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騁宇打了一杆球,“我能有甚麼事。”
說著他拿起球杆準備再來一下,被池騁抓住球杆打斷,“郭子,到底怎麼了,為甚麼不高興?”
池騁跟郭城宇認識這麼多年,很少見郭城宇心情不好,人很多時候心情不好是因為煩惱,但郭城宇是個很通透的人,而且很少有事情能讓他放心上,他的情緒大多隻在賽車,或者床上會稍微有點起伏。
郭城宇放下球杆,坐到檯球桌上,點了根菸,“這麼明顯嗎?”
池騁跟著盤腿坐在旁邊,直接抽出郭城宇還沒來得及放進嘴的煙,放到了自己嘴裡,對於別人來說或許看不出郭城宇的變化,但池騁對郭城宇太熟悉了,只要看一眼就能發覺跟平時不一樣。
他看向郭城宇,“跟我說說,發生甚麼事了。”
郭城宇又點了一根,不答反問,“池子,吳所畏要是當著你的面維護其他男人,你會怎麼辦?”
池騁微微一愣,十分篤定道,“他不敢!”
說到這兒,池騁又補了句,“除非那人是他爸,不過這個可能性已經排除了,他是我的人,只會跟我一起對付外人!”
“外人!”郭城宇喃喃自語,確實,他是外人。
池騁覺得自己說完後,郭城宇的眉頭擰的更深了些,他稍微動了動腦筋,“姜小帥惹的你吧!”
郭城宇手反撐在臺球桌上,看著頭頂的五顏六色的閃光燈,表情晦暗不明,“他,他一心撲在自己的親親男友孟韜身上,哪有空來氣我?”
原本池騁也只是猜測,聽到郭城宇這麼說,立馬確定了和姜小帥有關,池騁躺在臺球桌上,看著手裡燃燒的香菸,隨口道,“你要是真對姜小帥有意思,就費點心思把人追到手不就得了,反正追人是你強項。”
池騁看上人都是簡單粗暴,行就行,不行拉倒,他和郭城宇不一樣,郭城宇還會追人搞搞浪漫甚麼的,池騁對這些沒興趣,也沒耐心,最重要的是他壓根沒遇到那種非誰不可的情況,這個不行就換一個,不過這麼多年,憑藉優越的外表和技術,也沒人拒絕過他。
池騁想了想,轉頭看郭城宇,“還是說,你沒信心?”
郭城宇順勢跟著躺在旁邊,“追到手不難,但孟韜這個初戀要從他心裡挖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他知道姜小帥不會輕易移情別戀,不管是出於道德還是多年的感情考慮,哪怕他真的費盡心思追到了,但孟韜沒做錯任何事,姜小帥分手後只會覺得對不起孟韜,並且在姜小帥心裡,孟韜將會永遠作為初戀存在。
哪怕初戀不完美,但他承載了姜小帥的青澀時期,單憑這一點,姜小帥就不會忘了孟韜。
池騁:“你準備怎麼做?需要幫忙嗎?”
郭城宇想了想道,“不用,一個孟韜而已,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自尋死路,不過……放心我能處理好。”
郭城宇本來想說吳所畏也在插手姜小帥的事,但轉念一想,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事,而且這事要是讓池騁知道,難免會吃飛醋,不如等先把孟韜處理掉。
對於郭城宇欲言又止的話,池騁也沒深究,幽幽開口,“能處理好就行,不過,還好畏畏沒初戀,不然我保證把那人丟海里餵魚,斷了他的念想。”
聽到這話,郭城宇苦笑道,“你這是安慰我,還是故意氣我呢?”
說著郭城宇想到甚麼,故意道,“不過也不一定,我聽姜小帥說,吳所畏說自己有個前任,特別不是東西,出軌,家暴,樣樣都來,所以就直接分手了,你說吳所畏說的這個前任是誰啊?”
池騁臉上的笑意頓收,“他說的?”
池騁對吳所畏十分了解,壓根不會有甚麼前任,所以這個人只會是自己,儘管吳所畏說的並不是真的,但聽到吳所畏把自己說成前任,他還是有十二分的不開心,就像是兩個正濃情蜜意的小情侶壓根聽不得分開,分手之類的詞一樣。
郭城宇刻意皺起眉頭,“可不是,我當時聽小帥說起的時候,都替你生氣,就這麼在外人面前貶低你,你再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以後可不一定還會幹出甚麼來。”
池騁上下瞟了郭城宇一眼,“小孩心性隨口說著玩而已,這有甚麼。”
聞言,郭城宇無奈道,“你至於嗎?護成這樣,別說你真的不介意,是盤算著關起門收拾來著吧!”
就像池騁瞭解他一樣,他對池騁也一樣瞭解,這事池騁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池騁笑的意味深長,“你都說是關起門的事了,這到底關起門做甚麼,可就不一定了。”
郭城宇聽出來了,池騁這懲罰就是讓吳所畏在床上記住,合著他告狀最後變成是給池騁謀福利來了。
“成,你就氣我吧!”他這邊心裡本來就堵得慌,池騁還開始秀起恩愛來了。
池騁笑道,“行了,別苦著臉了,我這不也沒吃到嗎?”
郭城宇沒好氣道,“我看你這沒吃到,比以前天天吃氣色還好!倒是比吃上管用……”
池騁但笑不語,他現在致力於學習更多的“知識”,即便不用那兒,也能玩的十分盡興,難在讓吳所畏配合這方面,對於吳所畏犯錯這事,他多少還是有些喜聞樂見的,理虧後吳所畏還是比較配合的。
郭城宇看著池騁笑的一臉盪漾,心裡的煩悶又加了幾分,他倒真想給孟韜下一劑猛藥,但又擔心過快會讓姜小帥起疑,姜小帥本就比別人想的多,他要做的是不留痕跡。
郭城宇將煙捻滅,“怎麼樣,來一局?”
池騁笑道,“行,輸了的人給小醋包買個遊輪!”
郭城宇笑道,“池騁,你丫當我傻呢,小醋包是你兒子,怎麼著還不都是你佔便宜。”
池騁理直氣壯道,“你還是小醋包乾爸呢,給它花點錢不應該嗎?”
郭城宇,“花點錢沒甚麼,不過,我可不一定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