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的夏硯卻是有些頭疼,他身上估計還有一兩張,這兩次的確都是為救他人,
但是她又不是甚麼救世主,不過她還是壓下心頭不適,橫豎氣運之子成長地快,如今百里東君都已經自在地境了,夏硯今後也不會再給他傳訊符了。
小天道應該快正式誕生了,功德馬上就要到手了,一想起金光閃閃的功德,她馬上又有勁兒了,感覺現在的自己可以單挑兩個天外天。
旋即,夏硯又想起百里東君這小子一直都沒發現,他的影衛從頭至尾都沒出現過,心真大……
不過攔住影衛的並不是天外天之人,而是這孤虛之陣。
這無作使好似本就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而來,居然陰狠到拿自己做陣眼。
因此他人難以在陣外破陣,而百里東君的影衛都是非生死關頭不出現的。
心中思緒如潮,現實不過須臾。
“行了,我先走了,療完傷就趕緊繼續考試吧。”
百里東君眼巴巴地看著夏硯飛身離開,直到不見其身影,也沒有移開目光。
“行了,別看了,都走遠了。”
葉鼎之意味深長地盯著百里東君,試圖從他面上找出點破綻,同時還揶揄道。
“逍遙仙誒!百里東君,你跟她是甚麼關係?她為甚麼會來救我們?”
尹落霞激動到滿臉彤紅,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的逍遙仙,這可是第一位榮登天下第一的女子,作為習武之人,她仰慕逍遙仙,也期盼自己武學上能有所進益。
“嘿嘿,你們羨慕吧,我十歲的時候就認識她了。我還記得那天她從天而降……唔,嘿嘿,之後她便一直待在乾東城,這次又來了天啟城。”
百里東君春風滿面地炫耀道,但是想起夏硯“從天而降”,又扯開話題。
“你小子不會想說,逍遙仙是為你而來的吧?”
王一行從他話裡發現了盲點,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我我我才沒說呢,這可是……是你說的!”
百里東君好像被戳中了心思似的,一邊支支吾吾地否認,但是一臉含羞帶怯的表情卻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
“行了,我們知道了,我們趕緊去搶其他錦囊吧,夜已經深了。”
葉鼎之簡直沒眼看,拉住了還想繼續詢問的尹落霞,將話題扯回正題。
百里東君四人在夏硯離開後,靠著他們的實力,成功取到了其他三枚錦囊,合計從四個錦囊裡面取出四張紙條,成功拼成一首詩。
“天不出朱雀離泣。
君不見真武臨世。
風中現白虎睥睨。
月不落待誰而起?”
“蒼龍,白虎,朱雀,玄武,天之四靈,答案應該從四靈獸中找。”王一行緩緩道。
“那這首詩中不是還差了個蒼龍嗎?”尹落霞回應道。
王一行眉頭微擰,驀地抬頭道:“答案就在蒼龍,月不落待誰而起?要去龍起之地!”
“龍起之地便在青龍門,皇宮之外!”葉鼎之轉向青龍門方向,面露喜色。
四人靠著那點蜂王漿傷勢已經好了許多,便準備即刻飛身趕去青龍門。
待他們趕到時青龍門時,只見灼墨公子雷夢殺、清歌公子洛軒、柳月公子、墨塵公子墨曉黑、風華公子蕭若風以及學堂一眾師範生都到了,李先生也悠悠然的站在首位,但是他們都異常的安靜。
只因為在不遠處,逍遙仙也安靜地矗立在那兒,即使她不發一言,身上的氣勢也無時無刻地吸引和震懾著他人。
“硯姐姐!”
百里東君見她也在,便想湊近,結果被夏硯阻止。
“咳咳咳,你拜你的師,別管我,我就湊個熱鬧。”
她真是來湊熱鬧的,是真的沒見過,稷下學堂大名鼎鼎的李先生收徒現場呀!
最後,王一行由於已有師門,並不需要拜師。
尹若霞拜師柳月公子,而百里東君和葉鼎之成功拜師李長生。
要說李長生為甚麼要收下葉鼎之?
可能是他的心中的某種惡趣味。
李長生的真實想法是這樣的:雨生魔的徒弟居然上趕著拜他為師!
這豈不是很有意思嗎?
百里東君終於成功拜師李先生,面上的喜色簡直毫不掩飾。
倏忽間,他見夏硯衝他扔過來一個小玉瓶,順手便接住了,毫不猶豫地解開瓶蓋,一股清涼通透的酒香瀰漫開來。
“好香!這是甚麼酒!”
百里東君興奮地仰頭喝盡,壓根沒注意到其他人痛心疾首的眼神,這可是雕樓小築一月只售三壺的秋露白!這小子就牛飲了?
“是你惦記許久的秋露白。”夏硯挑眉笑道。
“哇,還是硯姐姐對我好,天下第一好!”
百里東君這時才湊到夏硯面前,嬉皮笑臉地道。
“廢話!不過這話可別在古先生面前提啊!”
見他點頭應是,夏硯不再開口說話,她今日給自己算了一卦,這個地點“吉”,她在等天上掉餡餅呢!
不然她大半夜不練功,反而在這“罰站”,專門來曬月亮麼?
“逍遙仙也給老頭子一瓶唄。”
李長生實在是被這香味饞得不行,沒成想夏硯實在是有點煩這個,一把年紀還沒甚麼正形的老頭。
“哼!老頭子還是多喝點白開水吧!對身體好。”
就當她們說笑之際,遠處一個黑影踉踉蹌蹌地朝夏硯跑來,百里東君猛地站到夏硯身前,試圖替她抵擋那個突入而來的黑影。
待黑影走近之後,夏硯眉梢微挑,眼中充滿了興味,心中思忖:我滴個老天奶,你給我的餡餅就這?
來人是一個受傷的男子,但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身上的傷並不嚴重,並且看起來像是故意自傷,身上大部分的血也並非人血。
“硯姐姐,這人是來碰瓷的。”
百里東君本以為是夜襲,結果是烏龍,況且那男子的眼神不乾不淨的,一直流連在他二人身上,一定對他二人別有所圖。思及此,百里東君更厭惡此人了。
“我知道,你先隨他們回去吧,我感覺這男的衝我來的,放心吧,他傷不到我。”
百里東君並沒有應諾,而是緊緊貼著夏硯,也不知道在怕甚麼。
夏硯見此,也不強求,側頭給他一個安撫性的眼神,隨後從空間中拿出銀霜,隨手一揮,便結成一個困陣,將那個可疑之人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