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帥又氣又羞,“郭—城—宇!”
郭城宇怕再逗下去,姜小帥就要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收斂了幾分,“洗澡的時候看過,就憑感覺買了。”
郭城宇說的隨意,實際這是他這麼多年的經驗得來的,換成別人,這可能會是他炫耀的資本,但面對姜小帥他卻不想讓人知道。
姜小帥神色微僵,只是洗澡的時候看了一眼就能這麼精確的買到適合他的,如果不是天才對尺寸絕對敏感,那就是看的太多了,熟能生巧。
很顯然,郭城宇一看就是屬於第二種,姜小帥不敢想象郭城宇到底交了多少物件,但這種事放在郭城宇身上又覺得很合理,畢竟有錢,有閒,人也……。
姜小帥腦子裡閃過從露營到現在發生的一切事,最後得出確定結論,人也挺好的,感受著合身的衣物,姜小帥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姜小帥悠悠開口,“那你眼睛可真厲害,看的不是一般的準。”
這話說完,姜小帥自己都驚了,本身是挖苦的話,但他也不知道為甚麼,出來卻帶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在他擔心某人會誤會的時候,郭城宇已經先一步拉住他的手,將人拉到懷裡坐下。
郭城宇的腿很長,但是有肌肉的,坐起來十分穩,姜小帥毫無防備,跌坐下去的時候,憑藉身體本能抓住郭城宇的肩膀,撲面而來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嗅覺比他先一步反應過來。
剛洗完澡的郭城宇頭髮隨意散著,上面帶著霧氣,比起日常的郭城宇,更添了幾分慵懶隨性,帶著水汽的眼眸盯著他,比平時明媚許多。
姜小帥不得不承認,郭城宇是真的帥,明明也不過是20歲出頭的模樣,但氣質從容到連他五十歲的院長都比不上。
有年輕男人的帥氣,又有中年人的穩重從容,但性格上又很會調情,總會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sao話,這種人應該會是所有人夢想的戀愛物件。
見姜小帥不說話,郭城宇湊近,用鼻子蹭了蹭姜小帥的鼻子,溫聲淺笑道,“想甚麼呢?”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加上鼻子上傳來的輕柔感覺,聽覺加觸覺雙重感受,姜小帥猛然回神,但一時語言卻沒組織好,“你,……,郭城宇,你……”
姜小帥後知後覺要從人身上掙扎起來,郭城宇的大手牢牢扣在姜小帥的細腰上,“別急,有甚麼話慢慢說。”
“你平時不吃飯嗎,怎麼這麼瘦?”郭城宇一邊說,手一邊在姜小帥腰上游走。
姜小帥著急說不出話,手先一步做了反應,“啪”一聲清脆巴掌聲響起,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郭城宇也是沒想到他會在同一個人身上挨第二巴掌,關鍵以他的反應倒也不至於,結果就這麼讓人再一次得逞了。
最讓他不解的是,他對此並不生氣。
姜小帥掙扎著從郭城宇身上起來,他才覺得剛一巴掌是不是有些過火了,不過轉念一想,本身就是郭城宇的錯,“說話就好好說話,你抱我做甚麼?我是有男朋友的……”
郭城宇定定的望著姜小帥,“姜醫生的意思是沒男朋友的時候可以抱是嗎?”
姜小帥面板本來就白,被氣後,臉有些微微發紅,“當然不是,郭城宇,你愛玩是你的事,我不是你想的那一種人。”
聞言,郭城宇驀地笑了,但眼神卻認真了幾分,“姜醫生覺得我想的你是哪種人?”
姜小帥不知道郭城宇是真的沒明白,還是裝不明白,決定把話說的更清楚些,“我不是隨便的人,我有男……”
話沒說完,郭城宇出聲打斷,“我從來不覺得姜醫生是隨便的人,不然我們早就睡了。”
聽到這話,姜小帥臉頰微微發燙,完全不受他掌控。
郭城宇放下手機,托腮定定的看著姜小帥,緩緩開口,“在我眼裡,姜醫生是個有愛心,有涵養,又有自己個性的帥哥哥。”
面對郭城宇炙熱的目光,姜小帥一時不知該說些甚麼,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跑,“我,我學校還有事,要趕緊回去。”
郭城宇起身,“我換衣服送你。”
話音沒落,姜小帥已經先一步朝著門口走,頭也不回,“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看著人落荒而逃的背影,郭城宇眉眼彎了下,坐回沙發上,李旺打來電話,郭城宇臉上笑意收了幾分,“甚麼事?”
電話那頭李旺有條不紊道,“郭少,事已經安排人辦了,酒店泳池,兩人下去好好洗了個澡,喝的特別飽,已經送醫院去了。”
郭城宇躺在沙發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水晶吊燈,“泳池,還真是便宜他們了。”
李旺笑道,“確實,所以我讓人在裡面加了點東西?”
隨即,他想了想道,“那要不,再找條臭水溝?”
郭城宇想了想,“先幫我辦另一件事!”
李旺立馬應下,掛上電話,他有些疑惑,怎麼又是姜小帥的事,隨後反應過來,郭城宇這是看上了。
郭城宇放下手機,給自己點了個煙,吞雲吐霧間,他眼神並未聚焦,靜靜看著天花板,似乎在做甚麼決定。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吳所畏是真的有好好吃飯,想吃甚麼買甚麼,週一週二課業太忙,他也沒讓池騁來找他,主要是他對待學業這塊還是比較用心。
這天,剛好吳媽寄的果乾到了,他挑挑撿撿自己愛吃的收起來,剩下的拿著去找了池騁。
吳所畏剛開門鎖,就聽到裡面傳來笑聲,他拎著東西進去,就看到郭城宇和汪碩都在,看見他來,在場的人表情各異。
池騁眼睛瞬間就亮了幾分,“畏畏,你怎麼來了?”
語氣中滿是驚喜,沒有一絲詢問的意味。
吳所畏知道池騁沒有別的意思,但他心裡就是莫名不舒服,“怎麼,我不能來?”
池騁眉頭微皺,寵溺的拉著他坐下,“你可是這家的主人,你要是不能來,就沒人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