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林溪掛了電話,鬆了口氣:
“沈總,馬克律師已經帶著兩個法警趕過去了,洛杉磯警方也派了巡邏車加急趕往現場,預計十分鐘內就能到。”
沈玉點點頭,剛要說話,陳工突然大喊一聲:“沈總,查到了!那家加州的公關公司,法人是議員的侄子!”
“這家公司在半小時前,收到了一筆五十萬美元的轉賬,付款方就是教授的那個空殼公司!”
“證據鏈閉環了!”
劉彥興奮地拍了下桌子。
“這就證明,抹黑我們的輿論攻擊,就是教授和議員聯手策劃的!這筆五十萬美元,就是他們的‘公關費’!”
“把這些證據整理好,發給戴維斯律師和馬克律師,同步提交給檢察官和警方。”
“不僅要告教授學術不端、挪用經費、威脅證人,還要加上一條——惡意誹謗、商業賄賂!”
“明白!”陳工立刻開始整理證據。
此時,洛杉磯華人社團活動中心內,氣氛劍拔弩張。
三個手持棒球棍的男人,被社團的四名安保人員攔在大廳中央,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滿臉橫肉,對著安保人員怒吼:
“讓開!我們找馮素晴!跟你們沒關係!”
安保隊長擋在前面,語氣堅定:
“這裡是私人場所,沒有預約不能進入!你們再鬧事,我們就報警了!”
“報警?老子不怕!”為首的男人揮舞了一下棒球棍,“今天必須見到馮素晴,讓她撤回舉報,不然我就砸了這裡!”
馮素晴躲在安保人員身後,緊緊攥著手機,聽到男人的話,身體忍不住發抖,林溪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馮素晴,別害怕,警方和法警馬上就到,你把手機錄音開啟,把他們的話都錄下來!”
馮素晴連忙按下錄音鍵,就在這時,為首的男人突然發力,推開身前的安保人員,朝著馮素晴衝了過去:
“小賤人,看你往哪躲!”
“小心!”安保隊長立刻撲過去,一把抱住男人的腰,將他摔倒在地。
另外兩個男人見狀,也揮舞著棒球棍衝了上來,和安保人員扭打在一起。
大廳裡頓時一片混亂,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馮素晴嚇得尖叫起來,連忙後退到牆角。
就在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停在活動中心門口,兩名警察和帶著法警的馬克律師衝了進來,看到混亂的場面,立刻大喊:
“住手!警察!”
那三個男人看到警察,動作瞬間停了下來,為首的男人掙扎著想要逃跑,被法警一把按住,戴上了手銬。
“都給我帶走!”帶隊的警察厲聲說道。
馬克律師走到馮素晴身邊,關切地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馮素晴搖搖頭,臉色蒼白:“我沒事……謝謝你們及時趕到。”
“你錄下他們的話了嗎?”馬克律師問道。
“錄下來了,全程都錄了。”馮素晴把手機遞給馬克律師。
馬克律師接過手機,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這又是一份關鍵證據。你放心,我們會加強對你的保護,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馬克律師把現場的情況同步給沈玉時,心火中心的輿情應對也在緊張推進。
品牌部已經整理好了官方宣告,附上了跨境援助專案的資金審計報告、捐贈記錄、受益人人證明等所有材料,準備釋出。
“沈總,宣告已經準備好了,要不要現在釋出?”品牌部負責人打來電話。
“再等等。”
“把陳工整理的‘公關公司與議員、教授的關聯證據’也加進去,明確指出這次輿論攻擊是惡意策劃的,然後再發布。”
“聯絡幾家權威媒體,把這些證據提前發給他們,讓他們同步跟進報道,形成輿論反擊。”
“好的沈總!”
掛了電話,戴維斯律師也打完了和檢察官的電話,臉色輕鬆了不少:
“檢察官同意提前提起公訴,把教授的所有罪名都合併審理,還說會申請對教授和議員進行限制出境,防止他們跑路。”
“太好了!”劉彥說道,“現在證據鏈這麼完整,就算他們有再多人脈,也沒用了!”
沈玉剛要說話,手機突然收到一條陳工發來的訊息,是一張聊天記錄截圖,截圖裡是教授和那個公關公司負責人的對話,內容是“不惜一切代價,搞臭沈玉和心火中心,讓他們沒法管馮素晴的案子”“錢不是問題,只要能辦成事”。
沈玉把手機遞給眾人看,“陳工,把這個也加到證據裡,發給所有對接的司法人員和媒體。”
下午一點,心火中心的官方宣告正式釋出,同時,多家權威媒體同步釋出了深度報道,不僅刊登了心火中心的合規材料,還曝光了教授和議員聯手策劃輿論攻擊的證據——轉賬記錄、公關公司背景、聊天記錄截圖等。
輿論瞬間反轉。
之前抹黑的帖子被大量舉報刪除,網友們紛紛譴責教授和議員的惡行:
“太囂張了!自己違法還敢誣陷公益機構!”
“支援沈律師!支援心火中心!一定要把這些敗類繩之以法!”
“海外學子維權太難了,還好有心火這樣的機構撐腰!”
很多之前資助過心火中心的企業和個人,也紛紛發聲支援,甚至還有不少網友主動捐款,表示要“助力跨境維權”。
林溪刷著網上的評論,“沈總,反轉了!現在全網都是支援我們的聲音,那些抹黑我們的賬號都被罵得不敢說話了!”
沈玉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輿論攻擊沒能打垮我們,反而讓更多人知道了真相,知道了海外學子維權的艱難。”
就在這時,馬克律師的電話再次打來,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沈律師,教授跑了!我們剛才去他別墅抓捕,發現他已經不見了,只抓到了他的助理和妻子!”
“跑了?”沈玉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有沒有查到他的去向?”
“我們查了他的出入境記錄,發現他昨天晚上用偽造的護照,從洛杉磯機場飛往了墨西哥。”
“我們已經聯絡了國際刑警,申請釋出紅色通緝令,同時通知了墨西哥警方協助抓捕。”
“他的資金呢?有沒有凍結?”沈玉問道。
“我們已經申請法院凍結了他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那個空殼公司的賬戶和海外的部分賬戶,但他之前轉移到海外的1300多萬美元,暫時還沒查到具體去向。”
“不過他的妻子和助理都已經招供了,承認了協助教授挪用經費、轉移證據、僱傭人員威脅馮素晴的事實,還交代了教授和議員的部分交易細節。”
戴維斯律師在一旁說道:
“議員那邊也有動靜了,剛才他的辦公室釋出了宣告,說和教授‘沒有任何利益關聯’,試圖切割關係。但我們手裡有他們的交易證據,他跑不掉的。”
沈玉沉吟道:“教授跑了沒關係,有國際刑警和墨西哥警方協助,他遲早會被抓回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完成所有證據的固定,推進公訴程式,就算他不在場,也能依法審判。繼續追查他轉移的資金,確保馮素晴的賠償能落實到位。”
“明白!”馬克律師說道。
掛了電話,沈玉看向窗外,夕陽正緩緩落下,把天空染成了一片金色。
雖然教授暫時逃跑了,但這場跨境維權之戰,他們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沈總,技術部又有新發現!”
陳工拿著電腦跑進來。
“轉移到海外的1300多萬美元,最終流向了一個瑞士銀行的賬戶,而這個賬戶的受益人,是那個加州議員的兒子!”
“果然是利益共同體。”劉彥冷笑一聲,“這下好了,議員也跑不掉了!”
沈玉拿起手機,撥通了戴維斯律師的電話:
“戴維斯律師,把瑞士銀行賬戶的證據整理一下,提交給檢察官和加州議會的廉政委員會,要求調查那個議員!”
“另外,聯絡國際刑警,把議員也納入調查範圍,防止他也跑路!”
“沒問題,我現在就去辦!”戴維斯律師的聲音充滿了幹勁。
此時,墨西哥的一家偏僻酒店裡,教授正焦躁地坐在床邊,手裡拿著手機,撥打著議員的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他不知道的是,國際刑警的紅色通緝令已經發布,一張無形的法網,正在向他緩緩收緊。
而心火中心的燈光,依舊明亮。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在用自己的力量,為遠在異國他鄉的同胞撐起一片天,為正義而戰,從未停歇。
第二天一早,加州檢察官辦公室正式釋出公告,以“學術不端罪、挪用政府科研經費罪、妨礙司法罪、威脅證人罪、惡意誹謗罪、商業賄賂罪”等多項罪名,對教授提起公訴;
同時,對加州議員啟動廉政調查,理由是“涉嫌收受鉅額賄賂、干預司法公正”。
訊息傳來,馮素晴在影片連線時,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雖然依舊帶著疲憊,但眼神裡充滿了希望:
“沈律師,謝謝你們……我終於看到希望了。”
沈玉溫和地說:“這是你應得的正義。”
“接下來,你可以安心等待審判結果,我們會幫你追回應有的賠償,讓你能繼續完成學業。”
掛了影片,林溪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來:
“沈總,這是馮素晴的學業恢復申請,戴維斯律師已經和學校溝通好了,只要案件結束,學校就會撤銷開除決定,讓她重新返校。”
沈玉接過檔案,滿意地點點頭。
這場跨境維權之戰,雖然艱難,但每一步都走得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