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池騁的手又自動定位到吳所畏的屁股上。“帶我來這甚麼意思?”
吳所畏不滿的推開池騁的手,“能甚麼意思,消食。”
池騁一副“你覺得我信?”的表情盯著吳所畏,微微彎起的眼睛少了許多攻擊性,更多的調戲。
吳所畏小心思被扒的一絲不剩,但他怎麼可能承認,惱羞成怒道“你去不去,不去就回去。”
“去。”池騁大力摟住吳所畏的肩膀,“你都這麼邀請我了,能不去嗎?”
吳所畏推不開池騁,只能由著人摟著進了操場。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漆黑的操場,除了操場出口處道路上的暖黃色路燈外,能借助被烏雲遮住的月光。
可見度也就是能看見人整體輪廓,但想看清長相,則需要兩人面對面,屬於出軌都很難抓到人的地方。
尤其走到操場另一圈,遠離道路,更是甚麼都難看到,不少人會在旁邊的草坪上做出親暱舉動。
吳所畏被池騁摟著走在塑膠跑道上,吳所畏忽然想起他之前套路池騁的時候,兩人手拉著手繞著三環走了一下午。
當時吳所畏是真心抗拒,心裡也膈應,回去還廢了一雙鞋,沒想到過了那麼久,他會和20歲的池騁做同樣的事。
不過,這地兒可比馬路軟多了,不止是馬路,心也是。
池騁對於逛操場這種事本身沒甚麼感覺,準確來說,他對太多事都沒甚麼感覺,覺得無所謂,能讓他興奮的事情很少,他喜歡一些極速運動,賽車,跳傘都是找刺激。
不過玩了兩次後,就沒甚麼感覺了。
逛操場這種對以前的池騁來說無聊的事,現在因為某人的陪伴,讓他感覺這事也沒那麼無聊。
池騁時不時低頭看吳所畏,就看到上揚的嘴角,“笑甚麼呢,這麼開心?”
吳所畏當然不可能說是想起了和28歲池騁在一起的事,他張開手臂,微微閤眼,“沒甚麼,就是覺得今晚的風格外舒服,你覺得呢?”
吳所畏轉頭看池騁“你也像我這樣試試,快點!”
在吳所畏熱烈的目光中,池騁盯著吳所畏,跟著照做,他整個人舒展開,從後面看能完全把吳所畏包裹住。
吳所畏:“是不是很舒服。”
池騁沒說話,只是看著吳所畏,嘴角揚起一抹笑,整個人柔和許多。
池騁看了會兒,收起手臂,將吳所畏整個摟在懷裡,他也不知道為甚麼,這一刻就想這麼做。
吳所畏微微一愣,隨後慌亂的往旁邊看,旁邊路過的情侶,對著他們偏了下頭,卻看不清表情。
“池騁,你放開,這麼多人呢?”萬一要是遇到同學可就尷尬了,吳所畏在心裡腹誹。
池騁不以為然,“那怎麼了,看就看唄。”
“我那麼大老遠過來,總不能就被你那幾片綠葉子打發了。”
言外之意,他要別的,並且他也是這麼做的。
池騁毫不避諱的在吳所畏臉頰親了一口,“你臉怎麼這麼香,喜歡喝牛奶。”
“甚麼意思?”吳所畏一臉茫然。
池騁湊到吳所畏耳邊,“奶香奶香的。”
吳所畏對著池騁翻了個白眼,“那是面霜。”
自從吳所畏穿回來後,之前一個月都沒變化的面霜,短短一個多星期,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池騁眉眼彎了彎,溫熱的氣息撲在吳所畏的耳邊,“我喜歡這個味道,回頭記得每天給你後面也用用。”
認真的語氣讓吳所畏臉霎時就紅了。
“你閉嘴。”吳所畏真懷疑池騁出生的時候把臉丟了,一個20歲的清純男大,怎麼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隨時隨地說這種話的。
池騁確實不說話了,但嘴卻沒閒著,對著吳所畏猛親。
吳所畏的腰被池騁的大手控制著,他頭壓根偏不到哪兒去,反而還被池騁趁機啃咬脖子。
靈活的舌頭在脖子上游走,引得吳所畏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慄,生氣的話都變了味,刻意壓低的聲線帶著別樣的誘惑力,“池騁,你大爺的,快停下。”
池騁抱著人不停親,他的身材高大,後面人根本看不到甚麼,只有前面路過的人走近才能看到,可是當走近,看到池騁冷若冰霜的眼,又急忙把頭低下,因此沒人看到吳所畏的模樣。
但吳所畏並不知道這些,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慌的不行,“池騁,我真生氣了!”
聽到這話,池騁總算停了下來,倒不是因為吳所畏的話,而是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在這把人辦了,那吳所畏是真不會理他。
池騁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眼中帶著侵略性,像是要把人生吞一樣。
吳所畏臉頰微紅,劇烈喘息著,像是剛跑完幾百米一樣,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凌亂,轉頭看池騁,壓根看不出任何異常。
好像每次他們這樣,最後顯得亂糟糟的只有他,池騁還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連根頭髮絲都沒亂。
同樣都是男人,這差距也太大了,吳所畏心裡不舒服,十分不舒服,作為男人,他有種挫敗感,每次都讓池騁掌控全域性,絕對不行。
吳所畏瞪了池騁一眼,自己氣呼呼的往前走,他在心裡做了決定,這幾天都不理池騁,好好晾一晾這個動不動就管不住自己的人。
池騁看出來吳所畏是真的有點不高興,他幾步就把人追上,沒皮沒臉的摟上吳所畏。
吳所畏甩了好幾次,每次池騁都會再次摟住,吳所畏後來沒再管,卻也沒再跟池騁說一句話。
兩人在操場上走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吳所畏想起要給吳媽打電話,才回宿舍,只不過一直到上宿舍樓的時候,吳所畏的臉色都沒多好看。
不過,已經不是在生池騁的氣,而是氣自己,怎麼那麼弱,每次都毫無招架之力,他決定以後要鍛鍊,把肌肉練實,沒準哪天就能反過來壓池騁。
……
池騁看著吳所畏上樓,才轉身上車,李剛嘴裡噙著棒棒糖,好奇道,“吳所畏怎麼了,看著不太開心。”
池騁淡淡道,“我惹的。”
語氣絲毫沒有抱歉,反而還透著些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