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世界劇情和原主的記憶,上官淺發現,孤山派的覆滅不只是由無鋒想擴張勢力導致的。
宮門前後山都分別有四宮,前山有商角徵羽四宮,後山有風花雪月四宮,而風宮作為最靠近後山的一宮,受到那股使人異化的力量影響最大,無數的風宮族人都異化成了異人。
於是,風宮中有人脫離了宮門,在外建立了清風派,而點竹和拙梅則是清風派弟子,二人和上官淺的小叔都有私人糾葛,而那時孤山派正好公開支援宮門。
上官淺的小叔與點竹師妹糾纏、孤山派不識好歹支援宮門、無鋒擴張勢力正好需要一個立威的工具。在這三項原因的誘使下,點竹對孤山派痛下殺手。
殺點竹、重振孤山派、摧毀無鋒這是原主的心願
而上官淺來這個世界就是為了取無量流火,武功秘籍甚麼的隨緣獲取,另外,明硯堂也需要建立。
上官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小腳,心想:這次又要白手起家了。
理清完思緒後,上官淺開始修煉《不老長春功3.0》,泡藥浴提升資質,思考該選哪些功法輔助修煉。
時間就這樣過去三天,上官淺出了空間後,立即屏氣凝息,發現暗道外除了鳥叫聲和風聲,再無其他動靜,便輕手輕腳地爬了出去。
按照記憶力的路線回到孤山派,一路躲躲藏藏,終於到達目的地。
入目就是被燒成一片廢墟的孤山派,鼻尖縈繞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
甚麼都沒有親身經歷來的震撼。
上官淺雙拳緊握,用神識在周圍仔細搜尋一番,發現自家所住的小院下面有個暗窖,裡面似乎放的都是一些秘籍。
於是,上官淺連忙將秘籍收到空間,這可是孤山派最後的底蘊了,孃親塞給她的小盒子裡,除了一沓銀票,還有孤山派嫡系才能修煉的頂級功法《孤山訣》。
在上官淺看來《孤山訣》勉強能算個一流功法,她打算後續改一下,便將其傳下去。
她這輩子也不打算成婚。
是以,她決定,等重建孤山派,門派傳承便只論師徒,不論血緣。
上官淺回頭再看了一眼孤山派記下地理位置,便往江南方向走去。
在下江南的過程中,她也不敢走大路,怕太顯眼,萬一又被無鋒順手帶回去了呢?
於是,她幾乎是走小路和山道,碰到可疑的人便躲起來,沒辦法,實力不足只能先苟著。
路上還看情況搭了幾次順風車,終於在一月後抵達江南,上官淺四處尋找合適的地方重建孤山派,最後她選定一個山谷作為孤山派重建地。
她決定暫時和上個世界一樣,先積累實力再出去建立明硯堂。
上官淺心想:要是有機會去修仙界,一定要斥巨資做幾個傀儡。
確定好門派地址後,上官淺請人在山谷中建了房子,又利用山川地勢設計了一個守派陣法,將山谷隱藏起來,不知道正確途徑的人壓根無法進入。
山中無歲月,寒盡不知年。
上官淺剛入住山谷時,為了專心練武和修煉神魂,去牙行買了不少人,其中有三女一男在經商方面天賦不錯,上官淺又給他們一些專業的書籍。
在她考察過後,讓他們四人帶著物資去山谷附近的春城建立明硯堂,他們在出谷前被上官淺種了業火痋。
更新換代的業火痋已經和忠心丹差不多一個效用,只不過服用忠心丹的人會變成主人的毒唯粉,而業火痋忠於主人的同時自主性更強。
上官淺不需要狂熱的粉絲,反正服用業火痋後,對她產生背叛的心思的人,都會直接暴斃。
此舉有點廢人,但安全。
待上官淺實力到達認知中的頂尖實力時已經14歲了,她打算立刻啟程去殺點竹。
現在明硯堂的勢力只是在春城這一帶經營,暗部的侍衛還在成長中,所以上官淺不缺錢,但任務方面全得靠自己。
上官淺依舊選擇騎馬出行,想著快些報仇,也沒心思遊山玩水,便日夜兼程往記憶中無鋒的駐地趕去。
這日,上官淺正準備下馬休息片刻,順帶吃午飯,前方突然傳來廝殺聲,眼看戰場就要轉移到她面前。
她從背後抽出在系統商城買的仙器品階雙劍滄海和碧落。
又一拍馬屁股讓它跑遠些,可別被誤殺了。
隨即將雙劍交叉做出防禦姿態,待其中一方靠近,上官淺才發現戰鬥的雙方是無鋒與宮門。
她還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宮尚角,他正保護著一個少女往上官淺的方向撤退。
這是打算禍水東引?
還是想強行拉她入局?
不管是哪種情況,上官淺都覺得非常惱火。
並且,沒有上官淺,無鋒也會派其他殺手來完成攻略宮尚角任務,沒瞧見那個女殺手正悄悄拾起宮尚角的玉佩麼?
哼,她此行是專程來找無鋒報仇的,而五年前宮門對孤山派的求助視而不見,四捨五入也算有仇,現在宮尚角權衡利弊下的舉措,更是仇上加仇。
上官淺沒再猶豫,腳下運起凌波微步,使出雙劍劍法《玉女素心劍法》攻向對面。
對無鋒刺客下死手,而宮門之人只傷不殺,畢竟他們也不是罪魁禍首。
待上官淺將無鋒刺客全搞定後,將目光轉向那個女子,眼神嘲諷,瞭然道:
“你們無鋒這麼早就開始培養選親新娘了?”
那女子瞳孔微縮,但很快調整好狀態,看起來委屈至極,姿態楚楚動人,語氣哽咽,“姐姐,我只是家裡突逢大變,只能隻身一人去尋親,結果卻被不知名人士追殺,並不是甚麼無鋒刺客。”
可惜了,上官淺可不是來看戲的,她二話不說,直接在那女子說話時,往她嘴裡彈了顆迷藥。
那女子滿臉驚恐,馬上用手指摳喉嚨,可惜還沒等吐出甚麼,就軟倒在地。
“她撿了你的玉佩,想來是在為宮門選親做鋪墊呢。”
到時候再來一場大戲。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上官淺話未說盡,但是臉上都戲謔和嘲諷十分明顯,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她頂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站在路邊圍觀,同時眼神還在宮尚角和那臥倒的女子之間遊移不定。
宮尚角倒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那女子都疑似中毒了,他依舊神色自若,半點反應也無。
想來也正常,在宮尚角心裡宮門永遠是最重要的。
“角公子豔福不淺啊,這麼早就有人盯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