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到讓池騁移不開眼,他太喜歡吳所畏那個時候的樣子了。
郭城宇罕見的沒接話,他原本想下意識反駁,但腦海裡浮現姜小帥的那張臉,雖然他沒池騁那麼瘋狂,但看到姜小帥他的確有種說不清的情緒,情緒多少會被左右。
就像在餐廳的時候,他看到後,下意識離開,畢竟和他沒甚麼關係,他也懶得管,但他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剛挪開的步子又那麼回去了,再看到姜小帥被人欺負的時候,不受控的衝了上去。
郭城宇這兩天沒敢再去細想原因,他擔心自己想不明白,又擔心自己想的明白。
郭城宇的視線隨著移到小醋包身上,“它怎麼了,看著沒精打采的。”
記得中午吳所畏餵它吃東西的時候挺歡樂的,怎麼突然變的無精打采的。
池騁悠悠開口,“應該就是單純不想理我們,剛畏畏走的時候,他可精神著呢!”
這是池騁能想到的解釋,事實上就是單純累著了,池騁和吳所畏待在房間的那段時間,小醋包堅持不懈,嘗試了很多種辦法想出來,每次都是不到一半就摔下去了,這個箱子本來就是擔心它亂爬特意做的,想爬出來基本是不可能的。
郭城宇看著小醋包耷拉下去的眼皮,笑道,“還真是甚麼人喜歡甚麼樣的,才剛說把寵物給你養,結果小醋包就變的和吳所畏一樣,我看要不了多久,它的屁股也要翹到天上去了。”
池騁將小醋包往茶几裡面放了放,不再碰它,讓它好好自己休息會兒。
池騁毫不客氣的拍了下郭城宇的大腿,“這兩天忙甚麼呢,不見人影。”
這兩天吳所畏在忙學習,不肯讓池騁過去找他,池騁就想著找郭城宇問問有沒有甚麼好玩的,結果兩天都是打電話聯絡,郭城宇一直往外地跑。
郭城宇點了根菸,“沒忙甚麼,還是那個敬老院的專案。”
池騁打量著郭城宇,“你丫連我都不說實話,敬老院那個專案除了需要你出個面露個臉,其他的壓根用不到你,是去找姜小帥了吧!”
池騁很多事情不想管,但不代表他的資訊是閉塞的,加上郭城宇壓根沒想瞞池騁,兩人之間但凡有點甚麼事,雙方都能知道。
池騁知道郭城宇往臨安大學跑了不止一趟,除了姜小帥,他實在想不出那地方有甚麼好值得郭程宇出面的。
郭城宇毫不客氣的在池騁胸上拍了下,“你都知道還問甚麼。”
池騁抽出一根菸,就著郭城宇的煙點燃,美美的吸了口,“你之前不是說不準備和姜小帥有交集嗎?還讓我跟畏畏說一聲,我這還沒開口,你那邊又貼上去了。”
“這是準備拿下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池騁對郭城宇還是比較瞭解的,既然郭城宇開始做,就證明是有這個心思。
聽到這話,郭城宇剛要送到嘴裡的煙停在半空中,這兩天他一直刻意不去想後面的動機,就是擔心深究出背後原因,一個事一旦細想,想明白後,後面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郭城宇這麼多年第一次刻意對一件事模糊掉背後的動機,之前甚麼事都是考慮周全後再做,唯獨這件事他想隨意一把。
現在被池騁問起,他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郭城宇沉默好一會兒,最後答了句,“再說吧!”
他現在只想先遵從本心走出這一步。至於以後怎麼樣,他不知道,現在也不想去想。
聞言,池騁眉頭皺起,剛吸進去的煙,立馬化作煙霧吐了出來,語氣也比剛剛認真幾分,“你最好趕緊想清楚。”
池騁側了側身子,正對著郭城宇,“我跟你說,姜小帥不是個省油的燈,小心玩火自焚。”
郭城宇看了池騁一眼,“那你可小看我了,我就是再怎麼玩都能完美脫身。”
池騁:“我知道,玩火說的是你,自焚說的是姜小帥,他甚麼脾性,你比我清楚,要是他真做出甚麼事來,可不好收場。”
郭城宇:“你這是擔心姜小帥呢!”
郭城宇著實有些驚奇,因為他之前怎麼玩,池騁都沒過問過,這是第一個從池騁嘴裡說出來不好收場的人。
池騁看著自己新吐出的菸圈,漫不經心道,“我是擔心姜小帥真出甚麼問題,畏畏也會受影響。”
“這麼些天,你也看的出來,畏畏是真把姜小帥當朋友來看的,要是姜小帥有事,畏畏是第一個會難過的,我可不想看他難受。”
池騁沒那麼冷漠,也沒那麼博愛,除了自己想在乎的東西,對其他的,池騁都是無所謂的態度,甚至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聽到這話,郭城宇哼笑一聲,“得了吧,你那哪是怕吳所畏難過,是怕他把這事遷怒到你頭上吧!到時候見天鬧你,讓你不舒服是吧。”
池騁沒說話,當然郭城宇說的有一小部分的原因。
郭城宇坐在沙發上,覺得有些不舒服,他轉頭看到自己身旁有一袋子東西,袋子上面還寫治療某某困擾,去某某醫院,就是那種小巷子裡會發的廣告袋,裡面會送把扇子或者紙巾之類的。
即便中午沒看到吳所畏拿進來,單是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是吳所畏放這兒的。
郭城宇將袋子拿起來,“吳所畏連這種袋子都攢著,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我說你是不是不給他零花錢?”
聽到這話,池騁想起吳所畏斤斤計較的樣,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他不要。”
而且池騁還挺喜歡吳所畏愛算計的這個勁的。
郭城宇開啟袋子,從裡面拿出一個透明罐,裡面裝著果乾,他下意識去擰蓋子,還沒擰開手裡一空被池騁拿走了。
“這個不能吃,回頭我讓剛子一會兒給你帶點回來。”
郭城宇笑了,“不是,池騁,你甚麼時候這麼小氣了,就因為是吳所畏拿來的,就不捨得給我吃?吳所畏的東西就這麼金貴、”
池騁將盒子放在膝蓋上,“這是阿姨做的,本來做的就少,我還沒嘗味呢。”
郭城宇嘆了口氣,“成,不吃就不吃,我看你快和吳所畏一樣了。”
池騁沒說話,將煙放到嘴裡,把手裡的罐子連帶著袋子裡的一起拿到冰箱裡放下。
郭城宇也沒計較,本身他對這些也是無所謂的態度,池騁回來的時候,剛好一根菸抽完,他拉著郭城宇起身,“走,去你家。”
郭城宇被拉著起來,“去我家幹嘛,你家不一樣待嗎?”
“教我怎麼調檸檬蜂蜜水,就你下午調的那個。”
郭城宇不以為然,“咳,學這個幹嘛,你想喝直接過來就成。”
反正兩人住對面,其實相對於這個,郭城宇更多的是不明白,之前池騁屬於杯子倒了都不想扶的那種,突然要跟他學這個。
池騁:“有時候不方便!”
郭城宇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我kao ,池騁,你呀真行,你現在是真被吳所畏迷的死死的,採訪下池大少,現在還能找的著北嗎?”
被調侃的池騁也不惱,攬著人的肩膀往外走,“別廢話,快點。”
他現在只想趕緊學會這個,順便還要把臥室給改一下。
郭城宇故作無奈道,“我可真是欠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