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吳所畏睡的格外香甜……
早起迷迷糊糊睜眼,他正躺在池騁懷裡,池騁正看著他,吳所謂黏黏糊糊的說了句“早”
和無數個醒來的早上一樣,池騁每次先醒來後,為了不吵醒吳所畏都會抱著人在床上再待著,直到吳所畏醒後,他才下床準備早飯。
吳所畏往人懷裡縮了縮,“我早上想吃包子,還要鹹豆花,多放點辣。”
語氣熟稔的像是老夫老妻。
池騁氣笑了,本來只能看不能吃就夠難受的,沒成想眼睛還沒睜就開始使喚他,這是真把他下人使喚。
“吳—所—畏,我是不是給你好臉色太多了。”池騁話落,一巴掌拍上吳所畏的屁股。
“啊”吳所畏驚呼坐起身,不停揉搓著火辣辣的屁股。
“你幹嘛,大早上抽甚麼瘋!這屬於家bao懂不懂?”
池騁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你跟我甚麼關係,知道家bao甚麼意思嗎?”
聽到這話,吳所畏徹底清醒過來,他現在回到過去,“沒關係更好,你這算是尋釁滋事,以後少給我動手。”
池騁“照你這麼說,你昨晚往我懷裡鑽的時候,算甚麼?”
吳所畏疼的牙都打顫,:“算你倒黴!”
話音剛落,吳媽的聲音在樓下響起,吳所畏麻溜的爬下床,捂著屁股下樓。他現在屁股可不是那個身經百鍊的屁股,根本經受不住池騁這麼結實的一巴掌。
以至於他一早上吃飯的時候像條毛毛蟲,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吳媽問起,他只能說自己腿抽筋,而始作俑者的某人心安理得的吃著飯。
吃完早飯,吳媽一定要吳所畏帶著池騁去旁邊的古鎮轉轉,吳所畏沒辦法只能帶著人坐公交,這個時候的池騁還是公子哥,並沒有被他剋扣過零花錢,等公交的時候,吳所畏看池騁在玩手機,“會坐公交嗎,別怪我沒提醒你,現在去旁邊小賣部換點零錢還來得及”
池騁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沒說話。
見人沒動靜,吳所畏想起屁股上的疼,“一會兒被人趕下來,別說認識我。”
話音剛落,公交車來了,吳所畏付錢直接到末尾坐下,池騁跟著在他旁邊坐下,吳所畏驚訝的看著他,“我媽偷偷給你錢了?”
池騁像看傻子一樣看他,揚了揚手機,“你不知道有手機支付?吳所畏,我只是不怎麼乘坐這類交通工具,不是傻。”
吳所畏知道有手機支付,但他們這邊小地方一直沒開通,他奪過手機,上面只付了一塊多,比他少了好幾毛。
對於一向節省的吳所畏,這比捱了池騁十巴掌還要讓他難過。
只是他還沒得及懊悔,手機彈出訊息,不用看備註,單單頭像他就熟的不行,畢竟人記得最牢的事,一個是現任,另一個就是現任的前任。
汪碩的訊息接連彈出好幾條,都是問池騁在哪兒,為甚麼不回訊息,跟誰在一起。
單從文字就能看出汪碩現在有多抓狂,“有人給你發訊息。”
吳所畏把手機丟池騁懷裡,池騁看了一眼,直接收起來。
吳所畏看著窗外,“該不會是你物件吧!不給人回一個”
池騁大手拍在吳所畏腿上,“有你在這兒,哪有心思給別人回訊息。”
“滾”吳所畏推開池騁的手。
電話另一端的看著被結束通話的語音的汪碩,將手機砸在茶几上,“都別吵啦!”
原本正在玩鬧的人群被他吼的立馬噤聲,有人識趣的去關了音樂,互相遞了個眼色後小心翼翼的出了包廂。
畢竟只要是京華市有名的會所,沒人不認識池騁幾個人,他們在一起有錢有權,沒人會觸黴頭去惹他們。
看著其他人都出去後,郭城宇滅煙也準備起身,被汪碩摟住肩膀拉了回去,“池騁到底去哪兒了?”
郭城宇扭頭看他,笑意不達眼底,“不,我又不是池騁肚子裡的蛔蟲,怎麼會知道他在哪兒?”
“你少蒙我,你肯定知道,趕緊告訴我。”從那天賽車回來,他就沒見過池騁,發訊息只說有事過兩天回來,之後就沒後文。
郭城宇攤攤手,“我真不知道,沒準他又看上哪個男人,睡得忘了時間,過兩天就回來了。”
汪碩沉著臉,“把你手機拿出來給他打電話。”
郭城宇嗤笑一聲,“不,汪碩,你這樣有意思嗎?都是成年男性,你盯池騁跟盯小媳婦一樣,他最討厭別人管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汪碩不以為然,“你倆天天好的跟栓一條褲腰帶上一樣,我也沒見他討厭。”
郭城宇抽出一根菸點上,打火機隨手往桌面一扔,淡淡道“兄弟和物件能一樣嗎?”
汪碩鐵青著臉,一副不想聽的模樣,“我不管,你現在用你手機給他打,我要知道他在哪兒。”
郭城宇沒理會,起身要走,胳膊被汪碩拽住,“今天不打電話,你哪兒都別想去。”
郭城宇垂下眸子靜靜地盯著眼前人,一言不發,那雙往日一直含笑的眼睛,此刻像是深淵一樣,深不見底。
令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些甚麼,汪碩之前就聽汪朕說過讓他離郭城宇遠一點,說他遠比池騁陰多了。
之前郭城宇對他一直笑盈盈的,雖說親近不起來,但也沒覺得有甚麼危險。
可眼前的郭城宇第一次讓他覺得心慌,甚至有些陌生,看不出情緒,卻讓人發怵。
空氣靜了幾秒,郭城宇抽出嘴裡的煙捻在菸灰缸裡,嘴角勾了勾,“行,我打!”
郭城宇又變回那個溫溫和和的人,他的轉變讓汪碩有些恍惚,剛剛的一切似乎都是他想多了。
郭城宇撥出號碼,響了一會兒被接聽,“喂—,池騁,是我,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