說的太清楚,起碼不能把他穿回來這事給暴露了,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小帥這麼好,孟韜肯定不捨得放手,我就是想告訴你,一定剛要好好保護小帥,千萬別讓孟韜有機會傷害他!”
郭城宇看著吳所畏有些飄忽的眼睛,他隱隱有種感覺,吳所畏似乎在隱瞞些甚麼,話並沒有說完!
但他又從吳所畏的話裡找不出破綻,“放心吧,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他!”
吳所畏點頭,“我就知道你最靠譜。”
該說的話說了,吳所畏的睏意又上來了,他回頭看向池騁,“我困了,回去睡覺吧!”
池騁面上沒甚麼異樣,攬著吳所畏起來,對著郭城宇使了個眼色,“走啦!”
郭城宇點頭,目送兩人出門。
吳所畏實在太困了,路過客廳的時候都沒精力去看小醋包,直奔臥室,脫掉拖鞋就撲上床,不得不說,貴的東西就是不一樣,池騁的床比宿舍的木板床舒服一萬倍。
他感覺睡眠質量都提升不少,只是他剛閉上眼睛,整個人就被翻了過來,池騁直接壓了上去。
吳所畏腦子已經開始休息,他不滿的看著池騁,“別鬧了,我真的好睏,沒力氣了!”
池騁勾著吳所畏的下巴,眉頭緊鎖,“你剛剛說郭子是最靠譜的,那我呢!”
吳所畏定定的看著池騁好幾秒,隨即才反應過來,他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池騁的臉,“我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醋勁這麼大呢!”
20歲的池騁比28歲的池騁在床上溫柔,同樣也比28歲的池騁佔有慾更強一些,準確來說是年輕情侶間都會有的一些“幼稚”感,有時候僅僅是一句無意的話,都會被揪出來問。
對於吳所畏避開話題的做法,池騁有些不滿,他低下頭,在吳所畏下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下,“說,誰靠譜?”
吳所畏捧著池騁的臉,在池騁嘴上用力回吻了下,然後雙手摟住池騁的脖子,“當然是我們池少。”
聞言,池騁俯身摟著人親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第二天一早,池騁送吳所畏回學校,車子停在樓下,池騁摸了摸吳所畏的頭,“畏畏,你再好好想想,我是真的想跟你一塊住!”
吳所畏本以為池騁已經忘了這事,沒想到還心心念念,“我知道了,我會想的!”
說著,吳所畏就準備下車,結果車門剛開一半,池騁將人拉回去,結結實實的來了個深吻!
又過了幾分鐘,吳所畏才從車上下來,結果剛進寢室,就碰到劉宇晨,他隨口打了聲招呼,“早!”
然後開始找一會兒上課要用的課本,劉宇晨的視線落在吳所畏紅腫的嘴唇上,“你是同性戀?”
突然冒昧的問法,讓吳所畏一時沒反應過來,他停下手裡的動作,不悅的轉頭盯著劉宇晨,“你胡說甚麼呢?”
吳所畏不歧視同性戀,他尊重每個人的性取向,但他也很清楚自己不是,因為他只喜歡池騁,對於其他的男人,他不光是生理接受不了,心裡更接受不了。
劉宇晨冷笑一聲,“別裝了,我剛在陽臺都看見了,豪車裡那個男的,你們剛剛親了吧!”
看著劉宇晨不懷好意的笑,吳所畏將書本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冷著臉死死盯著劉宇晨,“跟你有毛線關係,我們愛幹甚麼是我們的事。”
如果這是換成19歲的吳所畏會覺得不好意思,但他可不是19歲,他的心智和戀愛觀早就已經成熟了,面對喜歡池騁這一點,他非但不覺得羞恥,還會覺得特別驕傲,這世上沒人能比池騁更好。
這種話在劉宇晨聽來就是變相承認接吻,他臉色鐵青,“你們做了吧?上次也是他弄的,吳所畏啊吳所畏,真是沒看出來,你居然也是同性戀!”
“之前裝的還挺像,說甚麼自己是鋼鐵直男,這才過了多久,就裝不下去了,說說唄,你是上面還是下面的,我猜是下面的。”
看著劉宇晨調笑的嘴臉,吳所畏的手緊握成拳,他知道一般男人聽說室友喜歡一個男人會接受不了,這他理解,但他不能理解,不喜歡卻也不尊重。
吳所畏強壓著心裡的怒火,“劉宇晨,我再tm說一遍,跟你沒關係,我喜歡誰,討厭誰是我的自由!”
劉宇晨點頭,“是,沒錯,我就是替你不值,你找的人連個面都不露,怎麼著,他也覺得喜歡男人是件丟人的事,所以當縮頭烏龜,縮在車裡,不是我說……嘶”
劉宇晨話沒說完,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臉上,毫無準備的倒在地上,帶著身後的椅子跟著倒下,發出的聲音在寢室裡尤為響亮。
“怎麼了,怎麼了,地震了?!”床上正在睡覺的張浩猛然坐起身,整個人驚慌的四下瞅了一圈,確定沒事才放下心,最後視線落在地上的劉宇晨身上,“不是,你怎麼,好端端的坐地上幹嘛!”
吳所畏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居高臨下的瞪著劉宇晨,“劉宇晨,你嘴巴放乾淨一點,他不是你能議論的!”
在吳所畏看來,說他,他可以忍一忍,但說池騁不行,池騁是他這輩子認定的媳婦,誰要是欺負池騁,他保準要跟那人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