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多虧有你記掛著。”池遠端把郭城宇好一頓誇,他從內心覺得郭城宇好,懂事又聽話,比那個讓他頭疼的兒子省心太多。
兩人寒暄一會兒,池遠端才開口說明來意,郭城宇笑著應下。
池遠端生怕池騁不肯聽,最後不忘補了句,“小郭,你跟他說一聲,要是敢不去,我明天就把他綁回來,讓他在家好好反省。”
郭城宇:“叔叔,你放心,我就是綁也把他綁過去。”
掛上電話,郭城宇開始給池騁發訊息。
李旺只斷斷續續的聽到了一點,“郭少,池少也要去敬老院?今天不是說去的都是商人嘛,老池總安排池少去是甚麼意思,難不成敬老院還有別的專案。”
“甚麼別的專案。”郭城宇哼笑一聲,多少帶點幸災樂禍,“他是要池騁過去約會,上次給池騁介紹瑞恆集團的千金劉沐雅,估摸著想讓兩人再聊聊。”
李旺想了想道,“政商聯姻,那以後京華市一手資源不都在劉家了。”
郭城宇簡訊剛編輯好,抬頭看向內視鏡,剛好與李旺視線對上,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哪兒會這麼簡單,樹大招風,池騁他爸這麼多年都沒被人抓到把柄,更不可能到這會兒晚節不保。”
李旺更疑惑了,“那兜這一圈意義在哪兒?”
郭城宇:“你想的太簡單了,世界上很多事不是看你願意不願意,而是看你有沒有本事不願意又能全身而退的拒絕。”
“劉沐雅喜歡池騁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爸也想搭這根線,肯定找了高人,池騁他爸出面拒絕不好,才讓池騁背鍋,自己兒子自己瞭解,他知道池騁沒那意思,才敢這麼放心的撮合,他越上心,別人越不好說甚麼。”
李旺茅塞頓開,“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這池少要是不願意,那就誰也怪不著,畢竟總不可能綁著池少去結婚。”
郭城宇:“沒錯,圈子裡有幾個20歲結婚的,劉家也沒拎清。”
李旺腦子裡忽然又冒出一個問題,“郭少,那你以後是不是也要聯姻啊。”
他跟郭城宇時間久,為人忠誠簡單,所以他跟郭城宇也是有甚麼說甚麼,偶爾還會開開玩笑。
連池騁這種身份都要被逼著相親,那郭城宇應該也會被安排。
郭城宇毫不避諱,“那要看聯姻能創造多大的價值。”
郭城宇出生在商人家庭,他的思維模式就是先衡量價值,再來看事情本身,他也不知道為甚麼,好似生來對感情這事就淡薄。
不管是父母,親人,還是朋友,還是同學,他能把所有關係都處理的很好,在所有人眼裡,他幾乎是近乎完美的,尊敬長輩,愛護同學,還在高中的時候就開始投資和創業,上大學後,學業好,公司也打理的井井有條。
身邊幾乎沒人說他不好,郭城宇不管和任何人相處,都能讓對方舒服,但只有身邊最親近的人和那些被他收拾過的人才知道他有多冷血無情。
很多事是他願意做,他樂意才會做,他取悅的是自己,很多人都以為和他相處自己是高位,實際真正的主導者只有他一個。
唯一讓他對情感有觸動的,也就池騁,池騁要是不開心,他一定會弄死那個讓池騁不開心的人。
郭城宇甚至有時候會想,他肯定是上輩子欠了池騁的。
李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是真的佩服郭城宇任何時候都理性的可怕。
“叮”訊息提示音。
郭城宇掏出手機,池騁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郭城宇眉頭微蹙,點開一個微信聊天介面,打出一段話發出去,隨後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
男寢宿舍樓下。
池騁剛把吳所畏送到樓下,吳所畏要下車,池騁拉著人不讓走,“再待會。”
池騁說著話,手也沒閒著,在吳所畏的腰上摸來摸去,他從沒想過,有一天僅僅是摸個腰就能讓他那麼興奮。
吳所畏瞪著他,“都摸一下午了,你還沒摸夠?皮都給我摸爛了。”
池騁目光微微收緊,“我倒是想摸別的地方,你不是不給摸嗎?”
提到這個,吳所畏的火氣立馬上來了,他毫不猶豫的推開身上那隻作亂的手,“你還有臉說,那是圖書館,不是你家大床,而且我都說了明天有隨堂測驗,要好好複習,你一直跟我裝聾,我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總共在圖書館待了一個小時,池騁的手就沒一刻消停過,吳所畏實在沒辦法,只能犧牲腰給他。
被訓後的池騁非但不惱,反而更加來勁的湊了上來,“那你跟我回家,看看我家床到底大不大。”
說著,池騁不由分說摟著人親了起來,吳所畏用了很大力氣才把人推開,“池騁,你丫不行就去開藥,別整天跟個發青的gonggou一樣。”
池騁面對吳所畏在武力上是完全壓制的,他抓著吳所畏的手,笑著道,“來,我給你證明看看行不行。”
池騁控制著吳所畏的手,絲毫不給人拒絕的機會。
“池騁,你瘋了,這是宿舍門口,趕緊放開我。”吳所畏板著臉,只是這種生氣沒甚麼說服力,眼裡沒甚麼討厭而是驚慌。
活脫脫一隻受驚的小鹿,可憐又可愛?
“放心,他們是從車尾過來看不到,你不讓我碰行,但不能不管”
原本只是隔著,池騁怕把人嚇著,先做點心理建設,過了一會兒才真正無障礙觸碰。
之前吳所畏每天和池騁一起睡,現在許久沒碰,吳所畏自然也是想池騁的。
這麼一觸碰,他一直剋制壓抑的心癢又被勾了出來。
他終於相信池騁之前一天不落辛苦耕耘,說要讓吳所畏習慣,以後只要他一碰,吳所畏就招架不住。
吳所畏之前還覺得池騁吹牛,這下空了一個多星期,再次碰到,確實剋制補助。
吳所畏能感受出池騁確實壓抑了很久。
吳所畏不忍心看池騁這樣是一回事,另一方面他自己也有些受不了,本來就不是素食主義,天天這樣,他都快營養不良了。
見他不反抗,池騁拉著他的手帶著他,反正都到這一步,吳所畏也不扭捏,主動幫池騁。
二十多分鐘後,吳所畏累的不行,池騁卻壓根沒有結束的徵兆。
中間吳所畏每次問池騁,池騁都是快了,快了,最後也不知道快哪裡去了。
吳所畏有些惱了,“池騁你到底好了沒,我還要回去看書呢。”
池騁“快了,再加把勁。”
吳所畏:“池騁,你大爺的,老子……”
話沒說完,池騁用唇堵住吳所畏的嘴,繼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