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方面,此界實在太喜歡以血畫陣畫符了,除了一些基礎陣法,聶硯秋都不太樂意學,但是也尋到可替代人血的獸血,效果不及人血。
除此之外,她又從系統處購買《陣法全集》進行自學。
在之前的世界,聶硯秋只知道陣法要現場利用工具擺設。
到此界之後,他在藏書閣裡瞭解到,陣法還可以利用陣旗擺置。
而在《陣法全集》中她又瞭解到可以將陣法燒錄在特殊材料製成的陣盤上。
陣盤在此界並不常見,製作陣盤的材料需要天南海北地去收集,並且某些材料還被世家壟斷,因而尋找資源只能去無主之地。
她費了許多人力物力才製成幾個常用的陣盤,聚靈陣、迷蹤陣、殺陣、困陣。
此時此刻,聶硯秋也正坐在聚靈陣中,開爐煉丹。
她神情自若,雙腿盤坐與丹爐前,身旁是煉丹所需的靈沙、靈植和靈藥。
先以靈力洗盞保持丹爐潔淨;
再催動靈力將靈沙用特殊方法淘洗乾淨後放入爐內;
同時,以神識精準控制靈藥靈植入爐,防止其墜底;
隨即催動地火,在神識和靈氣靈火的作用下,將靈植凝成液體;
再次加大火力將固體藥材融成固態、在成丹過程中持續掐丹訣打丹印、定顏丹成。
一陣丹香彌散開來,終於,成功煉成定顏丹。
聶硯秋再次洗盞,收回煉丹爐後便出了別院,打算去宗主書房處理堆積的事務。
只是方才走到半途便遇上了藍鳶,聶硯秋心頭一驚,難道母親她還是發現了?
“娘,你要下山?”
“不,硯秋,我不下山,我去站門口等你爹。”
藍鳶眉心緊蹙,面色鬱郁,步履匆匆,一看便知不知從哪兒瞭解了實情。
聶硯秋頭皮有點發緊,但還是吩咐幾個弟子跟在藍鳶身後。
望著自家母親步履匆匆地趕往山下,她內心悄悄替自家老爹聶瑾軒默哀。
這可不是她要瞞的……
按時間算,她老爹今天的確該回了。
於是,聶硯秋也快步趕往山門口,恰巧遇上聶瑾軒一行人,除開專門護送他們歸來的精銳弟子,其餘門生弟子基本都是負傷狀態,還有被抬著的,但是基本只是外傷,既沒少胳膊又沒少腿。
但她一眼便發現了,聶瑾軒的右手正打著夾板,用紗布吊在脖子上,而腰間的佩刀也不見蹤影。
聶硯秋心中思忖:溫氏不是說邀人賞刀?怎麼賞的是客人的刀?難道還沒收了客人的刀?
想想也覺得不可能,聶瑾軒的佩刀大抵是被毀了。
她放下心頭思緒,再次望向山門口那一行人。
聶瑾軒雖然精神狀態甚佳,但是依舊面色蒼白。
看來佩刀被毀的可能性比較大,不然以他的實力怎麼可能傷了拿刀的右手?
捋清楚後,聶硯秋主動上前,安排那些弟子門生進不淨世,全在山門口站著算怎麼個事?
而藍鳶和聶瑾軒兩夫妻正在鬧脾氣,他們身後的弟子門生都東張西望,恨不得挖個地洞躲進去。
“娘,爹爹如今平安歸來,不如咱們有事兒回家再說?”
聶硯秋硬著頭皮走到母父面前,試圖化解這尷尬地氣氛。
“硯秋啊,這段日子多虧你了,看來我的小女兒也能獨當一面了!”
聶瑾軒見小女兒來了,也趕緊順著臺階接話。
“少扯開話題,等會回去……你得好好給我解釋,到底瞞了甚麼?”
藍鳶瞟見女兒的到來,也意識到大門口不適合掰扯這些,更不適合管教丈夫,哼笑一聲後,氣沖沖地揪著聶瑾軒往常居的別院走去。
忽然,聶瑾軒的面色突然變得有些扭曲。
聶硯秋覺得有些奇怪,在她二人身上掃視一圈後,發現她娘正擰著她老爹的腰間軟肉。
見此情形,她偷笑一聲後,默默放慢腳步,就讓她們夫妻好好交流感情吧!
這日下午,聶硯秋也從各方瞭解到,岐山溫氏此次所謂的賞刀會是專門設給聶瑾軒的鴻門宴。
那日,聶瑾軒帶著弟子門生趕到不夜天炎陽殿時,溫若寒攜一批門生正候在殿內。
兩方見面並沒有想象中的電光火石,只是溫若寒要賞的是聶瑾軒的佩刀,他還特意上手摩挲了一遍,當時聶瑾軒等人也是不解其意。
但這次不倫不類的賞刀會就這樣結束了。
直到在回程途中,聶瑾軒一時興起之際,準備帶著弟子門生夜獵一場,卻誤入險境。
那時,樹林內全是各種修為不低於築基的妖獸,聶瑾軒不知為何一個普通的樹林會有如此多妖獸,心頭暗恨:難道溫若寒演都不演了?要重演十幾年前的舊事?想讓他和兄長一樣葬身妖腹?
可惜溫若寒不能如願了,此次他們有備而來,帶來的弟子門生都是聶氏精銳。
就當他們將林中妖獸清理地差不多時,周圍突然一陣地動山搖,林中的眾人不得不扶著樹木才能正常站立。
“戒備!怕是有大傢伙!”聶瑾軒厲聲道。
果不其然,一頭似虎似犀的三人高妖獸衝他們疾奔而來,這醜獸周身都是膿瘡,渾身散發著惡臭,路過之地全都沾上它身上的粘液。
眾人紛紛提高警惕,繞著妖獸列出方陣,方便給聶瑾軒掠陣。
很快,雙方便陷入酣戰,眾人一邊屏氣凝神,一邊揮動刀劍擊向妖獸,眼看看著妖獸要力竭。
就當他們準備最後一擊打敗妖獸時,聶瑾軒也使出最強一擊,準備直擊妖獸要害,結果他手中佩刀突然碎裂,而妖獸的前爪也朝他面門拍來。
他用盡全力側身後退,可惜還是被拍中,而此時他周身突然閃起淡綠色的光暈,替他擋住一部分傷害,可惜他的右臂還是傷了。
聶瑾軒暫時無暇顧及佩刀為何斷裂,他左手一揮,召來一名弟子的佩刀,悲憤之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能量,隨著厲聲一喝,一刀將妖獸劈成兩半。
“宗主!”
而聶瑾軒也靈氣枯竭,若身旁的弟子沒有趕來扶住他,可能已經昏迷栽倒在地了。
他緩了幾息後,盡力保持著清醒,沉身吩咐道:“咱們趕緊往清河方向跑,記得清除痕跡。”
一行人吃下療傷藥後,相互攙扶,日以繼夜地趕路,直到他們發現溫氏並沒有追來後,才釋放訊號彈。
待附近的聶氏附屬家族派弟子尋來時,才算是暫時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