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仰著頭,所以吳所畏沒看到池騁的表情,反倒是張皓,先機靈的躲到旁邊的陽臺上,半探著身子繼續觀察。
吳所畏清楚微信不能讓池騁看到,他一腳踩在椅子上,想把手機奪過來。
等到他站穩,看到他和汪朕的聊天介面,心瞬間咯噔一下,因為好不容易見到偶像,吳所畏有些激動,給汪朕發了不少訊息,譬如問偶像的近期怎麼樣?
在他看來這些就是正常社交會問的,但這些話在池騁眼裡都直接拐了個彎,變得親暱無比,看的他火氣蹭蹭往上漲。
吳所畏現在已經不是嗅到危險那麼簡單,他現在是完全置身在危險裡面。
吳所畏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跑,但兩條腿像是被釘子釘住一樣,完全動彈不了。
他想開口解釋,都不知從何說起,撒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池騁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吳所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他感覺手機有點變形,但他現在也不敢出聲心疼手機。
他現在心疼自己,要怎麼想辦法把這一關給過去。
池騁把手機放到吳所畏面前,“說,為甚麼會有他微信。”
吳所畏大眼睛眨了眨,他倒是想說,可他不知道怎麼開口,現在說甚麼都會被定義為狡辯兩個字,“我如果說是中午碰巧遇上,順便加了個微信你信嗎?”
吳所畏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出來可笑極了。
池騁:“你覺得呢?”
吳所畏:“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稀裡糊塗的加上了。”
他要是說是故意想聯絡偶像,結果只會更慘,乾脆裝傻到底。
池騁眼神添了些冷意,聲音平靜的可怕,“沒事,夜還長著呢,我幫你慢慢回憶回憶。”
吳所畏還沒來得及消化這話的意思,整個人騰空而起,被池騁扛到肩上往門口走,吳所畏知道,池騁正在氣頭上,他今晚要是跟池騁走了肯定要玩完。
他只能把希望寄託在一直看戲的某人身上,“張皓,張皓快救我,我不能跟他走,快……”
到吳所畏忽略掉一件事,張皓腦子有些轉不開,但不是傻,上次過後,他就看出來兩人是認識的,只不過具體是甚麼關係不好說。
他現在滿腦子都在震驚於池騁的臂力,那一拳能把他直接送走,他可不敢摻和。
在人身後還十分貼心的喊了句,“有查寢的我幫你解釋。”
吳所畏在池騁肩膀上掙扎,這種腳不沾地的姿勢,讓他根本使不上勁,沒喊幾句嗓子就啞了,池騁毫不客氣的在吳所畏屁股最軟的地方拍了兩下。
“再喊一句,我tm現在辦了你。”
聞言,吳所畏捂住嘴,除了哼哼唧唧喘氣聲,不敢再發出別的聲音。
樓下李剛正在車旁吸菸,看見這一幕十分配合的拉開後車門,池騁把人塞進去,自己也跟著進去。
吳所畏開另一側的門,剛開啟縫隙,被池騁大力關上,他再想去開,卻怎麼都開不了,駕駛位李剛揚起一抹笑,很明顯,已經鎖上了。
下一秒,前排和後面中間落下一個隔板。
吳所畏本能往靠窗的位置縮了縮,“池騁,你要帶我去哪兒?。”
池騁沒說話解開風衣口子,隨著擋板落下,在最後一絲光亮的時候,他看到池騁嘴角上揚,只是笑容透著一股狠勁。
接著整個後座陷入一片黑暗,吳所畏慌極了,他本身就有點怕黑,不過這會兒他更怕的是池騁。
“池騁,我警告你別亂來,我明天有正課,特別重要。”吳所畏聲音微微發抖,手扒著窗戶。
人在黑暗環境中,觸覺會比平時更敏感,當池騁抓住他的手時,吳所畏感覺像是火爐貼到他的面板上,滾燙滾燙的。
而池騁幾乎沒費力就把他拉到了懷裡,池騁的心跳強勁有力。
池騁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想出來了嗎?”
吳所畏:“……”
吳所畏緩了幾秒,才明白池騁說的是汪朕的事,關鍵他找汪朕是要調教池騁來的,可這話沒法跟池騁說。
現在不說,後面用汪朕還能有效果,現在說了,他要重新再找一個厲害到極點,能讓池騁多看一眼的男人,這比中彩票難上百倍。
寂靜的後座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吳所畏一直沒開口,池騁原本不多的耐心被耗盡,“行,既然想不起來,就慢慢想。聽說做運動對記憶力有幫助,剛好試試。”
正當吳所畏疑惑後座這地方就這麼大,怎麼做運動的時候,池騁已經上手扒拉他了,他這才明白池騁口中的運動是甚麼。
吳所畏按住t恤的衣襬,“池騁,你丫說話不算話,說好不碰我的。”
池騁冷哼一聲,“你都敢勾搭別人,還跟我談甚麼p道理,你不是記憶不好嗎,老子幫你好好恢復恢復。”
話音剛落,吳所畏身上穿了3年的t恤徹底報廢,衣服久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池騁手勁太大,聽著衣服撕碎的聲音,池騁興致高漲,直接全撕開,
池騁伸手按下後座燈,原本黑暗的空間瞬間明亮起來,暖黃色的燈光讓氣氛顯得更加曖昧,池騁盯著吳所畏,因為剛剛掙扎的太狠,吳所畏喘著粗氣,胸口連帶著小腹微微顫動。
燈光下,吳所畏的面板光滑中透著一層光暈,整個人美的像一幅畫。
池騁喉嚨動了動,吳所畏也是男人,自然能看出池騁這個狀態明顯是看獵物的眼神,和平時小打小鬧不一樣。
吳所畏下意識護著胸前,“池騁,你冷靜點,給我時間,我想想怎麼編……不,解釋。”
吳所畏是真的慌了,一不小心差點把真話禿嚕出來。
“晚了。”池騁淡淡開口,視線在吳所畏身上游走,看著吳所畏慌亂,他卻有種莫名的興奮。
池騁脫掉外套,拉著吳所畏的腿將人拽了回來。
吳所畏兩隻手被扣在頭頂,想踢,腿被壓制的死死的,想把人推開,手也動不了分毫。
吳所畏只能不停扭動身體,但移動不了分毫。
忽然他頓住,腰碰到了滾燙的東西,隔著衣服他都能感覺到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