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張浩給沈玉打來了電話,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沈律師,=我們透過國際刑警組織的協助,成功凍結了趙建軍和李娟在國外的部分賬戶,追回了150萬贓款!雖然不是全部,但也是一個重大突破。”
“太好了!張隊長,太感謝你們了!”沈玉激動地說道。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張浩說道,“我們已經通知了所有受害者,讓他們準備好相關材料,過來登記資訊,我們會盡快把追回的贓款發放給他們。”
沈玉立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所有受害者。
老人們聽到後,都激動得不行,紛紛表示要儘快去登記資訊。
贓款發放的那天,市經偵大隊的院子裡擠滿了人。
19名受害者,大多是頭髮花白的老人,他們臉上都帶著期待和喜悅的笑容。
沈玉、江澄、林溪、何消也來到了現場,陪著老人們一起等待。
周明扶著父母,站在人群中,不停地和周圍的老人打招呼。
“各位叔叔阿姨,安靜一下。”
張浩走上臺,拿起話筒說道。
“今天,我們在這裡向大家發放追回的贓款。經過我們的努力,成功追回了150萬贓款,按照各位受害者的被騙金額比例,我們計算出了每個人能領取的金額。”
“現在,唸到名字的叔叔阿姨,依次上臺領取。”
話音剛落,臺下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王桂英,被騙20萬,可領取元!”
王桂英激動地走上臺,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現金,雙手不停地顫抖。
她拿著錢,走到沈玉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沈律師,謝謝你!謝謝你幫我追回了一部分錢,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王阿姨,不用客氣。”沈玉扶著她,輕聲說道,“這是您應得的。”
“張美玉,被騙70萬,可領取元!”
張美玉走上臺,領取了錢,激動得熱淚盈眶:
“太感謝警察同志,太感謝沈律師了!這筆錢是我給兒子買房的首付,現在終於追回來了一部分,我兒子的婚事也能順利進行了!”
“李秀雲,被騙40萬,可領取元!”
李秀雲拿著錢,哽咽著說道:“謝謝你們……這筆錢是我老伴的救命錢,有了這筆錢,我老伴就能繼續治病了……”
一個個名字被念出,一張張充滿感激的臉龐,一聲聲真誠的道謝,讓整個現場都充滿了溫暖的氛圍。
老人們領取到贓款後,都紛紛走到沈玉和張浩面前,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周明的父母領取了15萬多元的贓款,周明的母親拉著沈玉的手,激動地說:
“沈律師,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的錢就真的打了水漂了。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輕易相信那些騙子的話了。”
“阿姨,您客氣了。”沈玉笑著說道,“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一定要多和子女商量,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的話,保護好自己的財產安全。”
贓款發放結束後,老人們還意猶未盡地留在現場,和沈玉、警察們聊天。他們紛紛表示,以後要把自己的經歷告訴身邊的人,提醒大家警惕養老詐騙。
看著老人們臉上洋溢的笑容,沈玉心中也充滿了成就感。
雖然沒有追回全部的贓款,但能為老人們挽回一部分損失,讓他們感受到正義的力量,這一切的努力就都值得了。
江澄走到沈玉身邊,輕聲說道:“沈律師,恭喜你,又成功辦理了一起大案。”
沈玉笑了笑:“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接下來,我們還要繼續跟進案件的後續進展,爭取追回更多的贓款。同時,也要加強對養老詐騙的宣傳,讓更多的老人提高警惕。”
“嗯,我們一起努力。”江澄點點頭。
贓款發放結束後,沈玉團隊並沒有鬆懈。
回到心火公益中心,沈玉立刻組織團隊召開了會議。
“目前,趙建軍和李娟已經被刑事拘留,案件已經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好所有的證據材料,配合檢察院的審查工作。”
“林溪,這件事就交給你負責,你要確保所有的證據都完整、規範,能夠有力地指控犯罪。”
“好的,沈律師,我明白。”林溪點點頭。
“第二件事,關於深挖餘罪。”
“雖然趙建軍和李娟都交代說詐騙團伙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他們能在多個老小區順利開展詐騙活動,還能僱到所謂的‘專家’進行洗腦,背後很可能還有其他的協助者。”
“江澄,你和何消負責跟進這件事,多和張浩隊長溝通,瞭解審訊的後續進展,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線索。”
“沒問題,沈律師。”江澄和何消異口同聲地說道。
“第三件事,跨境追贓。”
“目前我們只追回了150萬贓款,還有340萬贓款沒有追回。”
“雖然警方已經啟動了跨境追贓程式,但過程肯定會很艱難。我們要積極收集相關的證據材料,比如趙建軍和李娟的資金轉移記錄、國外賬戶的相關資訊等,協助警方推進追贓工作。”
“另外,我們還要繼續關注受害者的情況,及時向他們反饋案件的進展,安撫他們的情緒。”沈玉補充道,“周明那邊,也可以讓他多和受害者溝通,瞭解他們的需求。”
會議結束後,大家立刻行動起來,各司其職,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另一邊,市經偵大隊的審訊室裡,對趙建軍和李娟的審訊還在繼續。
張浩並沒有完全相信趙建軍“只有夫妻兩人作案”的說法,而是加大了審訊力度,試圖從他們口中挖出更多的線索。
“趙建軍,你老實交代,你們僱來的那些‘專家’,都是從哪裡找的?有沒有固定的聯絡渠道?”張浩問道。
趙建軍低著頭,沉默了片刻,“都是從網上找的,沒有固定的聯絡渠道。”
“我在一些論壇上發帖子,說需要一些懂健康知識的人來做講座,然後就有人聯絡我了。我給他們每天五百塊錢的報酬,用完就斷了聯絡。”
“你發帖子的論壇是甚麼名字?有沒有儲存相關的聊天記錄?”張浩追問。
“論壇名字我忘了……聊天記錄也早就刪了……”趙建軍說道。
“你在撒謊!”張浩一拍桌子,“沒有固定的聯絡渠道,你怎麼能在短時間內找到這麼多‘專家’?而且這些‘專家’的話術都高度相似,明顯是經過統一培訓的!”
趙建軍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我說的都是實話,真的沒有其他同夥……”
在另一個審訊室裡,李娟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但面對警察的追問,她依舊堅稱只有她和趙建軍兩個人作案。
“李娟,你想想,你們註冊公司需要提交相關的材料,辦理銀行賬戶也需要相關的手續,這些事情都是你們兩個人親自辦理的嗎?”審訊警察問道。
“註冊公司是找的代辦公司,花了兩千塊錢。”李娟說道,“銀行賬戶是我和趙建軍一起去辦理的。”
“代辦公司叫甚麼名字?在哪裡?”警察追問。
“我忘了……是趙建軍聯絡的……”李娟搖了搖頭。
審訊陷入了僵局。
趙建軍和李娟都一口咬定只有他們兩個人作案,沒有其他同夥,也不願意交代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江澄和何消來到經偵大隊,瞭解到審訊的進展後,也感到有些棘手。
“張隊長,看來趙建軍和李娟是鐵了心要隱瞞一些事情。”江澄說道。
“是啊,他們很清楚,交代出其他同夥,只會加重自己的刑罰。”
“不過,我們也不會就此放棄。我們已經派人去調查趙建軍和李娟的社會關係,包括他們的親戚、朋友、同學,還有他們的資金往來物件,希望能找到一些突破口。”
“另外,我們也在調查他們所說的代辦公司。雖然李娟說忘了名字,但我們可以透過工商登記資訊,查到當時為他們代辦公司註冊的機構。”張浩補充道。
“張隊長,我們也會協助你們調查。”江澄說道,“我們可以從受害者那裡瞭解更多關於‘專家’和其他工作人員的資訊,看看能不能找到相關的線索。”
接下來的幾天,江澄和何消走訪了多名受害者,詳細詢問了當時健康講座上“專家”的外貌特徵、口音、話術等資訊。
老人們雖然年紀大了,但對那些“專家”的印象還很深刻。
“那個‘專家’,大概五十多歲,頭髮有點禿,說話帶著南方口音,總是說一些我們聽不懂的專業術語。”張大爺回憶道。
“我記得有個‘專家助理’,二十多歲,長得挺瘦的,總是跟在‘專家’身邊,幫著發資料、收錢。”王桂英說道。
江澄和何消把老人們描述的資訊一一記錄下來,整理成一份詳細的資料,交給了張浩。
與此同時,警方也有了新的進展。
透過調查趙建軍的資金往來記錄,警方發現,在康壽源公司運營期間,趙建軍曾多次向一個名為“劉剛”的個人賬戶轉賬,每次轉賬金額都在萬元以上。
“這個劉剛是誰?很可能就是趙建軍的同夥!”張浩立刻讓人去調查劉剛的身份資訊。
經過調查,警方很快查明,劉剛是鄰市的一名無業人員,曾經因詐騙被判過刑,和趙建軍是獄友關係。
“趙建軍在撒謊!這個劉剛很可能就是他們的同夥!”張浩興奮地說道,立刻下令對劉剛實施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