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李莫愁總是一頭扎進山裡森林中,使用並練習她的生機天賦,磨磨蹭蹭半年才到達邊城。
她還未進城門,忽然發現有一道身影,正向自己衝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元瑾來接她了,趕緊下馬,張開雙臂準備接受元瑾的擁抱。
兩人相擁良久,才相攜走進城池。
元瑾特地申請休沐幾日,專門來陪伴自己的老友,李莫愁欣然接受。
二人逛遍了市集,買了許多特產,待到暮色四合,元瑾才帶著李莫愁回到官邸。
洗漱過後,元瑾敲開李莫愁的房門,儼然一副要與她秉燭夜談的架勢,李莫愁也不拒絕,二人互相分享了自己這幾年的生活。
李莫愁提起自己四處雲遊時,遇見的趣事、哀事和平常事,還提及了,她那恨不得把‘成何體統’掛在嘴巴的小師妹,逗得元瑾樂不可支。
而元瑾更多的是分享自己的軍旅行伍生活,當她提到半年前那場恭城之戰時,幾度哽咽。
只因那喪心病狂的敵軍,居然將城內的外族百姓都坑殺了。
李莫愁有些疼惜地替她擦拭面上的眼淚。
“待我們奪回失地,讓韃子百倍奉還。還記得我給你的那個特殊藥方麼?給韃子用上吧,保管他們纏綿病榻,再也無法上戰場。”
李莫愁告訴元瑾,儘管現在兵強馬壯,糧草也精良,但戰爭總是勞民傷財的,更何況正處於戰區的百姓?
我們要做的是利用一切力量,爭取做到速戰速決。
不想她一直沉浸在悲傷中,李莫愁故意調笑元瑾:“你現在看著可真英姿颯爽,我都快不記得當初那個丟馬的小女孩了。”
提及初遇,二人總是感慨萬千,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她們都暗自慶幸,慶幸當初決定和對方一起遊歷,而不是分道揚鑣。
人這一生,不管來去都是孑然一身,能在短暫的生命中,有一位摯友相伴一場,簡直是三生有幸!
二人短暫陪伴的這幾天,李莫愁替元瑾開了調理身體的藥方,還留下一些在深山中採集的草藥,元瑾則是做好東道主該做的一切,還帶著李莫愁去軍營裡,體驗了一天行伍生活。
李莫愁還發現一件稀奇事,元瑾與她身邊那個小將似乎有些貓膩。
害的她不禁感慨:唉!孩子大了,都會自己拱白菜了。
離開邊城後,李莫愁繼續遊歷。
遊歷至嶺南地區時,她又興奮了,這裡可是五毒教所在地,山野中的毒物尤其多。
李莫愁在嶺南待了三個月,給空間裡的毒物谷新增了許多新物種。
還煉製了新蠱王:將上百種毒物投入蠱鼎中,讓他看互相廝殺吞噬,最終勝出的是一隻紅棕色的蠍子,取名廢李莫愁給她命名為毒蠍王。
被毒蠍王的尾巴蟄一下,起初會全身瘙癢無比,癢到控制不住手腳,只想一個勁抓撓,直到面板潰爛而死。
空間裡的果樹也越來越豐富了,為了消耗爆倉的各類果子,李莫愁又多了個愛好:釀酒。
不管是果酒、糧食酒、藥酒都釀了個遍,實在是空間的存糧太多了。
同時,李莫愁還不停的收集酒方,自創酒方。
李莫愁創造了一種可以增長內力的藥酒,只不過藥酒的副作用是禁慾。
並不是意味著喝酒之前要禁慾,而是喝完酒之後,人就沒有了世俗的慾望。
李莫愁絕對不承認,她是帶著惡趣味去創造這款酒的。
至於在明硯堂中購買了此酒的武林人士,在體驗過後會作何感想?李莫愁就不清楚了。
誰知道,這種不可言說的副作用,壓根阻止不了武林人士對力量的追求。
因此這種酒水賣地格外好,從此,李莫愁在研究類似酒方的路上一去不返。
北上的途中,李莫愁沿途義診,不知不覺間,她也多了個“莫愁醫仙”的名號。
只是她看病前得先相面:身有孽債之人不治,心存死志的人不治。
若是不遵守規則,還想尋她的晦氣,李莫愁背上的劍也不是吃素的。
她懸壺救世的過程中,見識了太多人性的醜惡,以及生命的脆弱。
於是,李莫愁在堅守底線的同時,更加不羈了,一個念想就可能讓李莫愁從江南跑去漠北,只求心念通達,逍遙自在。
期間路過古墓派,李莫愁也小住過一段時間,還送走了她敬愛的師父。
令她遺憾的是,師父沒再收徒。
李莫愁心想:老學究小師妹也挺適合當掌門的,起碼要求嚴格,門下出逆徒的可能性不大。
於是她便放心地出門了。
又是五年過去。
李莫愁已經將左右互搏術修煉至精通,一手雙劍使得極好,雙劍互相彌補不留破綻。
她曾在被十人圍攻中,使出雙劍將他們打得毫無回手之力,他們武功不如李莫愁,但是勝在人多,蟻多咬死象。
若不是李莫愁會使雙手劍法,她不死也得重傷。
當她再次抵達京都時,是為了去準備迎接班師回朝的元瑾。
隨著元瑾作為主帥收回所有失地,她的在百姓和軍營中的名望已經到達頂峰,但是總有迂腐之人或奸佞之人,他們並不希望坐上皇位的是元瑾,因而針對元瑾的刺殺從未停止。
但,對於在戰場中浴血搏殺多年的元瑾而言,只不過是登基後的死亡名單中,又多了一家罷了。
元瑾回朝後,當面與她垂垂老矣的父皇談了一場,結果也在意料之中,父皇寧願讓昏庸荒唐的大皇兄繼位,也不願看自己一眼。
元瑾也說不上失望,她現在已有能力直取皇位,何必將一個廢物當成對手,平白失了身份。
但,李莫愁和元瑾都低估了那些人的無恥,他們居然都能將手伸進皇宮,毒死了元瑾的母妃。
李莫愁抱著哭得撕心裂肺的元瑾,目光幽深,面若觀音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令人膽寒:“既然他們自己不想活了,那就送他們下地府吧!”
幾日後,元瑾帶兵站在勤政殿外,李莫愁站在高處看著下方發生的一切,政權交替過程中,流點血,死一批個人,是再正常不過了不是麼?
毫無懸念地,元瑾登基為皇,成為當朝第一位女子當政者,但李莫愁相信,她不會是最後一位。
元瑾上位後先封李莫愁為國師,她也未推辭,國師的身份能更好地將女子養生功,普及到家家戶戶。
之後的兩月裡,整個京都風聲鶴唳,幾乎每天都有大臣被抄家,菜場口的血跡怎麼洗都洗不掉。
朝堂上老臣已然不多了,要想讓朝廷煥發生機,總得把腐肉割去。
在這個過程中,元瑾在李莫愁的建議下設定了女子學院。
四年過去,現如今元瑾身邊也跟著一群優秀的女官。