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池騁能答應嗎?”姜小帥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池騁那張駭人的臉,看吳所畏跟看眼珠子似的,怎麼能同意吳所畏離開視線。
郭城宇嘴角微微上揚,“試試就知道了。”
郭城宇話說的不肯定,但眼神卻透著勢在必得的決絕。
姜小帥點點頭,“好。”
郭城宇望著人離開的背影,徑直走到池騁兩人的帳篷前,他隨意的拍了拍帳篷,“池騁,先從吳所畏身上下來。”
帳篷裡的吳所畏猛然一驚,他不可置信的看看身上的池騁,又看看帳篷外,他很確信帳篷是不透光的。
雖說他和池騁並沒做甚麼,不過是在小打小鬧,但還是有種被看光的窘迫感,吳所畏低聲訓斥,“還不趕緊起來。”
池騁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沒空,忙著呢!”
他現在是一刻都不想跟吳所畏分開,甚至想把人拴在腰帶上,走哪兒帶哪兒。
郭城宇慢悠悠道,“你不出來,我可進去了。”
聞言,池騁急忙給吳所畏把衣服穿好,他可不想被別人看到吳所畏任何地方,哪怕是郭城宇也不行。
吳所畏一動不動,任由池騁伺候自己,20歲的池騁可比28歲的池騁心眼小多了,連一眼都不給人看,不過,他還真挺喜歡池騁這強烈的佔有慾。
池騁心裡煩的不行,又有些無可奈何,“進來吧!”
郭城宇笑盈盈的走進來,吳所畏正靠在池騁肩膀玩手機,要不是皺巴巴的床單,還真看不出兩人剛剛乾了些甚麼。
池騁嗓音透著些許未來及散盡的情慾:“甚麼事?”
郭城宇開門見山,“姜小帥自己睡害怕,想找人陪他一晚”
池騁原本盯著吳所畏的手機,聽到這話,才又掀起眼皮睨了郭城宇一眼,“你不是人?陪著好好睡。”
郭城宇順勢坐下,笑道,“讓你說對了,他還真不一定把我當人,我說,讓吳所畏去陪他一晚。”
池騁沉下臉,“你腦子被門夾了,當老子死的。”
郭城宇拍了拍池騁的肩膀,:“這不是那小孩膽小嗎,放他自己,我怕這一晚他都合不上眼,到時候再嚇出個好歹來,再說,就是單純睡覺而已,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吳所畏坐起身,“對啊,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小帥怕黑又怕詭的。”
池騁黑著臉,“怕就不睡,反正一晚不睡死不了人。”
說著,他大手一撈,將吳所畏又攬回了懷裡。
吳所畏從池騁懷裡掙脫開,“你說甚麼呢,我就這一個師……,一個好朋友,萬一真嚇出好歹來怎麼辦,不行,我要去陪他。”
池騁一字一字道,“吳—所—畏,我不同意。”
好不容易出來露營,獨處的機會這麼難得,結果吳所畏卻要去陪別人。
吳所畏蹙眉,認真想了想,然後趴在池騁耳邊說了兩句話。
池騁原本陰雲密佈的臉,立馬變成晴空萬里。
郭城宇就這麼看著池騁變臉,原本他以為兩人肯定要好好鬧一通,他剛好看戲,結果沒想到吳所畏只說了兩句話就好了。
池騁笑容盪漾的看著吳所畏,“真的?”
吳所畏:“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池騁旁若無人的在吳所畏唇邊啄了下,“成,不過說好了,下不為例!”
吳所畏拿起自己的手機和毛毯,飛奔出去,這可是他回來後,第一次和師父一起睡,可以好好的聊天。
郭城宇看著池騁樂呵呵的樣子,好奇開口,“吳所畏說甚麼了,把我們池少哄得這麼開心,就差把人打包送過去了。”
池騁雙手撐在頭後躺下,眉眼都透著笑意,“你還好意思問,今晚故意的吧?壞我好事,真tm損。”
兩人一起長大,對彼此太過了解,如果郭城宇不想來打擾,有一百種解決辦法,但偏偏來找吳所畏,只能是故意來搞破壞。
池騁在心裡給郭城宇默默記下一筆。
郭城宇挪到池騁旁邊躺下,“你丫還有來臉說我,不先跟我解釋解釋,為甚麼故意斷電。”
池騁轉頭看郭城宇,“你不是知道嗎?”
郭城宇早就猜出來是吳所畏想撮合他和姜小帥,池騁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盯著郭城宇。
郭城宇:“你能管著吳所畏別胡鬧了成嗎?洗漱間那麼黑,萬一摔倒怎麼辦?”
池騁目光微微收緊,饒有意味的打量著郭城宇,“合著故意不讓我和吳所畏睡一起,是替姜小帥出氣呢!”
說著,池騁神情認真了幾分,“你該不會真動心了吧!”
平時跟郭城宇開個玩笑,郭城宇壓根不會計較,很明顯郭城宇是替別人計較。
郭城宇從床邊拿起煙點上,“瞎說,我是氣不過你和吳所畏每次拿我當工具人,我還是那句話,我和姜小帥不是一路人,玩不到一起去。”
“再說,我也沒有強迫良家婦男的愛好。”
最重要的是,郭城宇很清楚,他可以費點心思得到姜小帥,但得到只是開端,後面他想脫身才是最難的。
郭城宇一向秉承的是遊戲人間,他可沒心思玩純愛。
池騁跟著抽出一支菸,藉著郭城宇口中的煙點上,“是玩不到一塊去,還是不捨得啊!”
郭城宇笑道,“怕甩不掉,麻煩!”
池騁眼神微眯,“放p,你哪兒是怕甩不掉姜小帥,你是擔心被甩後姜小帥難過吧!”
兩人天天泡在一起,池騁對郭城宇的每一任基本都知道,郭城宇喜歡新鮮感,甚麼樣的人都談過,在他看來,這世上沒有甩不掉的人,只有不想甩的。
池騁想了想道,“之前那個晚晚,不也是要死要活的,你可是一眼都沒去看過。”
張晚晚和姜小帥有點像,一看就是很乖的好學生。
郭城宇當時追了一個多星期,把人照顧的無微不至,在一起一個多月後,郭城宇覺得沒甚麼意思,就分手了。
張晚晚天天來找他複合,在家裡鬧自殺,郭城宇壓根沒出面,只留下一句話,“命是自己的,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